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闲看着走向浴室的罗惠,他能够从罗惠的反应上猜到什么。
这个女人来到自己身边,绝非是上床这么简单。
也许,是选择。
“你认识他?”
齐闲又淡淡地询问。
罗惠依旧没有回答齐闲的话,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罗惠不是在洗澡,而是坐在了马桶上。
起身,擦了擦。
然后从里面出来,再次坐在了沙发上。
她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
“不认识。”罗惠这才回道。
齐闲起身,一把捏住了罗惠的嘴,“你他妈肯定认识,你的表情已经出卖我了,说,他是谁……”
齐闲质问。
……
如果说,齐闲是几个人当中最像齐枫的。
那么,齐闲的脾气也一定要比齐枫大。
实际上,齐枫几乎没什么脾气,他对待自己的女人特别温柔。
唯一一次发火,是对苏南芷。
但齐闲不会。
女人对他来说,就是玩的。
也许等有一天,他会真诚的爱上一个女人。
但也绝对不可能像他父亲一样。
或许,会超越他的父亲。
罗惠被齐闲捏住了嘴,却并没有反抗。
她已经把齐闲的脾气摸透了。
齐闲软硬不吃。
而齐闲,也许正需要他这样的人。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问问你妈妈。”罗惠道。
“你跟她一样,也在骗我。”齐闲一字一顿地说。
“你来到我身边,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草你?”
齐闲问。
他不是傻子。
相反,他看得很明白。
齐闲贴近罗惠,“别他妈在自己脸上贴金,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玩物。”
罗惠看着他,淡淡道,“别不尊重我,你妈妈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玩物。”
“你比不了她。”齐闲道。
“为什么?”罗惠反问。
“她比你高尚多了,而你,太下贱了。”
说完,齐闲拿上了自己的外套,转身走了出去。
罗惠转头看着他,抿了抿嘴唇。
……
齐闲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华县县城。
他直接去了一家酒吧,在酒吧里坐了下来。
齐闲端着一杯酒,自顾的喝着。
“闲哥。”
“闲哥。”
齐闲正坐着喝酒,几个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开口叫道。
看到这几个青年,齐闲头也没回。
为首的青年名叫穆阳。
这个人在华县是个人物,人脉广,兄弟多,曾经在华县也是一个狂人。
穆阳是被齐闲打服的。
可以说,不是齐闲手下留情,他命已经没有了。
从此以后,以齐闲马首是瞻。
虽然年龄比齐闲大太多,但依旧以闲哥来称呼他。
如今的齐闲在华县也是一个名人,众所周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很狂,但有狂的资本。
所有的名声,都是用拳头打出来的。
当然,很多人也都知道,齐闲的母亲更是华县出了名的美人。
……
“去给我查一下事情。”
齐闲头也没抬,冲那穆阳道。
“闲哥你说,你要查什么?”穆阳问。
“查,我是从哪来的。”齐闲喝了口酒。
齐闲知道自己不是华县的人。
他是从外地过来的。
但他当时太小了,不记得很多事情。
只不过,曾经的回忆当中,他隐约记得几个人。
时间太久了,完全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闲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查,有消息立刻通知你。”那穆阳回道。
齐闲示意了一下,穆阳带人离开。
他在酒吧里继续坐着,喝了不少酒。
等齐闲从县城里回去,已经是晚上了。
他回到了家中,陈玲正在客厅里拖地。
以前的陈玲从不干家务,家务活都是何落云在做。
但现在的陈玲,已经学会做这些了。
“回来了?”
看到齐闲回来,陈玲开口说了一声。
齐闲看了陈玲一眼,迈步往楼上走去。
见儿子不说话,陈玲道,“干嘛呢这是?满身酒气,谁让你喝酒的?”
齐闲停下,站在楼梯上回过头,“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
“姓齐的你再给我说一遍。”陈玲叉着腰,凶狠地盯着齐闲。
“再过几天就高考了,你要是考不上大学,你就给我去工地搬砖去,看你那德行。”
陈玲火冒三丈。
齐闲没有理会,径直上了楼。
“小混蛋。”陈玲骂了一声,不过也没有去管他。
回到房间,齐闲躺在了床上。
他枕着自己的双臂,满脑子都是在医院里遇见的那个男人。
那是第一次,齐闲遇到一个自己打不过的人。
不仅打不过,而且对方完全碾压了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齐闲觉得,如果他想要痛下杀手,那么自己是逃脱不了的。
那个人是谁?
相信,陈玲和罗惠都知道。
他也隐约能够猜到一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陈玲温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儿子,干嘛呢?”
齐闲没有理会。
陈玲再次道,“那,你把衣服穿上,给你三分钟时间,妈妈要进去了。”
齐闲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过了三分钟,陈玲将门打了开来,端着果盘走进了齐闲的房间。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忍不住笑道,“干嘛呢这是?跟谁欠你钱没还一样。妈妈切了水果,快来吃。”
齐闲不理她。
陈玲将果盘放在了桌子上,她弯腰爬到床上去看齐闲。
“你滚。”齐闲道。
陈玲知道儿子在生气,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去捏齐闲的脸,“还气着呢?男子汉大丈夫,你还跟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啊?”
“陈玲,我和你没话说,你少来这套。”齐闲回道。
“好啊,敢直呼妈妈的名字,要是给你爸爸知道,非打断你的狗腿,没大没小的。”陈玲哼了一声。
闻言,齐闲坐了下来,好笑着说,“也就是说,那个老混蛋还活着呢?”
陈玲愣了愣,她才反应过来,问道,“你口中的老混蛋,是在说谁?”
“你说呢?”齐闲好笑着反问。
“齐闲,你差不多可以了,再这么不懂礼貌,妈妈要教训人了。”陈玲指着齐闲。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会自己去查。”
“所以,尊敬的陈玲女士,请你离开我的房间,OK?”齐闲示意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