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看着他，眼神冰冷。
“官方处理？你们处理了七十年，处理出什么结果了？”
中年男人脸色不变：“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由你私自行刑。这是法律，这是规则。”
“法律？规则？”
托尼笑了，那笑容很冷。
“七十年前，有人杀了我父母。那时候你们在哪？规则在哪？法律在哪？”
他踏前一步，狂暴的能量再次爆发。
“现在，我找到凶手了，你们跳出来跟我说规则？跟我说法律？”
“托尼·斯塔克！”中年男人厉声道，“我命令你立刻停止！”
托尼看着他，看着那些异能特战队的人，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然后，他抬起手。
掌心的能量炮，对准了他们。
“命令我？”
他笑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
轰——
能量炮发射，但不是朝着巴基，而是朝着那些异能特战队。
那些人脸色大变，纷纷施展能力抵挡。但托尼的力量太强了，四阶巅峰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一个照面，十几个人就被轰飞出去，躺在地上哀嚎。
托尼收回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转身，再次走向巴基。
这一次，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他站在巴基面前，俯视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巴基·巴恩斯。”
巴基睁开眼，看着他。
“你杀了我父母。”
巴基点头。
“你有什么想说的？”
巴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沙哑：
“我......不记得那一天。我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手上都是血。”
他看着托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如果你想报仇，动手吧。”
托尼盯着他，盯着那双眼睛。
然后，他再次抬起手。
能量炮再次充能。
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工厂。
这一次，是真的要结束了。
远处，史蒂夫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来。他看到那道光，看到托尼抬起的手，看到跪在地上的巴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盾牌扔了出去。
盾牌划破夜空，朝着托尼飞去。
托尼头也不回，单手接住盾牌。
他看了一眼那个盾牌，然后随手扔到一边。
“史蒂夫，你已经阻止不了我了。”
能量炮的光芒越来越亮——
“托尼·斯塔克。”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托尼的动作一顿。
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仿佛有人侵入了他的意识。
“谁？！”
他转头，看向工厂门口。
那里，一个轮椅缓缓驶入。
轮椅上，坐着一个光头老人。
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
托尼的瞳孔猛然收缩。
“X教授？”
X教授看着他，眼中满是慈悲。
“托尼，停下吧。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托尼咬牙：“你他妈凭什么管我？”
X教授叹了口气。
“是政府委托我来的。他们说，如果你执意要私自行刑，就让我阻止你。作为交换，他们会保证我的学生们继续平静地生活。”
托尼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冷，更愤怒。
“为了你的学生，你就来阻止我报仇？”
X教授沉默。
“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在七十年前做了什么？”
X教授点头。
“我知道。”
“那你还——”
“托尼。”X教授打断他，声音平静，
“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杀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巴基·巴恩斯是受害者，他被九头蛇控制了七十年——”
“受害者？！”托尼怒吼，“那我父母呢？他们不是受害者吗？！”
X教授看着他，眼中满是悲悯。
“他们都是受害者。但正因为如此，才不能再用仇恨延续仇恨。”
托尼盯着他，盯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盯着这个号称“世界上最强大的心灵感应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X教授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好，很好。”
托尼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些人——跪在地上的巴基，远处挣扎的史蒂夫，躺了一地的异能特战队，还有坐在轮椅上的X教授。
“你们都在帮他。”
“你们都觉得，他不该死。”
“你们都觉得，我应该放下仇恨，宽恕他。”
他深吸一口气。
“行。”
他抬起手，但不是对着巴基，而是在虚空中划了几下。
X教授脸色一变。
“你在做什么？”
托尼没有理他。
他打开聊天群，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
【叮！群成员“钢铁侠”发布群任务！】
【任务类型：战斗支援跨界作战】
【任务发布者：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任务地点：发布者所在世界（漫威世界·柏林郊区）】
【任务描述：我正在追杀杀父仇人，但遇到了阻挠。美国队长、异能特战队、X教授，一波接一波的人跳出来阻止我。他们都说我应该放下仇恨，都说我应该遵守规则，都说杀人解决不了问题。】
【可去他妈的吧。】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谁来都没用。】
【但如果你们想来的话——】
【来帮我，把那些阻止我的人，全都摁住。】
【任务报酬：100积分人】
【任务时限：即刻起，越快越好！】
【任务状态：已发布，等待接取。】
消息弹出的瞬间，原本平静的聊天群瞬间炸开了锅。
【恶魔女王】：“卧槽？！托尼那边也出事了？！”
【猛虎王】：“杀父之仇？！托尼的杀父仇人？！本王马上到！等我帮萨卡斯基解决这边的事情就来。”
【古风青年】：“我刚出关就看到这个。托尼兄，等我！”
【龙虎山的道士】：“老道虽然不提倡杀生，但杀父之仇......老道理解。老道这就来。”
【金色闪光】：“我和猛虎王也还在萨卡斯基先生的世界。但托尼的事，我必须去！等我们”
【未来的火影】：“我也去我也去！谁敢欺负托尼大叔，我揍扁他！”
【绝对正义】：“......我这边还在打，但既然托尼有事......”
【幽冥统帅】：“路法收到。马上到。”
【地之恶魔】：“托尼，我这边可能来不了了，我现在来到了秘境之中。这里到处都是机器人。”
托尼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抬起头，看向X教授，看向远处挣扎的史蒂夫，看向跪在地上的巴基。
“你们说，我应该遵守规则。”
“你们说，我应该放下仇恨。”
“你们说，杀人解决不了问题。”
他笑了。
“那就让我的人来告诉你们——”
“什么他妈叫——”
“规则。”
话音落下，工厂中央，数道白光同时亮起。
X教授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