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高傲郡主的影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哭着回家找妈妈的小女孩。
秦风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搞了半天,这妞表面上看着,像个刁蛮嚣张的母老虎。
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没长大的纸老虎。
一打就哭,一哭就找妈。
这反差,也太萌了吧?
“你还敢瞪我?”
秦风故意板起脸,呵斥道。
吕傲雪被他一吓,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你欺负人……”
“我……我要去找太子哥哥!我要让太子哥哥,把你抓起来,砍了你的脑袋!”
她一边哭,一边还嘴硬地威胁着。
太子哥哥?
夏元昊?
秦风闻言,心中一阵冷笑。
你那个太子哥哥,现在恐怕还躺在床上,为他那二两碎肉哀嚎呢!
还让他来教训我?
下辈子吧!
不过,看这傻妞的样子,显然还不知道东宫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个信息差,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秦风也不点破,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了。
他决定,换一种更有趣的“刑法”。
秦风将手中的鞭子,随手扔到了一旁。
他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了一根长长的羽毛,走到了还在地上抽泣的吕傲雪面前。
“你……你又要干什么?”
吕傲雪看着他手中的羽毛,眼中露出了警惕和不安。
这个魔鬼,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
秦风没有回答她,只是蹲下身,用那根羽毛,轻轻地在吕傲雪的脚底板上,划了一下。
“呀!”
吕傲雪的身体,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一股难以忍受,奇痒无比的感觉,从她的脚心瞬间传遍了全身!
“哈哈哈……你……你住手……好痒……哈哈哈……”
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但是那笑声中,却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她天生怕痒!
尤其是脚心,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平时连鞋子里进一粒沙子,她都受不了。
更何况,现在被秦风用羽毛,这么直接地挠着!
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住手……求求你……别挠了……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吕傲雪一边疯狂地大笑着,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羽毛。
然而,秦风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玩心大起。
他的手稳如泰山。
那根羽毛,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她的脚心,不停地挠着。
“哈哈哈……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
在奇痒和那股羞耻的异样感觉的双重折磨下,吕傲雪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涕泪横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求饶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秦风见状,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
他看着那个已经笑得浑身脱力,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吕傲雪,淡淡地问道:
“现在,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吕傲雪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现在连瞪秦风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该怎么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吕傲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秦风,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让她给这个泥腿子,下跪磕头?
还要自称奴婢?
她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吕傲雪咬着牙,将头偏到了一边,摆出了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
她心中暗暗发誓。
等着吧!
等我兄长吕小布,带兵杀过来!
到时候,今天所受的屈辱,我一定要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也用羽毛挠你的脚心!
挠到你哭着喊妈妈为止!
“看来,还是不服气啊!”
秦风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也不生气。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的一个角落里,打开了一个破旧的木箱子。
从里面,翻出了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
那是一套,侯府里最低等的下人,才会穿的婢女服。
他拿着那套衣服,走回到吕傲雪的面前,随手扔在了她的身上。
“既然,你这么想当我侯府的奴婢,那就要有个奴婢的样子。”
“把这身衣服,换上吧。”
秦风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听在吕傲雪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
让她穿这种,连抹布都不如的粗布烂衫?!
“你休想!”
吕傲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将身上的那套婢女服,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穿这身衣服的!”
她的反应,激烈到了极点!
对于她这种,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来说。
让她穿上奴婢的衣服,这种侮辱,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是吗?”
秦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既然,吕郡主不愿意自己穿。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帮你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吕傲雪,逼近了一步。
“当然,在帮你穿上之前。”
“我得先把你身上这套碍事的衣服,给扒下来。”
“扒个精光!”
轰!
吕傲雪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胸,惊恐地看着那个,脸上带着“和善”笑容的男人!
这个魔鬼!
他竟然想……
“你……你别过来!”
吕傲雪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在即将被扒光衣服的恐惧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骨气,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飞快地从地上,捡起那套被她扔掉的婢女服,紧紧地抱在怀里,如同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