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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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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咋会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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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现在找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了,三喝两喝,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怕是都惦记你套来的那点肉吧?” 刘川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被人围着敬着的感觉,他确实喜欢——哪个年轻小伙子不稀罕这个? “对了,前几天喝酒,有个叫李保的提过你爹。” 他忽然想起一事,嘴里的肉咽得慢了些, “那会儿我还不知道你爹叫啥。” “哦?他咋说的?” 陈军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轻轻搁在桌上,身体慢慢坐直,眼神里的漫不经心淡了几分,像结了层薄冰。 刘川夹肉的手也停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放下筷子,回忆道: “前几天跟几个人喝酒,聊到你,当场有个叫李保的就接话,说当年你爹最后一次上山,他也跟着去了。” “他也是沾了李姓的光,跟在队伍后头混点好处,算不上正经赶山的。” 刘川补充道, “按他说的,本来大部队早就下山了,你爹当时也说这趟赶山结束了,收获还不错。” “可谁能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事。”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李保还说,按脚程算,你爹他们早该到家了。最后走在后边的,就剩李大山、李三子,还有你爹。” 陈军听到这儿,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眼缝里透出点冷光,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灯里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瞧不出情绪。 这倒对上了! 李三子活着的时候,竟敢那般嚣张地调戏母亲,如今想来,死得倒是太早,也太便宜他了。 陈军心里念头一转,活泛起来:当年的当事人,如今就只剩李大山一个了。 看来,这事儿得好好查查。 正好,自己还有个治安员的身份,行事也方便些。 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一口,酒液入喉时带着火烧似的烈劲,顺着喉咙烫进肚里。 眼底深处,一丝冷意正慢慢浮上来,像结冰的湖面下悄悄凝结的冰碴。 其实听到刘川转述李保的话,陈军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想起师爷在世时,但凡提起自己父亲,总免不了摇头叹息,话里话外总绕着“人心难测”打转,那时只当是老人的感慨,如今想来,似乎句句都藏着未说透的隐情。 陈军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杯沿在掌心硌出一道白痕。 心头那股念头越来越清晰,像暗处磨利的刀,有些账,拖了这么多年,是该一笔一笔查清楚了。 陈军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件事里有几个人,必须把情况摸清楚。 头一个是李善,他身为村长,说不定藏着更多内情;第二个是李大山,他是唯一活着的当事人;第三个,就是这个刚听来的李保,看看能不能获得更多信息。 “对了,你怎么跟李保喝上酒了?”陈军想到这儿,抬眼问刘川。 “呵,这货看上了个女知青,找我来帮忙牵线呢。” 刘川灌了口酒,嘴角撇出几分不屑,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他又补充道: “这李保虽说没李三子那么混账,却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地里的活计能躲就躲,整天就想着捡便宜。” 灶膛里的火苗又蹿了蹿,映得陈军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他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原来如此,这样的人,嘴里的话掺着多少真多少假,还得细细掂量。 至于李善和李大山,眼前醉眼迷离的刘川不就是妥妥的工具人! 不过刘川也不是傻子,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是夜,刘川在第四杯白酒下肚后,就倒在了桌上。 陈军像拎着小鸡仔一样,将他丢在了炕上。 自己则是坐在壁炉旁很晚才入睡! ...... “干爷,我来看您了。” 陈军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落在干爷身上,见他比上次更清瘦了些,不由得放柔了语气, “您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吧?一会儿我给您把把脉。” “哈!长能耐了啊?还替我把脉。” 干爷瞅着他,眼里的笑意把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语气里满是欣慰, “也不想想你小子这点本事,是谁手把手教的?” “医者不自医啊。” 陈军笑着回了句,指尖轻轻碰了碰干爷的手背, “这可是您当年教我的。” “行,听你的。” 干爷乐呵呵地应着。 “干爷,您咋又瘦了?” 陈军握紧了老人的手,指腹能摸到骨节的轮廓,心疼都写在了脸上。 “哈哈,我这叫有钱难买老来瘦。”干爷拍了拍他的手背,故作轻松, “甭担心,硬朗着呢。” 陈军却没接话,只抿紧了嘴。 方才干爷抬手时,他分明瞥见老人眼角那一闪而过的抽痛,像被针扎了似的,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灶上的水壶“呜呜”地响起来,雾气漫上窗棂,把干爷脸上的神色遮得有些模糊,他心里却沉了沉——这老头,又在硬撑了。 “对了干爷,你听过"陆山猫"、陆远山吗,这号人物您熟不熟?” 陈军一边给干爷添着热水,一边随口问道。 “嗯?!” 干爷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他抬眼看向陈军,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眯了眯,目光里没了刚才的松弛,反倒像突然绷紧的弓弦,直勾勾地盯着陈军: “你咋会遇上他?” 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觉,像是平静的水面突然被投进块石头,荡开的涟漪里藏着些不寻常的东西。 陈军一看干爷这反应,心里就咯噔一下,陆山猫这人,果然有问题。 “干爷,就昨天的事。” 他放缓了语速,一边给干爷续水一边说, “我去镇里邮寄东西,在岭上撞见他带着几个人进山。他上来想跟我匀点山货,让我回绝了。” “没跟他起冲突吧?” 干爷的声音紧了几分,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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