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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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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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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弹幕一片混乱的时候,艾佬弹幕浮现。 “决策没问题。” “青杠坡因为情报错误打成消耗战,再打下去赤色军团会被拖死。” “川军那个郭莽娃不是好相与的,他身后还有增援。” “走,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紧接着,梦佬弹幕浮现。 “补充,赤水县、习水河谷、叙永方向均在威胁赤色军团。” “如果赤色军团不走,等敌军完成合围,三万人会被闷死在土城。” “只要敌军指挥不犯蠢,留给赤色军团的时间窗口不会超过一天。” 弹幕安静了一瞬,没想到赤色军团若是不第一时间做出决策的话,后果会这么严重。 将希望寄托在敌军指挥犯蠢,显然是最不明智的事。 最起码,此刻川军一定是最积极的。 一旦赤色军团被川军拖住,那就真的难善了! 随后,一条新的军区认证弹幕出现。 【白虎军区·陌佬】。 “之前一直听人说这副本的指挥"神在用兵",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第一步。” “放弃已经不可能实现的计划,有的时候比坚持一个错误的计划难得多。” “三万人在四十万人的包围圈里随时都在死人,能在这种压力下果断转向,光这个决策本身就值得研究。” 弹幕又愣了一瞬。 “卧槽,三个军区大佬同时出现?” “青龙、朱雀、白虎?就差玄武了?” “关键是三位大佬全部认可赤色军团的决策!这专业度我就放心了!” “陌佬是谁?白虎军区的?第一次见啊。” “管他是谁,三个军区认证大佬说没问题,那就是真没问题!” 与此同时,土城镇外围的临时营地里。 狂哥盯着弹幕看了一会,表情从严肃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复杂。 “全军西渡赤水河。”狂哥低声重复了一遍。 鹰眼抬起头,“不打了?” “不打了。”狂哥总结,“放弃北渡长江,改走金沙江。”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软软忽然轻声开口。 “PV里的脚印……” 狂哥和鹰眼同时看向软软。 “之前我们以为,河滩上的脚印是败仗留下的。” “但现在,那些脚印可能不只是败仗。” “洛老贼的那个PV,不光是让我们吃败仗的暗示。” “它还暗示了——” “生路。”鹰眼明白过来,接上。 狂哥愣了一下,随即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好家伙,洛老贼那个阴间PV,原来不止一层意思。” “看来赤色军团是准备从金沙江迂回北上了,反正都是北上。” 狂哥的语气里重新有了劲头。 “有那帮各怀鬼胎的军阀在,四十万人的包围圈就是个筛子,哪儿都是洞。” “跟着走就完事了!” …… 凌晨,狂哥刚睡了一会,被人踹醒。 “起来,紧急集合。” 尖刀连连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且简短。 狂哥一个激灵坐起来。 老班长已经醒了,正在帮炮崽系绑腿。 鹰眼戴好了帽子,枪已经上肩。 软软蹲在一旁整理急救包。 “全连集合。” 连长站在队列前方,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熟悉的沉重。 “团部命令,全军今日西渡赤水河,向金沙江方向转进。” 战士们微微松了口气,连长说出了第二句话。 “先锋团,负责断后。” “掩护全军渡河。” 营地里安静了两秒,这似曾相识的味道让狂哥他们表情僵住。 弹幕亦是出乎意料,又觉情理之中。 “断后?又是断后?湘江断后,青杠坡堵缺口,现在渡赤水还是断后?” “先锋团:最危险的活永远有我的份,最先冲的是我,最后撤的也是我。” “先锋团不愧是"先锋"——打先锋的时候是先锋,断后的时候还是先锋!” …… 翌日,赤水河岸,浮桥渡口。 时听蹲在河岸边一块石头上,看着眼前这座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浮桥,久久没有说话。 桥面是用老乡家的门板拼凑,间或夹杂着几块木板与竹排。 底下十几条渔船做桩,绳索紧绷,在河水的冲击下微微晃动。 这桥,是当地百姓帮忙搭建的。 昨夜先锋团接到断后命令的时候,工兵连已经在勘察渡口了。 赤水河水流湍急,宽阔的河面让工兵连原有的那点材料显得捉襟见肘。 直至附近村落的老乡自发赶了过来。 电动机亲眼看见一位年迈的大爷,领着两个半大孩子,用扁担挑着自家的木门走了三里山路前来支援。 那木板实心厚重,这户人家里恐怕就那么一扇能用的门。 还有个妇人抱着麻绳走近,工兵连战士询问她怎么知道部队需要建桥,对方直言前天赤色军团的战士曾帮她家处理过倒塌的树木。 这就是她送来物资的理由。 “时听。” 电动机蹲在旁边,哪怕之前见过类似场景也是感慨。 “这群老百姓,是真的在帮赤色军团。” 时听点了点头。 这些百姓全凭自愿,没有任何人下达指令去强迫。 也就是赤色军团,才有这种群众基础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剧烈滚动。 “一夜搭起来一座浮桥?赤色军团的群众基础是真的好。” “重点是老百姓自愿的,这设计也太真实了。” “哼哼,只有将秋毫无犯落实到行动中,老百姓才会半夜送门板过来!” 时听站起身来。 浮桥上,部队正在通过。 步兵跑步前进,脚踩在门板上发出闷响。 担架顺着侧面移动,两旁有人搀扶防止伤员滑落。 过桥的秩序比湘江那次顺畅许多。 电动机忽然拽了拽时听的袖子。 “前面堵了。” 队伍在浮桥中段停滞下来。 前方停着一门沉重的山炮。 四个炮兵推着铸铁山炮缓缓向前,这沉重的武备让桥面木板咯吱作响,其中一块已然崩出裂缝。 山炮的体型占据了大半个桥面,致使后方的步兵无法效率穿行。 “这怎么又堵了?”电动机皱眉。 他为什么要说“又”字? 时听盯着那门山炮看了几秒。 作为炮兵,他自然明白这类武器的价值。 但时听此时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念头,有炮弹吗? 倘若没有炮弹,这几百斤重的火炮便成了毫无用处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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