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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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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刀法就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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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年轻人脸色都变了变,连那女人也抿紧了嘴,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些。 林子里的风裹着雪沫子钻进来,吹得树枝呜呜作响,像是在应和着这番话。 ...... 另一边,陈军在邮电局工作人员们混杂着羡慕与好奇的目光中走了出来。 这年头,能一次性寄这么多山货出去的人,实在是少见。 灾年里,终究还是山里好过些,前提是得有那份在林子里讨生活的本事。 刚走进办公室,就见温玉成和夏明正抽着烟,屋里还坐着个生面孔。 陈军眼神一凝,那陌生人的眉眼神态,竟和先前遇到的那伙寻参人里的几个年轻人有几分相似。 “小军,你来得正好!” 温玉成先站了起来,冲他扬了扬下巴,又转向那位陌生人, “团长,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陈军同志。” “你好,陈军同志。” 那人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语气沉稳,难得身上有股子正气在身。 “我叫傅博。” “你好。” 陈军伸手与他握了握,心里却打了个突。 看这阵仗,再瞧瞧温玉成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尤其是夏明脸上那明摆着的恳切,他心里大致有了数,这是有事要找他帮忙了。 落座后陈军直接开口: “二位有话直说吧!” 陈军笑着看向温玉成和夏明。 这番做派让坐在一旁得傅博脸上闪过异色。 “好!” 温玉成重重一点头,眼下显然不是讲客气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有两件事想求你。” “第一件,求老参,六十年以上的野山参。” “第二件,找人。我老团长家的几个晚辈,为了给长辈寻参,进山好些日子了,到现在没消息。” 说完,他定定望着陈军,目光里满是期盼。 “小军,” 夏明见陈军没立刻应声,急得腾地站起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带了点颤, “我们老团长他父亲……这辈子为国家豁出命去,老人如今病重……求你,务必帮这个忙!” 陈军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参片我倒是有一些,就怕不够用。” “参片?!” 傅博猛地站了起来,眼里瞬间迸发出亮得惊人的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紧: “能……能让我看看吗?” 看着他眼底满溢的希冀,陈军没再多说,伸手往怀里探去。 “这是百年老参的切片,” 将几片黄褐带纹的参片递过去,语气平静, “不过就这么几片了。”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对傅博莫名有几分好感,或许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师爷那般沉稳可靠的影子,又或许,是为那位素未谋面、却被温玉成几人敬重的老人。 傅博捧着参片,虽辨不出确切年份,却能闻到那股醇厚绵长的药香。 这阵子为寻参跑遍了地方,好坏还是能掂量出几分的。他猛地抬头: “这太贵重了!我……我给钱!” “提钱,我就收起来了。” 陈军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 “老团长,你收下吧!” 温玉成连忙开口,声音透着激动, “这份情,我温玉成记下了!” “军子,啥也不说了!” 夏明也红着眼圈,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当初是他随口提了句陈军可能有老参,其实一直捏着把汗,生怕陈军不给这个面子。 “第一件事,我只能帮到这了。” 陈军将话说明, “老参这东西,向来可遇不可求。” “咦?"第一件"?” 温玉成反应最快,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听你这意思,第二件事也有眉目了?” “这也是我来镇上的目的之一。” 陈军不绕弯子,直接说道, “来的路上在坡顶歇脚,碰到一伙寻参人,里头有三个年轻人,看着就不是村里或山里人。 其中一个,眉眼跟傅团长有八分像。“ 陈军又把路上看到几人的衣着面貌仔细说给几人听,主要是说给傅博听。 “哈!好!好啊!” 温玉成当即抚掌大笑,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军子,你可真是帮了咱们天大的忙!” 傅博也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不少。 陈军说的那年轻人,十有八九就是他那急着进山寻参的儿子。 陈军却没他们那么轻松,话锋一转: “那伙人里领头的叫陆远山,自称"陆山猫",你们听过这名号吗?” 他语气平静,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严肃,那个陆山猫看着就不简单,这几个年轻人跟他混在一起,未必是好事。 “陆远山?陆山猫?” 温玉成低头琢磨着这两个名字,眉头拧成了疙瘩,半晌才摇摇头: “没听过这号人物。怎么了小军,这人有不对劲的地方?” 夏明见陈军神色凝重,也急着追问:“是啊,他有啥特别的?” 陈军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一般来说寻参人有个规矩,过了中秋就不进山了,叶子枯了,红果落了,哪还有踪迹可寻?更何况今天还下着雪,这时候进山,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傅博手里的参片: “但这也能看出那陆山猫的本事,我这东西揣在怀里,裹着棉袄,他光凭鼻子就闻出了门道。”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 “要是他人干净,傅团长或许还能盼着好消息。 可那个陆山猫……身上带着股子血煞味,你们见了估计也能觉出不对。” “那味道很新,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不然早该散了。” 陈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这种味道,不是沾了野兽血能有的。” 屋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落雪的簌簌声。 温玉成和夏明脸上的喜色褪了大半,傅博握着参片的手指关节也悄悄泛了白。 血煞味?还这么新?这背后藏着什么,几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都什么年代了!” 夏明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火气, “还敢杀人?就不怕犯法吗!” “法?!” 陈军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老林子磨砺出的冷冽, “在老林子里,有时候,刀法就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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