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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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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个十七八岁的……半步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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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士做活计,最忌讳最忌讳最忌讳的就是出了差错撇下东家跑的。 你可以出差错。你可以死。 甚至可以因为你出了差错,导致你跟东家都死了。 但绝对不能,出了差错,你调腚就跑,把东家撇在哪儿不管不顾。 此事之严重,乃是各大道观明令禁止的第一大忌讳! 武清观身为关外第一大观,对此更是视若天条。 但是没想到,竟然还会出现这种事儿。 现在没有人质疑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是不是说谎骗人。 一来是这俩毛头小子,刚才一瞅就不是撒谎的样儿。 二来,这种事儿待一行人回武清观一问便知。 武清观的道士们你看我,我看你,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之前,他们还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小门小观出来的毛头小子。 他们自诩名门正派,武清观出身,天生就高人一等。 结果…… 恰恰就是这瞧不上的毛头小子,挽救了武清观百年的声誉。 若是那东家真死了,武清观就是砸再多的钱,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消不了这泼天大祸。 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从每个武清观弟子的脸颊上烧到了耳根。 羞愧难当。 良久。 陆远被许二小两人扶着坐下,寒气侵体,让他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许二小刚想抬头,对着之前那个背后说酸话的道士再骂上几句。 但没成想,这武清观的道士竟已是走到了跟前儿。 还不等许二小与王成安有啥反应,这人便是来到陆远面前,郑重的躬身一拜道: “武清观,清字辈弟子,梁觉民见过陆师叔。” 而随着这人的前来,武清观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皆是来到陆远跟前儿。 无比郑重地躬身行礼道: “武清观,清字辈弟子,周述安见过陆师叔。” “武清观,清字辈弟子,岳镇东见过陆师叔。” “武清观,汉字辈弟子,万世昌见过陆师叔。” “武清观,清字辈弟子,……” “……” 一声声“陆师叔”,整齐划一,回荡在寂静的院落里。 陆远被冻得上下牙都在打架,还没缓过劲来,就看到这七八个人在自己面前搞这么大阵仗。 一时间倒是给陆远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想说点什么,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香盒,递到了他面前。 是沈书澜。 “师叔,这是我武清观的聚阳丹,服下可缓你两个时辰的寒气侵体。” 陆远体内寒霜遍布,对阳气极为敏感。 香盒入手,一股温热纯粹的阳气便透盒而出,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只是……两个时辰…… 不够啊! 而一旁的沈书澜脸上满是懊恼与歉意。 “聚阳丹不常用,所以……随身只备了这一颗……” 听到这儿,陆远也不说啥了,直接将这枚聚阳丹收进怀中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这丹药等今夜抓那邪祟时在用。” 他转头,望向面前还躬着身的一众武清观弟子,勉力撑着站起身。 “那今夜,便要麻烦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了。” 武清观众人闻言,身子躬得更低,齐声应道: “任凭师叔调遣!” …… …… 凌晨,子时。 快被冻成一根冰棍儿的陆远,将那枚聚阳丹吞入腹中。 下一刻,一股炙热的洪流在他四肢百骸轰然炸开,所过之处,寒气尽数消融。 陆远恢复如初。 “上山!” …… ……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众人再次来到那棵孤零零的野桑树下。 三才倒头饭早已设好。 陆远立于法坛前,两指夹起那张画废了一笔的黄符,立于眉心,口中念念有词。 “一灯照破千年暗,七星接引九幽魂。” “饿殍非愿成地缚,饱食一盏早超生。” “灯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张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与此同时,环绕在法坛周围的七盏陶碟,“轰”的一声,齐齐燃起幽绿色的火焰! 寻常招魂咒,对此等地缚灵无效。 陆远神色不变,取出一捆物事。 “过桥米线”。 这并非食物,而是七根浸过无根水的白棉线,线头各系一枚北宋大观通宝。 陆远将线从野桑树拉至法坛,形成一座“钱桥”。 随后再取出一面“问名铜镜”。 镜面对准桑树根部的黑暗,他指尖轻点朱砂,在光洁的镜背上,迅速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问”字。 咒言再起,声音变得空灵而悠远。 “无碑无冢亦有名,地脉深处藏真形,镜花水月虽虚幻,一点灵光现尔称!” 镜面如水波荡漾,渐渐浮现出两个模糊字迹: “贺…三…”。 有了名讳,便可正式招引。 陆远脚踏“禹步·饿鬼渡”,手摇“摄魂鼍鼓”。 咚……咚……咚…… 鼓点沉闷压抑,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人,腹中发出的雷鸣。 他一边敲鼓,一边用一种诡异的腔调,唱念起来。 “贺三郎,贺三郎,生于庚子饿断肠。 野桑为碑,土作床,七十年冷,祭品凉。 今有粟米饭,亦有糯米香,三碗倒头饭,专为君设宴。 此时不来,更待何辰?!” 这又唱又念的古怪场面,把一旁的沈书澜和武清观众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如果说白天的陆远,给他们的感觉是专业。 那么现在的陆远,就是宗师!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同时在所有人心中升起。 陆远的道行……到底有多高? 不会……快到天师境了吧? 但这想法刚一出现,众人顿时又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想法抹除。 不可能的…… 这陆远看起来也就十七八九。 十七八岁怎么可能摸到天师的门槛儿? 要知道沈书澜这个关外公认的第一女天师,顶级天才,也不过二十五才晋升的天师。 如果陆远十七八九就摸到了天师的门槛儿。 那沈书澜,还有武清观这一众被称为天才的道士,又算什么? 算笑话吗? 而在武清观众人思索时。 呜—— 阴风骤起! 七星引魂灯的幽绿火焰被瞬间拉长,疯狂摇曳。 一个不足四尺高,佝偻虚幻的影子,正顺着那七根“钱桥”,一步步爬向法坛。 它的形象与村民描述的别无二致,衣衫破烂,脸颊深陷。 双眼是两团浑浊的暗绿色饿火,死死盯着那三碗倒头饭。 它爬上法坛,迫不及待地抱起一碗饭,就那么蹲在法坛上,将脸埋进碗里。 发出哼哧哼哧的狼吞虎咽之声。 就在此时。 一柄通体泛着橘红色光晕的桃木剑,悄无声息地横在了“坟头郎”的脖颈上。 坟头郎的动作一僵,幽幽地转过头,那双饿火之瞳直勾勾地盯着陆远,喉结滚动,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饿……” 陆远手持木剑,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之前是饿。” “现在,是馋。” “你馋的,是活人的生机,是生命的鲜活。” “到此为止了。” 下一秒,陆远运起灵力,手持橘红色木剑猛地一削。 一道橘红色的剑光,快到极致,亮到极致,横扫而过! “坟头郎”的脑袋,被干脆利落地直接斩下,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而在陆远动手的那一刹那,身后沈书澜一行人,瞳孔猛地一缩。 陆远体内那股属于半步天师的磅礴灵力,毫无保留地激荡而出。 一道肉眼可见的、纯粹的“道韵”随着剑锋一闪而逝! 那不是单纯的力量! 那是已经将自身之道,融入灵力,触摸到一丝“法理”的象征! 是半步天师的铁证! 等……等等?! 这怎么可能!!! 陆远当真已经摸到天师的门槛儿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半步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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