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海刚要带着儿子和几个侄子离开,被钱小山拦住。
“小山,我承认是泰山他们不好,这事儿已经翻盘了,你还想干啥?”
钱大海看向钱小山,疑惑的问道。
“大伯,你可以走,可他们还要等一会儿。”
钱小山冷声说道。
“钱小山,你的傻病好了,值得庆祝,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拦着不让我们走啊。”
“是啊,咱们可都是堂兄弟,你傻的这些年,我们弟兄一直帮三叔办事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都过去十多年了,我劝你别揪着这事儿不放。”
……
钱泰山看到钱小山一直拦着不让走,心中不免忐忑不安,和钱华山几个嘟囔着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几个小子说话还是软中带硬,瞬间激怒了不少人。
“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你们几个不会不懂吧,就这么放你们走,可能吗?”
首先跳出来的是金钱豹,他脾气暴躁,早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几个小子大声嚷嚷。
“是啊,看你们也没有悔改的意思。”
“杀害亲人,其心可诛,你们竟然说的如此轻松,真是败类。”
“要是我,把你们点天灯都不解恨。”
……
几个女人也气得两手发抖,指着几个小子口诛笔伐。
“好好好,你们人多,我们说不过你们,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我们钱家的事儿,哪轮得上外人插嘴,别跟他们废话,咱们走。”
“都是一帮什么东西,掺和我们钱家的家务事儿,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
几个小子没有悔过之心,也不服输,指着赵燕他们愤愤说道。
“行啦,都少说几句,走。”
钱大海知道,若再吵下去,肯定会惹怒钱三江,他摆手让双方都不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小山……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钱大海带人走出几步,钱三江忍不住了,冲儿子冷声说道。
“放心,他们走不了。”
钱小山抬头看看背墙的时钟,正色对老爹说道。
“说大话有啥用,他们马上就走了。”
钱三江不忍自己下手,可他希望小山不要心慈手软,附在儿子耳边,厉声说道。
“站住。”
正在钱三江着急时,走廊里突然闯出七八个男子,伸手拦住钱大海等人的去路。
众人仔细一看,这帮人都穿着制服,头戴大盖帽。
“是共安局的人,他们怎么来了。”
“谁报的案?大盖帽来的也太及时了。”
“这下好了,几个小子跑不掉。”
……
众人看到大盖帽拦住钱泰山几个,一阵大惊,纷纷议论。
“三爷,很抱歉,我听了小山的指派。”
王奎侧身从钱大海等人身边走过,来到钱三江跟前,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这帮人是你叫过来的?”
钱三江眉头挑起,冷声问道。
“三爷,小山的主意正确,我怕您会心慈手软,所以……”
王奎说着低下头,像犯错的孩子等待家长的惩罚。
“呵呵,好,办的好。”
钱三江伸手在王奎肩膀上拍了拍,紧咬牙关,沉重的口气说道。
此刻,钱三江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平时,他办事儿一直认死理儿,从来不会犹豫不决。
可在刚刚,他真的很犹豫。
按理说,杀妻女之仇不共戴天,不应该有任何犹豫。
对方可是钱家的血脉,自己的亲侄子,这些年还一直帮自己打理生意,他还真下不去手。
毕竟,当年的惨案已经过去多年,心中那道伤疤已经快抹平了。
知道是小山让王奎报案,钱三江夸赞王奎的同时,对儿子挑起大拇指。
也许,让大盖帽依法办案,是正确的选择。
无论他们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也都是咎由自取。
旺财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钱小山没有血性。
得知是他让人去报案时,完全改变了看法。
刚治好他的病,就冷静处理了家仇和家丑,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
“误会,都是误会。”
看到大盖帽突然拦住去路,钱大海预知不妙,急忙陪笑脸。
“退后,妨碍执法与凶手同罪。”
两个大盖帽厉声喝道。
“老三……”
钱大海扭脸看到走廊里的钱三江,急忙大喊。
钱三江眼角湿润,猛然扭脸,全当没听到。
看到大盖帽给钱泰山几个都佩戴上明晃晃的手镯,钱三江不忍再看下去,扭头进屋。
“小山,这是咱家的救命恩人,快跪下谢恩。”
钱三江拉着儿子来到旺财身边,激动的说道。
“别别……”
看到两人真的要跪,旺财一惊,急忙伸手拦住。
“神医,真是神医啊,十多年了,我做梦都不会想到,小山的傻病竟然能够治好。”
钱三江激动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这算啥,刚死的人还能救活呢,何况这只是傻病。”
钱三江感激旺财,赵燕也有同样自豪的感觉,笑着说道。
“大哥厉害,看来我没跟错人。”
金钱豹也同样激动,他不是傻子,能看出旺财的超级能力。
甚至,通过现在的事儿,他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的病终有一天,也能被旺财治好。
“我钱三江恩怨分明,你不但救了我一命,还救了我家小山,算是为我钱三江留下血脉,我愿拿出一半家产感谢。”
钱三江还处于激动之中,想不出该怎么感激旺财,思索一阵,拍着胸脯说道。
“一半家产?”
“我没听错吧,三爷家产几千万,甚至上亿,真要给神医几千万?”
“三爷性情中人,对仇人从不手软,对朋友两肋插刀,他可真能作的出来。”
“唉,活该人家神医发大财。”
“要不说人家是神医呢,咱要是有这本事,也早就发财了。”
……
听说钱三江要给旺财一半家产表示感激,他的手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这帮人跟随钱三江多年,知道他说到做到,心里羡慕嫉妒恨,各种心情都有。
“快,帮我捋捋,还能拿出多少钱出来。”
钱三江不顾别人的议论,扭脸看向王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