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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统逼疯,我杀几个男主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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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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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知微深吸一口气。 不不不,我是不可能疯的,不要质疑自己。 那就还有另一种可能性,这个世界是系统编造的。 之前系统把她送回家,还说妈妈已经死了呢。 她反复的给系统编织恋爱梦,系统是不是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系统给她编织一个梦境,一个已经回家的幻觉。 因为系统存在于她的脑子里,不会凭空造人,所以里面出现的每一个角色都是她认识的。 她得从这个幻境里面挣脱出来!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妈妈还等着我呢! 砰! 哗啦。 巡房护士每隔二十分钟巡一次房间,刚到旁边就听见动静,立马闯了进去。 就看见玻璃又被砸碎了。 冷风吹了进来,吹散了关知微的头发,她的手在哗啦啦的淌血,紧紧的捏着一块玻璃,她举起玻璃冲着自己的额头就往下扎。 护士飞扑上去,控制她的手臂,同时大喊,“快来人呀!” 关知微一面挣扎一面说:“你别动我,我就是检查一下系统在哪!” 护工们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摁住她,有人在大喊:“快去取镇定剂!” 关知微看着这个场面,反而更愤怒了:“你们是系统派来阻挠我的对不对!” 啪! 饭盒掉在了地上,菜汤都洒了出来,热气腾腾的菜是妈妈刚做的。 她着急的往前跑,结果被菜汤滑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摔得很重,半天都没爬起来,地面是瓷砖。 “知微!知微!知微!” 妈妈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哭嚎。 关知微透过慌乱的人群,看见了妈妈。 她又看得不太清楚,因为额头被划破了,鲜血淌在眼睛上,随着睫毛眨动,小血滴甩了出去。 冰冷的针管扎进了她的身体,液体被注入进去。 她好好的睡了一觉。 等醒过来的时候,脑袋上缠着布条,手上也被缝合绑上,然后整个人在床上,捆得严严实实,医生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 她转了转脑袋,发现自己旁边被加了张床,妈妈就缩在那张床上。 她不想打扰对方睡觉,就没吭声,但对方就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关雁还困着,揉了揉眼睛,但却迅速的来到她床边,轻声说:“乖乖,不怕,你的行为稍微有些过激了,所以绑一绑,等你冷静下来,医生就给你松开了。” 关知微看着她鬓边的白发,心中有些不忍,沙哑的嗓音说:“妈,你也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关雁小心翼翼地问:“知微啊,你哪里不开心了?为什么又去砸玻璃了?” “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如果这不是真实的世界,那就是又一个困住我的牢笼。” 关知微突然灿烂一笑:“还好我只是疯了。” 关雁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啊!” 一个在笑,一个在哭。 医生看着直叹气,出去叫了护士来守着病人,把20分钟一次的巡查,改成10分钟一次。 他把关雁先扶出去,说:“你不要在她面前有过多的情绪宣泄,她现在是治疗的时候,不能有刺激。” 她拼命的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控制不住,哽咽着说:“我女儿怎么突然发病了,之前都好好的。” 医生回答:“有个警察进来,可能是谈话有哪里失误了。” 关雁攥着拳头,直打自己,“都怪我,我明知道她现在不稳定,还偷懒,回去睡了一会儿!” “这不怪你,你太不容易了。” 医生看着她怪可怜的,说:“你要哭就在外面大哭一场吧,你的身体也在恢复期,千万别把自己压塌了。” 关雁蹲在墙角大哭一场,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君远得到了一份投诉,视频上清晰的表露,他未经监护人允许私自审讯精神病人,导致对方发疯,弄伤自己。 附带了医院诊断报告,伤的还挺严重,已经属于轻伤了,对方甚至还能提起诉讼。 办公室里,上司一声声的指责。 “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我们当时聊天的时候,她情况还是很正常。” “君远!她是精神病人!她的正常与不正常,不是你能说得清楚的!” “我认为这里面有很多问题,我认为她不是一个单纯的精神病人,她也有很强的逻辑性,而且我认为她有目的性。我以前和她见过一面,她有一个……” “不要再说了,她的情况很特殊,现在商议着还没有定论,你不要再轻易涉及了。”上面是这么警告他的,语气已经很严肃了。 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去,可能会影响职业生涯。 君远出了办公室,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见过的。 那天下着雨,小姑娘哭得声嘶力竭,浑身都被雨浇透了,眼泪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旁边没有伞,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笼罩在她的脑袋上。 磅礴的大雨浇灭了火焰,只有烧得剩架子的空车,和三具烧焦的尸首。 “嗡嗡。” 手机嗡鸣伴随着铃声。 他看到了来电,接了起来,同事的声音疲惫中透着振奋。 “出iCU了,那个上河村唯一的幸存者,活下来了!” 他当机立断,立刻去见对方。 这个案子他必须要查清楚,他和这个案子纠缠太深了。 病房里一股消毒水味儿。 因为特殊性,所以单独占了个单间。 同事提醒道:“他已经两次病危了,身体情况非常糟糕,这次苏醒,你最多能问五分钟的话。” “我知道了。”君远推门走了进去,鞋底儿踩在瓷砖上发出啪、啪、啪,屋内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立柜,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有些回音。 一张单人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人被折腾到了半死的地步,一张脸惨白,瘦的能看见骨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插着杂七杂八的管子,微微起伏的胸腔和连接身上的机器,昭示着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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