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王月半和呉邪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子宁/阿宁这女人...
绝!
绝了!!
不是一般的绝了!!!
老板把她揣兜里,她把老板踹沟里。
哦不...
不止是踹沟里。
这是直接让老板倾家荡产的节奏啊!
狠!
太狠了!!!
都说老板最能共情老板。
哪怕王月半和呉邪只是卖古董的小老板,却也因着这话打了个寒颤。
裘德考家大业大对上阿宁都尚且如此。
如果是他们...
那估计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阿宁。”呉邪哆嗦了一下:“你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呗。”
“怎么?窗外那么大的太阳,觉得冷啊?”江子宁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戏谑的笑。
“还是说...呉邪你在害怕?”
“害怕什么?”
“我吗?”
“没有的事。”呉邪嘴硬说道:“只是这车内的温度确实太低了,而我今天穿的薄。”
他现在就穿了件白色T恤和一件淡绿色的简约款薄外套。
对上十八度的空调,可不就觉得冷吗?
“太过嘴硬可不是个好习惯。”江子宁轻笑之余,调高了车内温度。
呉邪当时就不说话了。
王月半也心虚偏头看向了窗外。
车内霎时陷入了寂静的氛围,只能偶尔听到江子宁换挡的声音。
这氛围一直持续到他们抵达京都第一人民医院才被打破。
不为别的。
只因三人好巧不巧的在住院楼门口堵住了想要偷溜的吴叁省。
“三叔~”呉邪阴恻恻的说道:“您这是打算上哪去啊?”
江子宁言笑晏晏:“吴三爷看样子恢复的不错,穆院长果然是近代最顶尖的医生之一。”
“可不是嘛。”王月半附和:“若非穆院长医术高超,吴三爷此刻,怕是还躺在病床上呢。”
“哪会如此生龙活虎的,都要出院了不是?”
吴叁省尴尬一笑:“好巧啊。”
怎么就在这遇上了呢?
“不巧。”呉邪伸手搂住,实际禁锢住了吴叁省的肩膀:“我们就是来找三叔你的。”
吴叁省眼神飘忽:“找我做什么?”
江子宁和王月半同时掏出了那三盘磁带。
“吴三爷应该不会不眼熟吧?”江子宁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
吴叁省看清二人手中的东西后,眼皮更是狠狠一跳,试图装傻充愣道:“磁带?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了。”
“你们三个这是上哪淘的老物件?”
“上哪淘?”呉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不是三叔你给我寄的吗?”
吴叁省:!!!
这孩子怎么不按他预设的剧本走?
咋还直接锁定最终目标了?!
纵使他的心思千回百转,可仍是面上不显:“小邪你在说什么?三叔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近两个月都在医院躺着,哪来的机会给你寄磁带?”
“你是没有机会。”呉邪顿了顿:“但这并不代表你手底下的人没有,比如潘子,亦或是其他伙计。”
吴叁省:......
知道这孩子聪明,但未免有些聪明过头了。
于此他也不再浪费时间兜圈子了,索性直接问道:“寄件人署名不是张小哥吗?小邪你是怎么猜到我头上的?”
呉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三叔你确定要站在这跟我们说?”
吴叁省闻言,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实人多眼杂不是个说话的地,他们四个站在这还有点堵门的嫌疑。
故而轻叹一声:“先跟我回病房吧。”
还好他的出院手续还没办理完,病房仍旧保留,不然可就要在小邪他们面前暴露自己在京都有房产的事情了...
病房内。
吴叁省看着眼前三人摆出的,三堂会审的架势,狠狠的无语了好一会。
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他还是看向了呉邪:“现在屋里就我们四个,可以说了吗?”
呉邪懒洋洋透露:“我近来都住穆教授家里,而小哥每天不是在家里陪着穆姨,就是在家里陪着穆姨,根本没空去塔木陀。”
吴叁省惊讶出声:“他没进青铜门?!”
怎么会这样?!!
按正常的来说,每次去长白山,张启灵都会进入青铜门查看里面的东西。
这次怎么会没有呢?
失算...
绝对的失算!
他不可置信的低喃:“他怎么会没进青铜门呢...”
底下的人没跟他提过近来有见过北哑的事情。
黑瞎子与他交谈的时候也没往这边聊过。
这不就是北哑已经进入青铜门的信号吗?
怎么能出现北哑宅在家里,足不出户的情况呢?!
此刻...
吴叁省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联环不在他身边,就是容易出很多错漏。
汪家,或是解雨辰那个死小子,到底把他的联环弄到哪里去了?
“行了三叔,你就别在那怀疑人生了。”呉邪示意江子宁和王月半将三盘磁带给放到桌上:“长白山当时都要火山喷发了,小哥进青铜门那不是找死吗?”
他微俯下身,伸出手,用食指轻点了两下其中的一盘磁带:“我也不跟您兜弯子了。”
“VCR盒式磁带录像播放机。”
“您应该准备好了吧?”
吴叁省沉默了两秒,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稍等。”
呉邪闻言,不明意味的哼笑一声。
三叔老登啊...三叔老登。
戏台子被拆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倒是要看看。
这场戏...
你会怎么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唱?
半小时后。
潘子带着两个伙计给他们送来了一台VCR盒式磁带录像播放机,并帮着组装好后,又恭敬的退出了病房。
王月半将削好的,分好块的苹果递到了江子宁这尊大金主的手中,而后又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新的继续开削。
江子宁毫不客气的啃了一口王月半递来的苹果,目光却在吴家这对叔侄的身上游移。
可惜回茵姐提前去部署塔木陀那边的事情了,不然还能陪她在这看场好戏呢。
呉邪环抱双臂,懒懒的倚靠在沙发靠背上:“三叔,这磁带是你自己放,还是我来?”
吴叁省见他话虽如此,却并未有半点要动的意思,嘴角微抽,自觉从桌上拿起一盘磁带放入了VCR盒式磁带录像播放机内。
然后开始调试播放。
滋啦——滋啦——
布满雪花的屏幕忽然闪了一下,一间上世纪的实验室就这么出现在了四人的眼前。
前两盘磁带里头记录了医护人员往病人身上注入药剂的实验全过程。
最后一盘磁带储存的内容则是有些特殊,虽说比前两盘磁带记录的时间晚了很多,但也更为模糊。
只见昔日崭新的实验室变得破败,病床架子生了锈,墙上也结了蛛网。
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变成了禁婆,在实验室的地上满地乱爬...
下一秒。
四人同时瞪大了双眼,王月半更是惊呼了一声:“卧槽!”
只因那张突然出现在屏幕里的,禁婆的脸...
和呉邪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