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薄羡时也赶到了家里,直接上了二楼,推开大哥卧室的门。
当看清房间里的一幕后,他眼神一凝,大步走了过去,手掌捧起她的小脸。
“宝宝,我回来了,还认得清我吗?”
沈青绾眼睛半睁开一条缝,根本分不清眼前的双胞胎兄弟谁是谁。
解药还没配制出来。
她身体体质弱,根本撑不了多久。
虽然薄羡时平日里总是喜欢口头上跟她调情,但没有她的允许,从来没有真正到最后一步。
然而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宝宝,别怕……”
“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等她醒来后,不要厌恶他们。
-
直到晚上十点,沈青绾终于醒了过来。
她身上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刚想从床上起来,又再次跌了回去,只觉浑身仿佛被卡车碾过一样。
听到动静后,薄羡时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宝宝,你醒了,还难受吗?”
沈青绾抽噎着声音,眼泪淌了下来。
薄羡时瞬间就慌了,抓着床单的手指泛白,不确信道:“宝宝,你是不是…厌恶我们了?”
沈青绾中了药,记不太清楚,甚至连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没有意识。
她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摇头道:“没有,我就是…太疼了。”
薄羡时刚松了一口气,听到后半句,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
“那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不要医生!”
沈青绾紧张抓住了他的手,对于这种事,大部分女孩子总是难以启齿的,更不想让医生亲自检查。
薄羡时坐回床上,把人搂在了怀里:“好,我们不找医生,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沈青绾哪哪儿都疼。
薄羡时一听,自责和愧疚感更重,也怪他一沾上她就容易失去理智,将她欺负的太厉害。
薄羡时把她小心放在床上平躺着,手掌覆在她腰上,动作轻柔地按摩起来。
客厅里。
薄衍正在跟人通话。
“薄先生,已经调查清楚了,那药是陆承生不久前从国外托人私运回来的,除此之外,我们还调查到他涉嫌偷税漏税,以及嫖娼的违法行为。”
薄衍嗓音冰冷:“找个律师,把他送进监狱,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别想从里面出来!”
“好的,我明白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
网上就爆出了有关陆承生的各种实锤黑料,除了私生活混乱,睡粉,还在上学期间校园霸凌过其他同学。
以前是因为经纪公司的雷霆手段,将这些负面消息通通压了下去。
如今全部爆了出来,网络上舆论一边倒,铺天盖地都是讨伐他的声音。
跟他合作的广告商立刻解除了合作,终止了他代言的所有产品。
经纪人指着他大声怒骂:“你他妈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她!你知不知道她背后的人谁?”
陆承生烦躁道:“不就是京大的一个学生,能有什么背景?”
经纪人冷笑,将资料扔到他面前。
“她是薄二少的女朋友,是未来的薄家少夫人,你以为自己有几个本事敢跟薄家的人作对?”
一听到薄家,陆承生表情立马变了。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别等着我给你擦屁股!”
经纪人摔门离开后。
很快,又有警察找上门来:“你就是陆承生吧?你涉嫌一起下药强奸未遂的犯罪行为,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陆承生心慌:“什么强奸未遂,我没做过这种事!”
不等他继续辩解,警察直接将他扣押带走了。
……
沈青绾休息了两天,身体也差不多的恢复了。
为了哄她开心,薄衍托人从宠物市场买了一条品相极好的小金毛回来。
薄羡时双手遮住她的眼睛,带着她往里走。
沈青绾好奇心更重了:“你们说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呀?”
“宝宝马上就知道了。”
薄羡时领着她来到客厅,小金毛被关在笼子里,不吵也不叫,乖乖坐着,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新主人。
薄羡时慢慢松开了手。
沈青绾一睁眼,低头就看见了笼子里毛色金灿灿的小金毛,欣喜地睁大了眼。
薄羡时:“喜欢吗?”
沈青绾眼睛弯了弯,点头道:“喜欢!”
她蹲下身来,打开了笼子,小金毛一点也不怕生,热情摇晃尾巴在她脚边转来转去。
沈青绾摸了摸小金毛的脑袋,又把它抱在了怀里。
“它取名字了吗?”
薄衍从书房里走了过来:“还没,等着你给它取。”
沈青绾挠了挠小金毛的下巴,认真想了想,对着小狗道:“那以后就叫你旺崽吧!”
薄衍神色古怪。
就连薄羡时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沈青绾疑惑:“怎么了?”
薄衍回过神,抵唇咳了咳:“"旺崽"跟"旺仔"重名了,"旺仔"这个名字,还是外婆给阿时取的小名。”
沈青绾愣住。
薄羡时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关系的宝宝,你想给它取什么名都可以,反正我也是宝宝的狗。”
说着,他看了一眼小金毛:“它呢,也勉强配得上这个名字。”
沈青绾失笑:“你真的不介意啊?”
“不介意,反正一条只会知道吃喝拉撒的小金毛而已,论争宠也争不过我!”
话音刚落。
小金毛毛茸茸的脑袋往沈青绾裙子领口拱了拱。
薄羡时表情立马就黑了,拎着小金毛的后脖子教训起来:“这么大点就这么色,还敢占我宝宝便宜,信不信把你阉了当公公!”
小金毛躲进沈青绾怀里,嗷呜了几声。
那奶声奶气的小狗叫声,听的沈青绾心都软了。
“你别凶它呀。”
薄羡时瘪了瘪嘴,声音委委屈屈:“宝宝,你有了新的狗,就不爱我了是不是?”
沈青绾失笑:“哪有!”
薄羡时鼻尖一哼,得寸进尺道:“那你不可以偏袒!它刚才那样,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