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还得在海上漂几天,没想到独眼龙这么急。
船上有提前装好的无线电话,独眼龙的人一露面,这边就收到信儿了。
紧赶慢赶,还是听见枪声,吓得林副队长一身冷汗。
他就怕江三淼出什么事。
这位不仅是刘长安的外甥,跟县公安局的宋科长也关系不浅。
幸好有郑勤他们四个在那边拖着时间,林副队长带人把渔船开到独眼龙的大船边上,利索地爬了上去。
“动手!”
林副队长一声令下,边防队员又是一阵“哒哒哒”的枪响。
独眼龙那伙人本来就被打得只剩十来个,根本不够边防队一人一枪分的。
不过边防队下手有数,别的海匪死活不重要,独眼龙得尽量抓活的。
林副队长亲自开的枪,两发子弹打穿了独眼龙两条腿。
危险解除,江三淼他们从船舱里出来。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的都是人,有的已经没气了,有的还在嗷嗷叫。
白傻子和王肖赶紧跑出来,以最快速度把那条沾了血的龙趸抬进鱼舱。
这玩意儿可值钱了,要是碰坏一点,他俩得心疼死。
江三淼看着甲板上乱糟糟的场面,心里忍不住想:引蛇出洞是花了点功夫,可这蛇也太不抗打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至少得开个五六枪,说不定最后还得动用宋青云给的那件“保命家伙”。
结果独眼龙这伙人,架势摆得挺凶,到头来就这?
林副队长快步走过来,笑着跟江三淼他们握了握手。
其他人则把甲板上的海匪,不管死活,全拖到独眼龙开来的那艘大船上。
“小三子同志,咱们也算自己人了,客套话不多说,回去我请客,叫上老刘一起吃饭。”
林副队长和江三淼简单聊了两句,就带上自己人撤了,连独眼龙那艘大船也一起开走。
郑勤四人脸上也松快了,打开抽水机,接上水管,开始冲甲板和船舱里的血迹。
大哥接着去船头开船,没一会儿就到了下地笼和延绳钓的地方,他停船把东西都收了上来。
天黑了,马达声哒哒哒响遍海面,忙活一天的渔民们纷纷开着船往家赶。
大哥把船开到镇上码头时,林副队长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小三子,按规定,你得跟我回去补一份口供。”
江三淼点点头,让郑勤他们几个帮忙把鱼货抬去卖。
等那条两百来斤的龙趸一出现在码头,郑勤他们仨立马又成了全场焦点。
江三淼在边防队做完口供,已经是一个钟头以后了。
小舅早早在边防队门口等他,两人一块儿去了老丘的收购站。
虽然都快晚上十点了,收购站里还是挤满了人。
郑勤他们太高调,抱着那条两百多斤的龙趸一路招摇,全镇几乎都知道了。
就算有人早睡了,也被外头的动静闹醒,爬起来看热闹。
小舅和江三淼挤不进人群,干脆站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聊:
“听说白傻子跟肖儿处得不错?”
“是啊,白傻子那小子自从见到王肖,嘴就没停过,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江三淼说着就笑起来:
“关键是王肖也不嫌他吵,整天跟他粘一块儿,简直像连体婴。”
小舅吸了口烟,皱皱眉问:
“现在独眼龙的事解决了,我猜老王会让王肖上船,跟你们一起出海。”
今天上午老王专门来找他说这事,他当时没答应,只说帮忙问问。
“行啊,只要他愿意就行,反正换大船也要雇人。”
江三淼答应得很爽快。
在他看来,雇谁不是雇,没啥好挑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
小舅点点头。一根烟抽完,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他俩才走进收购站。
龙趸已经被抬到后院去了,不然那些人估计还不肯走。
老丘乐得合不拢嘴,坐在电话旁拿着话筒说个不停。
柱子正招呼人把各种石斑按大小分拣,因为鱼太多,还特地叫了隔壁几个婶子来帮忙。
不然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这活儿郑勤他们四个插不上手。
按种类分鱼还行,按大小分他们就有点懵了。
不过他们也没打算走,主要是想等着看那条龙趸能卖多少钱。
吵吵嚷嚷忙活了俩钟头,所有鱼货终于分拣完了。
柱子拿着计算器开始算账:
“老鼠斑,4斤以下的978斤2两,一斤1块4;4斤以上的612斤,一斤2块2。”
东星斑不到四斤的一共八百一十二斤三两,每斤三块八;四斤往上的五百七十九斤三两,每斤六块一。
红斑六斤以下的一千零二十三斤,每斤两块六;六斤以上的五百六十斤八两,每斤四块一……”
老鼠斑也叫青斑,野生的通常能长到一到三公斤,东星斑也差不多,所以就按四斤划了条线,分开算价。野生红斑一般长一到五公斤,那就按六斤以上和以下来分。
这点江三淼没意见,以前卖货也都是这么办的。
柱子那儿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老丘也打完电话回来了,一脸喜气地凑到江三淼身边。
“那条龙趸二百三十八斤六两,市里有个老板摆家宴要用,一口价四千五,你看成不?”
老丘觉得自己这辈子高兴的事加起来,都没这两天多。昨天一条蓝鳍金枪鱼,今天又来条大龙趸,真是走运!
“行,丘叔你说了算。”江三淼爽快答应了。
老丘得了准话,又转身打电话跟那边确认去了。
等所有鱼货都结清,柱子拉着江三淼过去开单子、算钱。
各种石斑加起来,一共一万四千二百九十五块四毛三;杂鱼、贝壳那些,总共一百二十一块七毛六。合起来是一万四千四百一十四块一毛九。
柱子一边念,一边把收据开好,转身进屋拿钱。
“今天的一万四千四百一十七,加上昨天的六千九百九,总共两万一千四百零七。再加上那条龙趸,四千五扣掉八个点的水,是四千一百四。”
他嘴里嘀咕着,手指又在计算器上按了一通:
“一共该给你两万五千五百四十七,干脆凑个整,两万五千五百五吧。”
江三淼也没客气,等柱子点好钱,接过来就往外面走。
世界政府早已臭不可闻,而一直处于暧昧关系的海军总部也遭到了牵连。
它向后跳出去的同时,暗红色的血液如同花洒般从那舌头切断处喷出,洒落了不少在夏伊的身上。
不过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她还需要多观察观察,也不知道这些龙虾为啥大半夜的非要往她这边爬,是闻到了她的人肉味儿。
边吃她还边在商城里搜索了下可以加热的炉子,品种还挺多,有酒精炉、煤炉,还有便携式卡式炉,价格在20到80积分不等,真的很贵。
昨天晚上赵雪的大姨妈造访,实在是凑合不了了,这不一大早她就宣布要去城外拉水。
正当她含着泪冲到叶逸舟的面前时,叶逸舟冷冷一笑,整个手指轻轻一弹,一瞬间,一道暗光射向她的眉心。
补天石怯生生的隐去了自己的意识,又恢复了从前那般的简朴而深沉。
这不,谢千澜趴在桌子上,看着桌上凌乱的奏折,有些郁闷,脑子不断地飞转着,想给自己找点乐子。
“那最好不过了。”二人走到了穆阳的家里,长孙峰将水酒和菜摆好。
虽然他心里有所不满,但是天门师兄已经身死,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王辉令出,这名铳卒一扣扳机,弹药激发而出,八十步外稳稳的击中了木牌。
“带领族人活下去?”这时生活在苦寒之地的每个部族的基本目标之一。
骨质长枪带着巨大的动能插在地上,直接没入地面一米多,若是击中身体,也是绝对是瞬间扎透。
随着高温的炙烤,它开始不断收缩,原本粉红色的肉质,开始慢慢变成淡黄色,或是白色。
两人因为实力的膨胀,自信心过于膨胀,以身犯险的事情,做起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这样的心性是很容易在星际战场中夭折的,这一次张平仄没有再给两人战术指示的目的,也在于此。
毕竟,粪便这种商品太过廉价。若是动用陆上的高成本的马车运输,估计成本都收不回。所以,只有靠近莱茵河、威悉河和易北河边上的水运方便的城市,才有合作的可能。因为,船运量大而又成本低廉。
这也是孔导演和沈一宾说好的,相信为了能把哈儿吸引到自己的城市,那些粉丝们肯定会一次又一次的进电影院贡献票房。
至于把柴国柱放在三大主攻方向之一,让李如松做自己的前敌指挥,这也是萧如薰出于稳定人心的考虑。
回答,是,雷依依要是不愿意当一个幕后人的话,那自己可就得罪狠了。
但贵族不同,贵族是国王的“合伙人”,是和国王一起统治国家的。死一个贵族,绝对是了不得的大事,足以爆发战争。
“晕,唐姐姐,你不用这么折磨我吧?”倒下去的时候,赵轩眼中也充满了崩溃。
楚天舒知道伊海涛主动把常胜利找來,自然是有要紧事要谈,他请常胜利进去,给他泡了一杯茶,自己便退了出來,轻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