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舒若心郁闷了好一阵,这次的珉山之行,她实在是太倒霉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我可是穿书女,我有全书剧情这个金手指在手,我怕什么?”
舒若心自我安慰一番,很快又振作起来。
她转身敲响舒眠的房门。
“眠眠,真是不好意思,当时那会儿停电,天太黑了,我一脚踩空就摔进了一个水坑,分不清方向,后来还是店里的员工找到了我把我带回去的。”
“我正准备让他们去找你呢,结果你就回来了,幸好你没事。”
舒眠没有怀疑,堂姐性格温顺,向来对她不错,而且山路出现水坑也很正常。
“没关系,堂姐,你人没事吧?”
舒若心摇摇头,很快把话题引到傅言礼身上。
“说起来,当时停电那会儿,是傅言礼找到了你,当时是怎么回事啊?”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舒眠就把昨晚和傅言礼的相处简要说了一下。
舒若心垂眸,傅言礼确实很体贴,她没记错的话,昨晚还是傅言礼背着舒眠回来的。
她都没有被傅言礼背过,没想到让舒眠捷足先登了。
“那你觉得傅言礼这个人怎么样?”
舒眠想了想,“挺好的吧,除了工作狂之外,目前看来没什么大毛病,堂姐,我感觉我以前可能是反应过激了,其实傅言礼也没那么差。”
从舒眠的视角来看,傅言礼的确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舒若心警铃大作,都怪傅琛那个贱人,坏她的好事!
舒若心咬牙,也下意识地把傅琛和傅言礼放在一起比较,然后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傅琛除了那张令她作呕的脸还算能看,根本是一无是处。
她目前想不到给傅琛身上贴金的办法,只能咬咬牙继续抹黑傅言礼了。
舒若心又想到了一个计划,不过这种事要通过别人的嘴传到舒眠的耳朵里才最可信,所以她策划了一场生日聚会。
舒若心谎称一位朋友过生日,让舒眠陪着一块儿去撑撑场面,只需要坐在那里吃吃喝喝,并且舒若心承诺,如果有带壳的食物她会帮忙剥,舒眠答应了。
包厢里,舒若心一直殷勤地给舒眠剥坚果吃,坚果吃多了嘴干,舒眠连喝了几杯果汁,跑去了厕所。
舒眠摁下冲水键,刚要出去洗手,门外传来几道交谈声。
“哎,今天若心带过来的堂妹,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和傅言礼有婚约的吧?”
“真的吗,好羡慕啊,我之前有幸见过傅言礼一次,人长得又高又帅!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好什么呀,之前有关傅言礼的传闻,你们没听说吗?”
“什么?”
那女人神神秘秘,像是不肯说,在另两人的哀求下,伸出几根手指,弯了弯。
舒眠透过门缝正好看见这一幕。
手指弯曲,什么意思?
“啥意思啊?”
女人轻声道,“弯的。”
“否则你以为,为什么圈子里都在传他不近女色,生理性厌女呢?”
舒眠如遭雷击,傅言礼是……是gay?!!她的天哪!她的未婚夫竟然是同性恋?!!
实则舒眠内心正在狂笑,女主为了成功换嫁,也是拼了,把傅言礼的名声诋毁成这样。
可是配上傅言礼的特殊体质,竟然合情合理?
回到包厢后,舒眠整个人呈灰白色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连舒若心剥好了皮送过来的葡萄,她都觉得不香了。
看见女孩这副模样,舒若心就知道这事成了。
今天这些人都是她安排的演员,嘴里没一句实话,可这种“无意间听见”的场景,却又十分可信。
舒若心一脸关切,“眠眠你怎么了?看着气色不大好?”
舒眠直抒胸臆,“堂姐我想吐。”
舒若心赶紧把捧着水果的双手挪开了,她担心舒眠会吐她手上。
“啊?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严重?”
舒眠压低了声音,“傅言礼好恶心,堂姐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吧,我不想嫁给他。”
舒眠并不歧视同性恋,真正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傅言礼的骗婚行为,她不能接受做同妻,这是欺骗。
女孩一脸的崩溃,舒若心内心都快开心死了。
舒眠信了,而且之前对傅言礼的好印象现如今全部一键清空。
她努力安抚着舒眠的情绪,“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前两天你们不是还挺好的吗?眠眠你别急,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堂姐给你想办法。”
“堂姐你真好。”
舒眠觉得自己好受一点了,有堂姐替她出主意,她就不用动脑了,堂姐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帮她摆脱傅言礼的。
“回去再说吧,这种事说出来太丢脸了。”当然不是舒眠丢脸,她在替傅言礼丢脸,太不给豪门长脸了,竟然做得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舒若心点头,觉得有道理,这种事本来就是她瞎编的,她当然希望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至于刚才那几位“聊八卦”的女生,她都是给了高额封口费的。
不用自己想办法,舒眠舒服多了,于是她就继续使唤舒若心给她剥开心果了。
舒若心:“……”
舒眠是真能吃,她拇指和食指都摁痛了。
不过今天收获不小,现在只要想办法继续拉近舒眠和傅琛的关系就行。
舒若心真的剥不动开心果了,就发信息让今天的“寿星”找借口散了聚会。
两人走出包厢,舒若心琢磨着要怎么拐弯抹角地夸赞傅琛几句,就听到了女人的啜泣声。
二人循声看去,一个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长相都格外柔弱的女人正蜷缩在地上流泪。
看清女人的脸,舒若心顿时和书里的角色对上了。
傅琛的情宠,因为家境贫苦,不被傅家人认可,所以一直被傅琛养在外面。
张冉冉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她在这,那傅琛该不会也……
舒若心不祥的预感刚在脑海里产生,就听到了隔壁包厢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经典古早霸总台词扑面而来。
“刚才是谁、用哪根手指碰了她?敢动本少的女人,今天如果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本少要所有人给他陪葬!”
舒眠诧异,“咦,堂姐,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呀?”
舒若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