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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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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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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慎颠三倒四地说着祝青瑜偏心,又说要骂顾昭,来来回回,却一句都没有真的骂出口。 祝青瑜拿了帕子给他: “敬言,你想骂就骂吧,骂我也可以,骂他也可以。” 章慎不接帕子,反而伸手来要抱。 祝青瑜站着,章慎坐着,他这么抱,就抱住了祝青瑜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衣裳里,声音中的哭意更加汹涌: “骂你,我舍不得。骂他,你都这么偏心他了,我骂了他,你肯定就讨厌我了。可是不骂他,我就好难过,你让他来,我要当面骂他,他人呢?他什么时候来?” 和顾昭北疆一别,如今已是三月有余。 顾昭此次回京,要花多长时间说服家中长辈,甚至能不能说服家中长辈,都未可知。 想到太后的脾气,祝青瑜对此并不报乐观之意。 三个月有可能,三年也有可能,甚至最终来不了,也是有可能的。 祝青瑜拍拍章慎的背: “不清楚,他家里,你也知道,以我的条件,他家里未必会看的上,未必会同意。” 听到这里,章慎一下直起身,眼睛里这下不是哭意,而是带了怒意: “他家里看不上?他家里凭什么看不上!你是三品的朝廷命官,能平北疆时疫的神医,放眼望去,普天之下,只有这么一个你。你这么好,他们凭什么不同意?他们不同意,我还不同意呢!他顾守明算什么,不过就是仗着有个好出身,除此之外,人品卑劣,仗势欺人,一无是处,一个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得主的纨绔,半点配不上你,我不同意!” 祝青瑜听他总算是骂出来了,叹道: “骂完了,可舒坦些了么?” 章慎不依不饶,强调重点: “我不同意!” 祝青瑜嗯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 见她这么平静,章慎的怒意走了,悲意又上来了,满脸无可奈何: “你既偏心他,哪怕我不同意,也没什么用。” 祝青瑜取了帕子,给章慎擦掉眼角的泪痕,说道: “怎么会没用呢?敬言,他要说服他家里人同意,我同样如此。你是我至亲之人,你的意见,对我很重要。” 听她这么说,章慎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一下站起来,拉了她的手: “青瑜,那我们,能不能还做夫妻。” 祝青瑜退后一步,抽出手,摇头道: “敬言,我心里有了人,不能再和你做夫妻,相互遮掩的夫妻也不行。如果你同意,我们去官府和离,以后可以做亲人,在我心里,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如果你不同意签和离书,或者要和我断绝关系不相往来,我也接受。” 听祝青瑜说到断绝关系,章慎难过的连气都喘不上: “我不要跟你断绝关系,青瑜,你不要再说这样让我心痛的话。我不想耽误你,但他连到你面前都做不到,我不能同意。你把我当至亲之人,这里就是你家,你不要去住客房。我今天太难过了,心里也好乱,我去住客房,我们都再花时间想一想,不要急于今天做决定,好不好?” 世间之事,做了选择,从了心,但到底能不能做到,有时候,也非仅人力所能为。 官府的和离书只是世俗姻缘的形式,她也未必非要逼迫章慎马上去做世俗形式的切割,她可以给他时间,直到他愿意为止。 章慎要花时间想,但对祝青瑜而言,她既已做了决定,就不想再拖泥带水,含含糊糊。 第二天,祝青瑜就按原计划搬了出去,搬到了江宁惠医馆。 江宁的惠医馆,是用一个现成的宅子改的。 庄大人是江苏巡抚,统领政务,第一次去惠医馆,也是他领着祝青瑜去的,还跟她讲了讲来历: “这里本是盐商周家的宅子,前段时日,刚抄家收上来,我看做医馆正合适,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再安排补上,按归置,各地惠医馆花费,由各地盐税划拨,待你料理清楚了,我们一起看看,今年要留多少合适。” 盐商周家,祝青瑜以前在扬州的时候也是认识的,记得她去年离开扬州的时候,周家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就抄了家? 祝青瑜实在好奇,问庄大人: “周家是犯了什么事?怎么就抄了家了呢?” 两人进了惠医馆,庄大人摸着惠医馆的大门,回道: “去年开始扬州盐台戴大人搞盐税革新,让各家预付盐税,周家去年就借了官府一年的盐税银子,今年年初,明知朝廷要盐法革新,竟还又借了三年的。如今盐运部门裁撤,盐法革新,废引改票,官盐价格一落千丈,周家还不上钱,只能抄家抵债。” 庄大人被皇上派到江宁来,就是搞盐税改革的。 原本依附盐税起家的盐商们,只怕此次都折在了里面。 都是原本认识的人家,祝青瑜听了也是唏嘘。 盐法改革,对原有的既得利益者,是灭顶之灾,但对祝青瑜而言,却是好事。 各地建惠医馆,起步用的是章家当时捐给户部的银子,但是医馆要长长久久运营下去,支付大夫的薪水,贴补民众的平价药品,都得花钱,需要有持久的进项,盐法革新,盐税有钱,惠医馆才能办的下去。 因庄大人嘱咐了让祝青瑜尽快把惠医馆今年的预算做出来,好从盐税里留,钱的事是大事,后面几天,祝青瑜就把这件事,当成了第一优先级的事来办。 这日祝青瑜盘出了第一版,写了文书,就带了去府衙找庄大人看,刚进门,迎面撞上庄姑娘。 庄姑娘满脸惊惶,见了祝青瑜,如见救星,拉了她就往里跑,边跑边道: “祝大人,祝大人,家父中毒了,请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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