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勤三人都愣了一下,互相看看,纷纷摇头。
赵宁先开口:
“小三子,咱们是给刘叔干活儿的,不能再拿你的钱。”
江三淼一挥手: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也得算清账。只要在船上出了力的,我肯定不会让你们空手下船。”
“我们这儿都是一天一结,等明天忙完了,一起吃个饭,把钱分了再各自回家。”
三人对视一眼,也没再推辞。
王军咧嘴笑了:
“小三子,你这老板够意思。”
一行人坐船回到小渔船码头,王军四人骑着摩托走了,江三淼三个也收拾好东西,各自回家。
白傻子半路先回去了。等江三淼和大哥到家,江老汉和大嫂见两人平安回来,悬了一整天的心总算放下了。
赶忙端水递饭,吃饱喝足,简单洗漱就早早睡下。
凌晨三点半就爬起来了,洗漱完立马出门,又开始新一天的捕鱼。
不过今早出门,小推车上多了几条咸鱼、腌好的猪肉,还有一捆劈得整齐的木柴。
四点整,王军四人准时出现在码头边。上船,开船,大船趁着夜色驶向海里。
王军他们一上船就补觉,显然还没睡够。
白傻子和江三淼在船头跟着大哥学开船,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开了快一个钟头,两人去放了地笼和延钓绳,然后又回到船头找大哥。
海面上除了马达“哒哒”响,再没别的声音。
江三淼望着眼前黑茫茫的海,脑子里乱糟糟的。
独眼龙,独眼龙……要是他十天不来,难道让郑勤他们在船上干等十天半个月?
他自己倒无所谓,可郑勤他们明显也有自己的事,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昨天回码头那么高调,一是真的为捕到蓝鳍金枪鱼高兴,二来也是想放出风声,让独眼龙知道他们又出海了,还换了大船。
正想着,脑子里冷不丁响起个机械声:
“西北海域,石斑。”
江三淼一个激灵,立马来了精神:
“大哥,今天往哪儿开?”
大哥把着舵,眼盯着前面,随口问:
“你想去哪儿?”
“往西北走吧?以前船小不敢跑远,今天试试?”
“行。”
大哥一句没多问,轻轻一转舵就往西北方向去了。
等到早上七点,江三淼和白傻子一起去厨房弄吃的。
船大了就是好,日子也舒坦点。
煮了鸡蛋,热了带的肉包子,又熬了一锅白粥,配点咸菜。等到八点,就叫大家起来吃饭。
王军他们四个爬起来随便抹了把脸,吃完早饭,差不多就到了收第一网的时候。
王肖还是老样子,跟着白傻子前前后后地忙活,有时候白傻子说完了,他还多问一句。
甲板上几个人坐下来分拣渔获,王军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鱼,咧嘴笑了:
“小三子,真别说,你这出海捞的,可比我们挣钱快多了。”
这一网的鱼啥都有,青斑、红斑、花鳅、带鱼、鲈鱼、红线……分起来挺费事儿。
但一想到昨天卖了那么多钱,王军他们三个倒也不嫌麻烦。
“哪能天天这么好啊,估计是新船运气好吧。”
江三淼嘴上谦虚着,忽然看见几条海蛇缠在一块儿,眼睛一亮:
“嘿,碰到好东西了。”
他边说边拿起夹子,把几条海蛇夹起来扔进单独的桶里:
“海蛇别卖了,带回去大家分分,一人一条泡酒。”
王军一听见“海蛇”,脸上立马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笑,连连点头:
“对对对,这种好东西就得自己留着!”
“瞧你这点出息!”
赵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里活儿没停。
王军“呵”了一声:
“我没出息,你有出息,那你有本事别要啊。”
“那不行!”
赵宁想都没想就摆手拒绝了。
“今天石斑挺多,要是下一网能捞上条龙趸就好了。”
王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蹲了两个多小时,腰都快僵了。
他走到船尾,看着那根连着拖网的长绳,忍不住念叨。
“龙趸哪是杂鱼小虾,说遇上就遇上?”
一向话不多的郑勤也开口顶了他一句。
赵宁转过头往船头的江三淼那儿看了一眼,没说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江三淼拿了根鱼竿出来钓鱼。郑勤他们三个一看,也来了劲,一人拿根竿坐到他旁边。
这时候鱼口正好,没过一会儿就有鱼咬钩了。
鱼不算大,江三淼一提线,是条一斤左右的花鳅,摘下来扔进旁边的桶里。
等他钓上第二条的时候,郑勤手里的鱼竿也动了。
他赶紧收线,是条三四斤的鲈鱼,笑得嘴角都压不下来。
接着,王军和赵宁也陆续钓上了鱼,虽然不大,但也够他们乐呵的。
王肖呢,这会儿正跟白傻子在另一边钓着。
白傻子嘴一直没停,一会儿跟王肖讲怎么钓,一会儿又说以前钓过多大的鱼。
王肖听得入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结果白傻子在旁边嘟囔:
“肖哥,你别光点头啊,得说说话。不然我老盯着你,鱼上钩了都发现不了。”
这话刚说完,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真有鱼上钩了。
“快快快,来鱼了!”
“哦哦哦,来了!”
王肖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点头,这回嘴里倒是唔唔啊啊出了点儿声。
王军盯着他俩瞧了半天,嘴角自己就扬上去了。直到手里鱼竿往下一坠,他才猛地回过神。
下午两点,该收第二网了。
一帮人上了甲板,起重机动起来,渔网给吊得老高。王军眯眼往上看,太阳有点晃,那鼓囊囊的鱼包里好像又有个大影子。
“嘶,我咋又瞅见个大的?”
郑勤凑过来:“多大啊?”边说边仰头往鱼包里瞧。
“你俩想啥呢,大家伙要是回回都能碰上,咱还干别的干啥,天天出海不就发财了?”赵宁觉得这俩人简直魔怔了。
鱼包慢慢往下放,江三淼一拉底下的绳,“哗啦”一声,鱼货全摊在甲板上。有个大家伙“哧溜”一下滑出去好远。
“龙趸?!”
赵宁惊得一口唾沫差点噎着。脚边躺着的,分明是条跟昨天差不多大的龙趸石斑。
此时,郭毅已经和五千名龙骧铁骑将士列阵完毕,军阵最前面的一千名铁骑将士纷纷将圆盾取出,为身后的同袍作掩护,剩下的所有铁骑将士都是手持三眼铳,静待郭毅的号令。
四品灵诀,已然晋入中等功法之列,这等强大的灵诀在元阳王朝可谓都是那顶了天的修炼功法了。
接着,一阵雄浑的汉家战歌传来,让辽河东岸的鞑虏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等可怖波动,恐怕穷尽元阳王朝数万里地域,都是难以找寻出什么抗衡之人。这随身灵傀实力竟然就是如此恐怖,这血袍异族究竟是什么来历?
一曲终了,凤千羽听到他终于开口,心里也好受了些,于是起身,过去依偎着他,柔美而温婉。
如果有他们两个帮助,在加上林氏集团的财力,可以把信贷干起来,至少超过以前的童氏集团。
唐世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名左都御史,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刚才二人还商谈甚欢,现在却反目成仇了?此时,唐世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反应不过来。
“他玛的,还敢和我提玄心,老子最想杀的人就是他。”易阳暴喝。
暗影精灵面色狰狞,他非常愤怒,但他知道自己输了,他想逃,可是没机会,他不甘,却无可奈何。
这堂下的汪阴司,是一番番的豪言,把现在人间的事,给全部的讲出来,与那“为官之道”古今的对比,其实一直没改变。
“怎么了?今天不是开表彰大会么?你这个大功臣怎么还像是别人欠你好多钱的样子?”林雅宣给她倒了杯水,很是不解地问。
来到这琅宇星后,与第一只H的战斗算是告一段落,其中的收获远远超乎了预想。不但记忆完全恢复,甚至还成功进阶到了对城级异能者。
“无心,我帮她缝针,你来压着她的手,千万不能让她乱动。”凌月准备针线,对墨无心吩咐道。
“周董,这个黄酒喝着绵,其实后劲很大,要不要给你换壶茶?”林副行长忍着脱口而出地话,故作平静地问。
暗宗总部就在飞流城,他作为飞流城暗宗分部的宗主,地位高过其他所有分部宗主,很多其他暗宗分部宗主为了求个继续发展,都会到他手下来委屈当一个副宗主,可见,飞流城暗宗分部宗主的地位是有多高了。
“现在美国那边的新闻还一直在报道这个呢,报纸和网络中到处有你们公司的人接受访问的内容,这些你还不知道吧?”孙正义哈哈笑着问。
“不用跟我道歉,明月,你不来赴约,我不怪你,只是,你没有离开罗阳城,可是遇见什么事情了?”欧阳脸上关心问道。
“奴婢明白。”碧春见银雪布置的井井有条,越发来了兴致,脚下生风的向房外奔去。
不过,好在准备的时间差不多了,扩音器里也传出了那个被请来当裁判的导师的声音。
手下人、海陵王府的人告诉他,顾家琪帮他生孩子,这件事有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