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本郡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唐蕊朝她做了个鬼脸,又往司徒澈身后一缩。
“…”这个小贱人!
君岚拂袖离开,一转身就痛得龇牙咧嘴!
司徒澈那一鞭子可没半点留情,好痛!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男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总有一天,要让司徒澈跪在她脚下!
君岚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妖媚男,妖媚男冲她点了点头。
君岚又看了看已经上了马,准备去狩猎的唐娆,冷冷一笑。
去吧去吧!
解决完你,就该轮到唐蕊那个小贱人了。
耶律崇见唐娆骑马冲进林中,有些坐不住了,也让人牵了一匹马儿来。
司徒澈察觉到他俩一前一后离开,叮嘱了唐蕊几句,也翻身上马,跟在二人身后。
老爹是万能的,老爹跟着就没问题了。
唐蕊毫无心理负担挪到皇帝身边,还顺手端了一盘点心。
才给大夏挣了两座城池,皇帝对这个孙女的喜爱到达了顶峰,见她吃得欢快,立刻让陈德福多上些唐蕊喜欢的食物。
皇帝身边永远都是最安全的,张庶妃扯了扯秦芷嫣的衣袖:“姐姐,我们也去试试?”
秦芷嫣无语:“我只会一点骑术,可不会射箭!”
“这不是还有我吗?你跟着我,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咱们还能拿个第一名!”张庶妃言罢又看向顾若雪:“你也来?”
顾若雪额头滑落一根黑线:“饶了我吧,诗词歌赋我还行,骑射我是一窍不通,你们去就好,我留在这里看着蕊蕊!”
张庶妃:“行,那你等着,我给你和蕊蕊抓几只兔子回来玩!”
顾若雪:“…”我真是谢谢你了。
除了她们还有很多官员家的儿郎都骑着马去了林中。
“昭华!”司徒安可不想去凑热闹,干脆拖着椅子坐到唐蕊身边,朝她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马上功夫这么了得。”
唐蕊眉梢一扬:“你不去打猎?”
司徒安猛摇头:“我不去,我那点骑射功夫都不够看的,去了也是丢人。”
皇帝虎着脸道:“还好意思说,身为皇子,文不成武不就,你真该跟昭华好好学学!”
司徒安撇撇嘴,小声嘀咕:“这有什么?我虽然不厉害,但我有那么多厉害的皇兄,作为您最小的宝贝儿子,我只需要躺平就好了。”
皇帝:“歪理一堆,你就不害臊?”
司徒安瑶瑶手指:“父皇,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昭华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吃喝嫖赌加干饭,人呐,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遇到翻不过去的坎,躺平享受就行了。”
唐蕊:“…”
你这什么情况?隔这跟皇爷爷告状呢?
眼看司徒安还要继续他的理论,唐蕊赶紧拿了块芙蓉糕塞他嘴里:“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司徒安:“…”
皇帝被这俩小的逗得哈哈大笑。
罢了,司徒安虽然文不成武不就的,但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也不至于真的去嫖去赌。
等再过两年,给他封个王,让他过自己闲云野鹤的日子去吧!
反正前面有那么多优秀的儿子,小儿子可以享享福。
不远处,司徒霄盯着这一幕,身侧的拳头缓缓紧握成拳。
司徒澈就算了,现在皇帝对司徒安也如此宽容。
都要吃喝嫖赌了,皇帝也不生气。
“父王!”司徒谨幽幽的声音响起。
司徒霄回头看着儿子:“怎么?”
司徒谨低眉顺眼道:“儿子发现了一件事。”
“说!”司徒霄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耐烦。
这个儿子也是个没用的,帮不到一点忙,只知道拿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来烦他。
要不是看在这是他唯一的儿子的份儿上,他早就放弃了。
司徒谨唇角微翘,眼底划过一丝不怀好意:“儿子发现,司徒澈对北狄太子妃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嗯?”司徒霄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司徒谨:“宫宴的时候,司徒澈的眼神一直都在北狄太子妃身上,北狄太子妃,也不时会去看司徒澈,儿子觉得,二人肯定认识!”
司徒霄讶异道:“你确定?”
司徒谨点头:“儿臣确定,但为了抓住二人把柄,还请父王派人盯着些,一旦发现二人相识,可以给司徒澈扣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本王知道了。”司徒霄脸色微沉,胸口燃起一股妒火。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司徒澈遇上了?
难道他司徒霄真的哪里都不如司徒澈吗?
父皇的看重,朝臣的信服,现在连他看中的女人也倾心司徒澈?
司徒霄招来一个心腹,让他去盯着些。
…
林中!
唐娆追着一只小鹿跑了很久,眼看距离差不多了,唐娆举弓搭箭,一箭射出。
小鹿应声倒下。
唐娆神色一喜,扫了一眼身边的侍女。
侍女秒懂,立刻让人去捡小鹿。
马蹄声由远而近!
唐娆回头看去,竟是司徒澈!
待他跑近后,唐娆抿唇一笑:“这是不放心我?”
司徒澈不自然的别过视线:“我才没有,就是顺路!”
唐娆轻笑一声,觉得逗弄他特有意思:“大夏太子,麻烦你说这话的时候,控制一下耳朵颜色。”
司徒澈:“…”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耳朵现在是什么色儿的。
但他也感觉到了耳朵有点发烫!
眼看那侍女要回来了,司徒澈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也不怕被人听到!”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都识破我了,我也懒得装了。”唐娆耸耸肩,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司徒澈:“…这是要跟耶律崇挑明?”
“不不不,我只是想让他痛苦!”唐娆言罢,看向他身后。
耶律崇不知何时来了,骑着高头大马,正怒视着二人。
司徒澈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也看到了耶律崇。
不过唐娆都不怕,他自然没什么可怕的,所以脸色非常淡定。
反正,论“资历”,他可是在耶律崇前面的,就算两个人当中有个野男人,也该是耶律崇,可不是他。
耶律崇危险的眯起眼眸:“澈太子,你与孤的太子妃认识?”
“我…”
司徒澈刚说了一个字,唐娆突然惊呼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