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干什么!你要打他就先打我。”苏小落一下拦在了沈言身前。
“完了完了,我妹已经变成外面野男人的形状了。”
渡鸦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眸中失去了高光,整个身子摇摇欲坠。
小弟们连忙扶住这位大哥。
“渡鸦老大,你还有我们呢。”立马有小弟站出来表忠心。
“哥,你到底在说什么?”苏小落觉得她哥今天莫名其妙的。
沈言总觉得对方是不是某方面的片子看多了,炒币是不能把人炒成契约兽的。
就在两方僵持之际,一头卷毛的裴亮火急火燎地冲进了酒店,还不小心撞到了一名服务生。
他的眼里透着莫大的兴奋,一进来就冲渡鸦这边飞跑过来:“老大,信使,九洲会的信使来啦。”
跟着渡鸦来酒店寻找苏小落的小弟们一时之间注意力全被裴亮所吸引。
就连渡鸦也暂时忘记了妹妹的事,站直身子看向了裴亮。
裴亮一个急刹停在了渡鸦的身前:“老大,九洲会的信使来我们这了,他给我们发邀请函啦,九洲会希望我们渡鸦社能参加他们举办的征选盟会。”
渡鸦社的成员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九洲会早就放出消息,要举行征选盟会,诚邀各大势力的英豪参与盟会,大家协作发展,做大做强。
对于渡鸦社这种小势力而言,能加入大势力无疑是一个机会。
至于什么小势力宁愿自己逍遥自在,不愿意被大势力吞并这种事,不存在的。
资源永远是集中在少部分人的手里,九洲会就那少部分之一。
像渡鸦社这类帮会还在为温饱四处奔波的时候,九洲会里的成员已经个个富得流油。
即便不讲资源,光说社会地位,九洲会的人只要往那一杵,丹江甭管是谁,都得给几分面子。
原本双目无神的渡鸦立马来了精神,身子站的笔直,还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兄弟们,跟我走,咱们迎信使。”
苏小落也一脸兴奋,他们渡鸦社总算也要被认可了吗:“哥,我们要是能并入九洲会,是不是以后也是大势力的一份子了。”
渡鸦一昂脑袋:“那可不。”
刚才还在大堂里要死要活的渡鸦一行人,这时候全都雄赳赳气昂昂朝着自己的大本营开去。
苏小落跟着人群后面,走了一段路又折返回来,拉着沈言要一起去。
沈言闲着也是闲着,于是跟过去一起看看。
“你们的头儿怎么还不回来?”九洲会来给渡鸦社送信的信使站在车库门口,等的有些不耐烦,不停看着自己手上的劳力士。
这信使明明长得瘦长,名字却叫费诸,一不留神就容易叫成肥猪。
“费哥,您在小等一会,我们裴哥已经过去叫了,十分钟就能回来。”一名留守车库的小弟陪笑道。
“费哥,要不您先进里面坐坐,我给您泡杯茶。”在场的几位小弟生怕怠慢了这位信使,变着法的讨好对方。
费诸回头看了一眼杂乱的车库,嫌弃之色溢于言表,不仅没有进去,还往前挪了几步:“你们就住这儿?”
小弟们也看出了这位信使的嫌弃,一人有眼力的忙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递给对方:“费哥,您抽支烟,我让兄弟打个电话再催一催。”
费诸只是低眉看了眼烟的牌子,便双手插兜,鼻孔朝天哼出一口冷气,一点也没有要接烟的意思。
递烟的小弟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一支烟递在空中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只能尴尬的赔笑两声。
“你们这帮穷鬼没钱学人混什么社会。”费诸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只和天下,在几人眼前晃了晃。
几名小弟还以为对方是要散烟,双手作捧,结果对方只是炫耀一番就将烟夹在自己嘴上,只给自己点了一根。
这种破落的小势力,还不配他九洲会的信使散烟。
渡鸦社的小弟们更尴尬了,悬在半空中的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又收了回来。
“这种垃圾帮会也要我亲自跑一趟,真是浪费时间。”费诸又亮起了自己的劳力士,嘴里不停抱怨。
要不是会里有要求,丹江的26支势力必须全部通知到位,他才懒得到这种地方来。
不多时,渡鸦迈着霸气的脚步,只是一瘸一拐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有些滑稽。
费诸远远见到一道人影摇摇晃晃向他这边进发,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旁边渡鸦社的小弟调侃道:“你们帮会还养了企鹅?走起路来怪搞笑的。”
几名小弟干笑两声低下了头:“这,是我们老大。”
“啊?”费诸一愣,旋即放声大笑:“你们老大是只企鹅?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大被人侮辱,有几个小弟坐不住,很想上去理论,但马上被理智压了下来。
九洲会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渡鸦没有听到费诸对他的侮辱,看到信使加快脚步来到对方身前:“这位就是九洲会的信使大人吧?幸会幸会,信使大人远道而来,请往里屋坐坐。”
费诸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坐坐就免了,你们这破地方,我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受。”
“是是是,九洲会信使何其尊贵,能来我们小小的渡鸦社已是蓬荜生辉。”渡鸦有求于人,也不管对方的态度恶劣,兀自说着讨好的话。
“算你态度不错。”费诸趾高气扬,从怀中取出一绿玉指环,高高举起。
渡鸦立马双手作捧,抬手去接。
对方手指轻轻一松,绿玉指环就落到了渡鸦手里。
沈言站在后方,看到了这个指环落下的过程。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影蟒从嘴巴里吐出来的那个小玩意吗?原来是九洲会的信物。
渡鸦小心翼翼的将绿玉指环捧在手心里,一众小弟们全都好奇的围上来看这件九洲会的信物。
“这,这是!”人群中刘耳看到指环立刻惊呼出声,引得渡鸦社众人全都看向他。
“耳朵,你一惊一乍的做啥?”渡鸦嫌弃小弟咋咋呼呼的模样,赔笑着向费诸道歉:“信使大人见谅,我这小弟没见过世面,遇事就会咋呼。”
费诸冷哼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