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弄坏自己铠甲?”
赵天尘瞬间想到什么,此子贪图自己一身装备,并早已当作己物...实在太嚣张了!
他凭借皇宫秘术,勉强触碰到一流门槛,但王术早已是一流中的顶尖,自然不是其对手。
“赵统领,我等来助你!”
见他负伤,另外两名统领立马赶来之势。
三者呈现合围之势,将王术堵在中间。
两人不敢大意,同样施展出禁卫十三刀。面部血管鼓起,周身蒙上一层猩红雾气。
王术目光环视,连忙抽刀对敌。
他速度更快几分,身形辗转腾挪,手中利刃狂舞,将刀法发挥到极致。
锵锵锵锵!
兵刃铮鸣,不绝于耳。
他以一己之力,独战三大银甲统领,而且丝毫不见颓势。
几人打得越发激烈,已到白热化状态,刀光闪烁,劲风四溢。
周围人见状,皆心惊万分。
“这就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吗?”
起初,陆瑾月还有些担心,因为寻常一流武者,绝对不是赵天尘三人对手。
但以王术表现,显然不寻常。
实力远超出预期!
而王术以刀御敌,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淬炼刀法,尽早突破下一阶段。
之前的战斗,他击杀不少官兵,以及银甲军,甚至其中还有三流武者。
“快了!”
“还差一点点...”
王术神情变得专注,刀光化作残影,令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楚。
赵天尘三人相辅相成,配合倒是默契,但持续高强度作战,让他们体力急速消耗,难免露出破绽。
其中一人战刀被王术拨开,虎口剧震,传来阵酸痛感,同时身形轻微晃动,脚步有些不稳。
王术余光斜扫,立马抓住机会。
反身两刀,将另两人逼退。
猛然踏前一步,战刀斜挑而来。
那人刀锋旋转,竭力抵挡。
但他原本身形就不稳,在这一击之下,重心严重偏移,身形打了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死!”
王术闪身一步跟上前,战刀抡圆,向其横扫而来。
“不要...!”
银甲统领神情大惊,眼看锋芒逼近,却已经无力抵挡。
"唰——"
锋芒没入血肉,传来阵金属与骨头摩擦声音,一颗人头应声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王术脑海金书翻开,传来一条提示。
【击杀二流武者,血气值+550,月下听潮熟练度+25】
【刀法【月下听潮】熟练度已满,晋升为……【怒斩苍穹】】
“终于...晋升了。”
王术面露喜意,同时金书当中涌出一段信息,融入其脑海里。
霎时间,画面变幻。
王术好似进入另一方世界,他只身立于山巅,头顶乌云遮天,猛烈罡风呼啸,如大手撕扯着他的头发...
王术持刀而立,似乎有所感悟,刀身一声铮鸣,锐利气息开始弥漫。
“斩!”
他举起战刀,一股天地之势随之凝聚,刀锋斩落,一同爆发开来。
天地间骤然失声,云层不再翻滚,风也停息...
只见昏暗苍穹中,出现一道细线。
随后向两侧分开。
万丈刀光,从中迸发而来。
此刀法名为……【怒斩苍穹】
“……”
“刘统领!”
战场之中,一人被王术削掉脑袋,赵天尘两人神情大骇。
只见银甲统领无头尸体,倒在血泊里。
而王术站在一旁,随着强大血气入体,神情满意,而且刀法晋升,让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这...”
此情此景,让赵天尘开始慌了。
王术恰好微微侧头,目光瞄向了他们,犹如一头猛虎,盯上自己的猎物。
“那就拿你们练练刀吧...”
其身形倏然而动,转眼到了面前,手中战刀劈落,正是刚领悟的【怒斩苍穹】。
“你不要过来呀!”
赵天尘心惊不已,慌张之余,双手持刀奋力抵挡。
"咔嚓!"
王术战刀落下,根本不可抵挡。
赵天尘兵刃被斩成两段。
同时天灵盖到下巴处,出现一道红色血线。
下一秒,头颅直接向两侧分开。
【击杀二流武者,血气值+700,怒斩苍穹熟练度+30】
“这么多?”
王术心中喜意更浓。
血气入体,化作强烈灼热感,流入四肢百骸,让他体魄更加强悍了。
可转念之间,想起件事,低眸看向赵天尘尸体,旁边散落着断裂兵器。
“嘶...又弄坏一把刀。”
剩下最后一位银甲统领,见王术模样,满脸骇然之色,如同面对妖魔鬼怪。
随着赵天尘战死,他已被吓破胆,心中战意全无。身形踉跄后退几步,然后转身便逃。
“快跑!”
王术瞥眸望去,到手的血气值...自然不能让其飞了。
于是身形一闪,立马向其追去。
其余一众银甲军,见统领逃跑,自己留在此处,早晚死路一条。
军心溃散,兵败如山倒。
人们紧跟着开逃。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胡卫东大喝一声。
因为王术早有交代,必须将他们全歼,或者俘虏,否者兵器和铠甲就没了。
而且,谁若能击杀银甲军,便奖励战铠与兵刃一套。
这对他们有着巨大诱惑!
尤其是那些灾民,好像疯了似的,接连将银甲军扑倒。甚至还没怎么样,便直接开始扒衣服。
“哎哎?你们干嘛?”
战场画风突变,惊呼四起。
而此时的王术,已经追上最后一名银甲统领,一脚踹在其后背,将其踹翻在地。
那人转过身,刚想爬起。
可眼前劲风呼啸,一只拳头向自己砸来,在其瞳孔中越放越大,最终彻底重合。
"砰!"
【击杀二流武者,血气值+520,破荒伏虎拳熟练度+25】
强烈灼热感入体,让王术心满意足。
斩杀三名二流武者。
足足增加一千多点血气值,堪比击杀一名一流武者。
想起上次加这么多,还是上次...
北域十八骑,以及土匪军团,已经翻身上马,手里摇着粗麻绳,去套那些四散的银甲军。
而县太爷袁鸿山,满身是血,依旧被挂在树上,还没有死去。
“救...救我,救救我!”
他嘴里呢喃着,表情非常痛苦。
王术走到其身前。
“走吧,我送你回郡守府。”
“……”袁鸿山满头黑线,顿时心生不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