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会先和他来“文”的吗?】
苏稚棠笑而不语。
俩姐弟回到家的时候,渣父还在家里面翻翻找找。
记忆里被原主母亲打理得干净温馨的小房子此时像个垃圾站。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酒气混杂着各种没吃完的外卖发酵味道,刺激着苏稚棠的鼻子。
她直皱眉。
苏稚楠侧靠在门口的墙边,抱着手臂冷眼看着,显然对这样的情景烂熟于心了。
苏稚棠扭了扭指关节,发出“咯哒”的脆响。
“苏稚楠,待会儿害怕就把眼睛捂住。”
苏稚楠闻言,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姐姐找了工作后忽然变得比以前更笨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还寻思着待会儿她被吓哭之后上去替她格挡呢。
还没等他开口让她认清现实,就见自己那身形纤细,一阵风估计都能把她吹散的软弱姐姐。
上去就给他们那吃得虎背熊腰大肚腩的人渣父亲来了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地板发出剧烈的震动,苏稚楠脚下亦有震感。
苏稚楠:⚆_⚆?
渣父被猝不及防地摔了个正着,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叫唤。
苏稚棠直面他这张肥头大耳的脸,扑面而来的油腻让苏稚棠嫌恶地皱起了眉。
仰躺在地板上活像个四脚朝天的王八。
长这样能生出原主和苏稚楠这么好看的孩子?
属实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渣父甩了甩脑袋,双眼聚焦时看到的是苏稚棠居高临下睨着他的模样。
从前看向他时眼里的怯懦与恐惧被轻蔑与嫌恶替代,这让他怒不可遏。
他厌恶这种对他从来是唯命是从的人忽而脱离掌控的感觉。
霎时间,心中充满了怨毒和算计。
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小杂种,还敢摔老子?早就该把你卖给同乡的老光棍了,赔钱玩意……”
苏稚棠冷冷一笑:“我是杂种,那你是什么?赔钱玩意,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挺清晰的。”
“你这种人渣活在这世上真是社会上的一枚毒瘤,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把自己的错误化成怨气投射在自己的妻儿身上。”
“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下手,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说完她邦邦又给他来了几拳,拳拳到肉。
躺在地上体格有她两个大的中年男人发出猪叫一般的痛呼,想要抵挡却发现眼前这个胳膊还没他小臂粗的女儿力气居然出奇的大。
苏稚楠看得一愣一愣的,眼里缓缓涌上了几分不可置信。
然后把门关上。
可别被隔壁邻居听到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阔海嘴里的不堪入耳的咒骂变成了求饶。
“姑奶奶老子错了,你别打了,老子是你爹啊!”
苏稚棠一脚踢过去:“怎么说话的?再叫一声试试呢?”
“我错了行了吧,我错了!”
苏稚棠冷笑一声:“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
苏稚楠看着苏阔海鼻青脸肿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打扫卫生的样子,呆滞了许久。
他迟疑道:“苏稚棠,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苏稚棠正在选着今天给二柱拍的照片,准备发一些给张郝,听苏稚楠质疑也不慌。
或许是她完成的任务攒下来的积分和修为越来越多了,系统可以开的权限也多了。
虽然身体换成她自己的了,但在熟悉原主的人面前,她依旧是原主的模样,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蜕变成她的样子。
措辞她一早就想好了,认真道:“因为我意识到一再忍让,只会让这个恃强凌弱的人渣变本加厉地迫害我们。”
“现在母亲住院,你还在读书,我必须立起来才行,再像从前那样,我们这个家迟早会被他吸得一干二净。”
苏稚楠没想到她有这样的觉悟,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等苏阔海出门之后,他才敢小心询问:“你之前说的那个照顾明星犬的工作是真的?”
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大声宣之于口,声音压得低低的。
苏稚棠点了点头:“是真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她揉了下苏稚楠的脑袋:“母亲的治疗费用以及住院的费用我已经交了,护工也请好了,你就放心读书吧。”
“你不用这么早想着替家里分担,天塌下来还有姐姐顶着。”
苏稚楠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觉得熟悉又陌生。
鼻腔发酸,他攥紧了手:“我不会让你顶太久的。”
苏稚棠选好了照片,听他这么承诺,轻轻一哼:“那是当然,你以后也要支棱起来才行。”
张郝这边收到了苏稚棠发的照片,笑道:“小苏拍的这几张二柱的照片还真不错。”
“咱们二柱真上镜,就是她这个画质多少有点座机画质了,不过怀旧风也不错。”
“真好,又水一条动态。”
傅砚京翻页的动作微微一顿,拿起手机看了眼自己的私人微信。
一个好友申请都没有。
小姑娘还真是有边界感极了。
把他身边的经纪人,甚至司机都加了联系方式,却独独没加作为老板的他么。
傅砚京有些无奈。
单手操作着,正当他准备将背下来的号码输进搜索框,听到张郝道:“阿砚,我在思考一件事。”
“既然小苏能够暂时缓解你的皮肤饥渴症的症状,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可以接一些戏了?”
“要不要我帮你留意一些剧本?你那么好的天赋,总不能真退圈吧?”
傅砚京将好友申请发过去,平淡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