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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只想去父留子,陛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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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娘娘,你听我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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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可是顶着御林军统领的身份,是奉旨来接未来皇后娘娘回京的。 偏偏他以为自己命悬一线,情绪激动之时,把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绝对不该说出口的混账话都给吐露出来了! 现在感觉,要坏事啊! “哈……哈哈……” 秦九野猛地回过神,发出一连串干涩又夸张的尬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他连连摆手,几乎要跳出马车以示清白:“那个……阿初!咳……是皇后娘娘,你肯定是听错了!当时我……我只是……以为自己快死了!烧糊涂了说的胡话,你可千万不能当真啊!” 他语速极快,恨不得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我对你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绝对没有,你千万不要误会!你可是命中注定的皇后娘娘,凤格天成,尊贵无比,我齐翊对陛下那是忠心耿耿,对皇后娘娘也只有敬畏之心,绝无半分亵渎之念,你还是安心入宫做皇后吧!那可是天下女子都羡慕不来的福分!” 他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堪称“义正辞严”,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忠心不二的臣子形象,仿佛之前那个真情流露,恨不得代她受过的少年只是幻觉。 他真怕“自己”抢了自己的皇后,没地方哭。 墨初尘看着他这急于撇清,甚至不惜贬低自身心意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欺骗,被戏弄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点冲动和试探。 她为他担忧,甚至生出离经叛道的念头,结果换来的就是他这般迫不及待的否认和推开? “你这个渣男……”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冰冷,带着被羞辱的愤怒和失望。 砰! 话音未落,墨初尘毫不留情,再次抬脚,用尽刚刚恢复的力气,精准地踹在了秦九野的腰侧—— “哎哟!” 毫无防备的御林军统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以极其狼狈的姿势,骨碌碌地从飞驰的马车车厢里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了官道的尘土里。 马王大人在一旁,愉悦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 “啊!齐统领……” 车外的赵公公被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扑过去扶:“你怎么样,还好吗?” 讲真,不太好! 秦九野四仰八叉地摔在尘土里,屁股上的伤口被这么一硌,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但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见墨初尘在车厢里冷冷地丢下一句:“马王大人,我们走,别管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马王大人极其配合地长嘶一声,扬起前蹄,眼看就要随着马车绝尘而去。 “娘娘,等等,你听我狡辩……” 秦九野也顾不得疼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手脚并用地就想往车上爬。 然而,他手刚扒上车辕,就对上车帘缝隙里墨初尘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齐统领,本姑娘不想听你狡辩,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她语气平淡,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 秦九野动作一僵,心里叫苦不迭。 他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才为了撇清关系话说得那么绝,现在连靠近的借口都没了。 就在这僵持之际,马王大人突然飞起一脚,再次将他踹下马车。 哼! 这个人类之前敢欺它,它现在就还他一脚。 接下来的几天,秦九野没敢再上马车。 直到—— “娘娘,京城到了!今日先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日等陛下召见。”马车停下,赵公公上前侍候,尖细的嗓音里透着几分讨好。 “好!” 墨初尘走下马车,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暮色四合,京城的繁华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沉重,飞檐翘角在晚霞中勾勒出森严的轮廓。 原本以为会在边城大展拳脚,没想到这么快就入了宫。 墨氏原本的家,早已被抄,回不去了! 她只得住皇家驿站,从这里入宫出嫁。 皇家驿站,暴君早有安排。 “奴婢挽月……” “奴婢揽星……” “见过娘娘……” 两名大宫女向她行礼,身姿恭敬,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严格训练过的。 墨初尘目光在她们身上轻轻掠过,随手一拂,示意她们免礼。她的姿态带着天生的随意,却也自然流露出不容轻视的威仪。 “娘娘周车劳顿……” 其中一位名唤挽月的宫女上前一步,声音柔和悦耳:“不如沐浴更衣,驱除乏累,再用些清淡膳食如何?驿站已备好了香汤。” 墨初尘确实感到一身风尘,疲惫浸入骨髓,闻言微微颔首:“带路吧。” “是,娘娘……” “是,娘娘……” 浴房内热气氤氲,弥漫着淡雅的香料气息。 挽月和揽星动作轻柔地为她褪去沾染尘土的外袍,墨初尘踏入温暖的浴汤中,热水包裹住疲惫的四肢百骸,她舒适地轻叹一声。 闭上眼,任由宫女用棉布轻轻擦拭她的长发和肌肤。 她并未完全放松,感官依旧敏锐地留意着周遭的一切,包括宫女们细微的呼吸和动作。 揽星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长发浸湿,涂抹上带着花香的膏脂,手法娴熟地揉按着头皮。 挽月则在一旁准备着更换的洁净里衣,那柔软的丝绸与她在边城穿惯的粗布麻衣截然不同。 整个过程,墨初尘没有说话,两名宫女也沉默而恭谨。 这并非简单的洗去尘埃,更像是一种仪式,洗去的是她过往的痕迹,准备迎接的,是深不可测的宫廷生涯。 沐浴完毕,换上舒适的寝衣,墨初尘感觉精神舒缓了许多。 她用了些清淡的粥点,味道精致,是她前世从未吃过的。 随后,她挥退了宫女,独自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翌日! 天光未亮,墨初尘便被挽月和揽星从尚存余温的衾被中唤起梳妆,大红嫁衣,十二重绡纱宫装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铜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却眼神清冷,无一丝身为新嫁娘该有的娇羞、期待或是惶恐,但依然美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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