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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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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要有新人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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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 “娘娘,这郭贵妃实在是太过分了。”鸣翠气愤极了,手里的剪刀咔咔对着花盆里的花库库就是剪。 “鸣翠,本宫的花。” 鸣翠剪刀一丢,“娘娘,皇上本来就嫌少来后宫,每次来这郭贵妃谁的胡都要劫。 平日就算了,今天十五,她都闹到陛下的长生殿去了。 奴婢实在是气不过,这郭贵妃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 王皇后只轻笑两声,“鸣翠,陛下要宠爱谁是陛下的事,只要这后宫女人能让陛下高兴,是谁都不重要。” 鸣翠实在是不明白自家娘娘为何总是不争不抢,“娘娘,再这样下去郭贵妃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王皇后拆下珠钗,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呀,迟早会坏在这张嘴上。” “奴才是为娘娘打抱不平,娘娘是正宫皇后,郭贵妃她向来就不敬娘娘,必须要告诉陛下,让陛下好好治一治她。” “治谁?” 帝王突然出现打得众人措手不及,已经准备休息的皇后,钗裙和衣衫都脱了。 陛下这时候来,她的这身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她慌忙接过婢女的外衫,行礼,“陛下,妾身不知陛下今夜会来,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是朕打搅了。”帝王伸手。 皇后将手搭上,“是妾身治下不严,底下人胡乱说话。” 麟徽帝没挑明也知道说的是谁。 “陛下,批阅奏章累了吧,妾身让章太医配了缓解疲劳的方子,让底下的人做了个香囊。” 皇后将香囊递上前。 麟徽帝看着手中的香囊笑出声,“皇后,你还真是实诚,若换作旁人定然说是亲手绣给朕的。” “妾身不敢欺瞒。” 麟徽帝看着面色依旧如常的皇后,挑了挑眉,说实在的他还真有些没看懂他这个皇后。 当初父皇在世时下了一道旨,封王相之女为太子妃。 那时他对于这个未来的妻子其实还是有些好奇的。 他倒是想要和她推心置腹,但显然对方没这个心思。 贤良淑德,后宫里出了名的好人,不争不抢。 替他管理后宫,除了不太热情到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不过朕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青州府送来了几坛珍惜的韶华白玉莲、金翠牡丹莲。 朕记得往年的赏花宴都由郭贵妃操办,今年皇后可不能躲闲。” 王皇后起身,“陛下训诫,妾身知晓,定然不会辜负陛下的期待。” “朕记得你幼时在青州京家的书斋读过书,对京家人应该很熟悉。 这京瑄大人不日便要上任。” 京家。 王皇后明白陛下今日为何特意提起让她操办赏花宴的事宜。 “京大人刚回神都,其家眷对神都定然不熟悉,妾身自然会照顾好京大人的家眷。” “如此甚好,京家在神都人少,朕听赵葭郡主说吏部侍郎沈大人的妻子也是京氏人,不妨一同邀请。 自家姐妹,有个伴。” “妾身明白。” “如此朕便不打扰皇后休息。” “皇后记住了你是大乾的皇后,若有人再敢以下犯上,你该雷霆手段镇压,今日朕便教教你该如何行事。” “传朕旨意,郭贵妃以下犯上,罚俸一年,禁足兴庆宫三个月,抄写女则女戒一百遍,以儆效尤。” 看着陛下离去的背影,王皇后端着的身子可算是能松快松快。 比起皇后的自在,身后的贴身丫鬟鸣翠都快哭了,“娘娘,你为何不把握这个机会把皇上留下。 明明皇上对娘娘也是有情的。” 王皇后摇了摇头,抬手点着鸣翠的脑袋,“你呀皇帝不急太监急。” “咱们的这个陛下,不是对我有情,是对……” “娘娘,陛下抛下郭贵妃来找娘娘,又为娘娘出头,罚了郭贵妃,这还不能说明对娘娘有情。” 王皇后笑旁人看不透,可她太清楚她这个夫君了。 哪里是替她出头,不过是借她的手来训诫郭贵妃。 陛下在这件事中片叶不沾身。 “听闻京瑄大人的小女儿给陛下送了一屏风。” “是啊,要不然陛下哪里还记得京大人。” “宫里恐怕不久要迎来新人了。” 王皇后看的通透,当初先帝爷的一道圣旨,她母亲在屋里快要哭瞎眼了。 母亲不想让她入皇室,皇家哪都不好。 母亲想让父亲去求情,这事怎能可能? 她只能安慰着母亲,嫁到东宫没什么不好的。 可惜还没等到她及笄,先帝就驾崩了,她早早就入了宫。 她很早就料到陛下身边不会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不强求,尽到分内之事即可。 “娘娘,你这话什么意思?陛下是想要让京大人的女儿入宫?” “陛下的心思,我等不要随意揣测。” * “房夫人,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你赵郡主的席面,我怎能可能不来,不过往日你都是蹴鞠啊,马球的,今个品茶会,倒是不符合你的性格。” “你这话说的,我还不能文雅了。”赵葭打趣道。 “哟,这漂亮妹妹是哪家的,可曾婚配?”房夫人一眼就看中赵葭身边的女人。 嫩绿色抹胸衣裙上是绣着朵朵紫薇花,不落俗套,鹅黄色的外衫罩上。 人仿佛一瞬间都亮起来。 发髻上没有华丽的钗簪,而是簪着玉篦,两侧是金丝缠着的花钿。 正因为简单更大程度地将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凸现得格外美丽。 赵葭笑出声,知道对方老毛病犯了,“这是我妹妹,青州京妙仪。 至于婚配……” “参见长公主。” 众人顺着视线看过去,迎面走来的女人一身明黄团云纹衣袍,发髻上带着十二步摇,雍容华贵,强大的气场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气。 这是先帝的第一个女儿,陛下的长姐,她的第一任夫君是原阳节度使,宣平侯,丈夫死后,她推举丈夫副手任原阳节度使。 算是掌握住一方军队。 第二任丈夫是当朝最年轻的丞相崔颢,虽和离,但也让她成功站稳朝堂。 如今朝堂党派一方为郭党,一派为长公主。 再次见到杀人凶手,京妙仪的身子忍不住地发抖。 那毒酒入喉的蚀骨钻心之痛让她脸上生出冷汗。 她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杀意。 藏在衣袖下的手紧握。 “妙仪,你没事吧?”赵葭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京妙仪不由得担心。 她摇了摇头。 不过是见到杀人凶手,太过于激动罢了。 她们的话显然引起了长公主的注意。 “赵葭郡主,你身旁这位我瞧着眼熟,是青州京家人吧。” 长公主看似无意的一句话,让全场的视线都落在京妙仪的身上。 青州京家人,三年没出现在神都了。 “长公主没想到你还有闲情雅致来我这席面。”赵葭不喜长公主,先帝在时她就不喜欢。 此人阴险,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当年先帝不过是夸了荣兴公主一句,她便心生不满,暗地里将人推下湖。 大冬日的荣兴公主在湖里挣扎了一刻钟,她就站在原地看着亲妹妹挣扎着。 最后在看到荣兴公主不行了,再做个好人跳下去将人救起来。 荣兴公主本是公主里最聪颖漂亮的,却因为这一次落水高烧不退,生生烧成个傻子。 而长公主却成了英雄,被先帝夸赞。 当时她小才三四岁,被吓得高烧不退,险些也成了傻子。 “这是怪我平日太忙了?”长公主像是听不懂,“日后的常聚。” “这位原是青州刺史京嵇大人的独女京妙仪吧。 长得和你的父亲还真是像。 我和你父亲还算是旧相识,只可惜你父亲太贪心了,居然敢染指茶税。 真是令人心痛,不过看到你安然无恙,本宫这心里也好受许多。” “什么!”人群里有一个人炸开了锅,“罪臣之女也敢来这,赵郡主,你这席面怎么什么人都邀请。” “不止呢。” “她还是吏部侍郎沈大人的下堂妻。当年沈大人不顾自身前途也要求娶她,给她某了一条活路,如今却逼着沈大人这般风光霁月的人休妻。 我看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父亲是个贪官,她还能是什么好人。”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听说镇国公受了伤,原本身为义子的沈大人要亲自照顾。 结果沈夫人非要亲自去,是要借机爬镇国公的床。 她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镇国公哪里看得上她。 绑了人让沈大人亲自将人拎回去。 这么丢人的事情,沈大人就算心太软也不可能容忍,这才痛下狠心,写了休书。” “不知廉耻的女人,也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 “是啊,简直丢尽了青州京家的脸面。” “你……”赵葭握着拳头就要上去干。 京妙仪对她摇了摇头,她既然敢来参加,就一定料到会有这个局面。 “渴了吗?”京妙仪语气淡淡,让宝珠端了茶递上前。 青衣女子一愣,“你、干什么?” “我不过是见你话说的太多,怕你渴了。”京妙仪扫了一眼,“你是?” “这是太学博士孙大人的女儿。”赵葭冷冷开口。 “是太学博士的女儿,到是我孤陋寡闻了原来太学博士能对朝廷百官的家事如此了解,好像亲临现场一般。 孙大人有着本事,陛下哪里还需要御史大夫监察百官。”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坊间就是这么传的。” “哦,原来是道听途说,孙大人负责教授太学生,不知是否也是这教育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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