返回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9章 喜欢动刀?谁还想吃鱼!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当真?” 一听这话,王全立马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他们也不傻,要真带头下去抢鱼。 就算最后法不责众,那也是跟陈家结仇了。 可现在,只要推到河下面那小子,就能白拿十斤鱼! 那可是冰面,推倒一个人有什么难的。 “不仅是真的,而且任你挑,鲤鱼、鲶鱼,你想拿哪一条......” “王皮!” 江尘话还没说完,岸上的王权突然喊了一句。 刚站起来的王皮,忽的整个人前扑而出,想要拦腰抱住江尘。 脸上狞笑:“小子,一起摔也算吧!” 这可是冰面上。 只要被抱住,那肯定是两人一起摔! 两兄弟一人吸引江尘的注意力,一人突然袭击,配合倒是不错。 可王皮刚前扑一步,忽觉身体一歪,再次倒在冰面上。 低头一看,江尘一脚踢在了他的胫骨上,单脚站在冰面上,竟然纹丝不动。 “啊!断了,断了!” 王皮才觉得剧痛传来,在冰上抱着腿哀嚎。 “忘了说,你能抓着我一起摔,也算。” 可王皮只顾捂着腿,在冰面上痛的打滚,已经听不清江尘说的什么了。 哀嚎声传到岸边,那些想跟泼皮浑水摸鱼的村民,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废物。” 王全看弟弟又被一脚踢到,骂了一句,从岸上跳下来。 王全比王皮高出整整一个头,身形也壮硕不少。 光是站在那,就威慑力十足。 “你说的,一起摔也算。” “算,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能把我摔倒就拿十斤鱼走。” “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皮忽然弓步前踏,一拳砸向江尘肩膀。 这一拳出来,竟然真像那么回事。 这王全,说不定也练过几天把式。 江尘也重视了几分,下半身纹丝不动,腰背一转,避开直拳。 刚避开,王全一直下垂的左手同时抬起,寒芒一闪,指向江尘双目。 “刀!” 而王全的狞笑也越发张狂。 当街伤人,他不敢。 但没几个人能看见刀刺来,还纹丝不动的! 只要将江尘吓退,再想绊倒还不是简单。 江尘看见刀的时,确实汗毛乍起。 但反应更快,提臂抬肘,拳变爪,正好扣住王全的手腕。 拇指发力,匕首同时脱手,被江尘在左手接住。 王全双目微睁,没想到这一手江尘都能反应过来。 “你们两兄弟,还真是一路货色啊!” 江尘顺势往后一扯,王全身体瞬间失衡,扑倒在地。 见到刀,江尘自然不再留情,手中多了三分力。 王全根本反应不及,脸直挺挺的砸在冰面。 冬天的冰面硬似铁石,人脸砸上去是什么后果。 岸边众人,只看到王全倒下,鲜血从冰面上散开。 过了片刻,被砸懵的王全才蜷缩起身体哀嚎。 转过身来时,鲜血和鼻涕从他指缝间流出来,想必鼻子都被砸碎了。 “喜欢玩刀?” 江尘手中把玩着匕首,看向鼻涕、眼泪、鲜血一起往下流的王全。 王全对上江尘的目光,只觉得成了被盯着的猎物,当即声音发颤:“我逗着玩呢,你别冲动,别冲动。” 王全想要起身,可冰面打滑,怎么也站不起来。 江尘手腕一转,匕首剑射飞出,在王全眼中不断放大。 “别.....” 王全只觉两腿间一热。 同时匕首从脸旁划过,扎入冰面三寸,刀柄还在微微发颤。 王全吓得又往后挪了几步,又赶紧捂着裤子。 还好冬天穿得厚,别人看不出来,否则就丢人就丢大了。 江尘这才看向岸上刚刚起哄的那几个泼皮:“还有谁想吃鱼的,来吧。” 他这些天练拳,虽说打法没怎么进步,但桩功一日不曾落下。 下盘不说稳如泰山,起码比这些普通人扎实得多; 更何况在冰面上,他站稳桩功以不变应万变。 这些村中百姓,不论谁攻过来,他都有自信不倒。 刚刚起哄的几人,看到王全脸上血肉模糊的样子。 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想躲进人群中。 他们想吃鱼,可不想挨打啊! 更何况这一下摔得血肉模糊,吃多少鱼恐怕也补不回来。 江尘扫过众人,看向其中一个青年:“你不是想吃鲶鱼吗?下来。” 那人膝盖一软,连连摆手:“我......我开玩笑的,不吃了,我不吃了。” “鲤鱼的那个呢?” 刚刚那些起哄的,此刻却没了一点声音。 其他村民也纷纷后退,他们终究只是从众,本就怕惹事。 刚才只是有点想浑水摸鱼而已,现在带头的被打了,哪还敢有其他的动作。 真当江尘觉得结束了,人群后面又挤出一个人来。 那人见到江尘,笑道:“江尘啊,你跑我们村耍好大的威风啊!” 江尘也笑了:“贾叔,吃鱼?” 贾凡连连摆手:“可别,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在河面上摔一下,说不定就起不来了。” “这样啊,那没人想吃了?” 众人全都沉默。 江尘刚刚那一手,加上王全的惨状,哪还有人敢动手。 江尘这时却开口:“不过呢,既然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个冬天大家过得都不容易,这些鱼我就当便宜卖了吧。” “卖?” 好几人立马来了兴趣。 鱼算是最便宜的荤腥了,要是价格不贵,买来开荤也也不错啊。 “多少钱啊?”有人高声发问。 “杂鱼,十五文一斤;鲫鱼,二十文一斤;鲶鱼贵一点,三十文一斤吧。” “十五文一斤?这么便宜?” 因为连年荒年,米价大涨,十五文只能买一斤粟米。 在这儿却能买一斤鱼; 就连鲫鱼也才二十文一斤,这价格比春汛时还低啊。 “我买!这就回去拿钱!给我留着!” 立马有人心动,喊着回去拿钱,马上过来买。 又有人开口:“拿粟米换行吗?” “不行,只要钱。”他们是挑着担子来的,可不想再挑着粟米回去。 “那我换钱去!” 反正粟米在村子里也是硬通货,换些钱再来买也一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