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傻子摸不透老王的想法,咂了咂嘴接着说:
“前两天他跟船出去,捞的鱼可不少。分拣的时候,动作比军哥、宁哥他们还利索,眼里特别有活,真的很能帮忙。”
“而且……肖哥打架也厉害,又肯干。要是他能长期跟着我们出海,说实话是我们赚了。”
说完,白傻子还转头瞟了眼旁边的王肖,心里有点纳闷。
他想不通,肖哥明明这么好,怎么家里人都觉得他该去看医生?
老王烦躁地挠挠头,又瞅向自己小儿子。
打架厉害他是清楚的,但眼里有活?这说的真是他儿子吗?
他没记错的话,王肖在家就爱窝房间里,吃完饭连碗都不收一下。
白傻子觉得王叔对王肖误会太深,就扭头对王肖说:
“肖哥,你自己跟你爸讲讲,咱昨天都捞了啥鱼?”
老王一听,立马眼巴巴看向儿子,等他开口。
王肖想也没想,张口就报:
“主要是石斑,青斑、红斑、东星斑、龙趸。还有带鱼、红眼鱼、鲈鱼、白虾、斑节虾、海带。”
“地笼和延绳钓收了石九公、猫眼螺、东风螺、月亮贝、淡菜、海星、小丑鱼……”
老王听着小儿子嘴里啪啦蹦出一串名字,心里忽然一紧,像被什么攥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松开,最后慢慢平静下来。
等王肖说完,他眼睛有点发红,盯着儿子看了好几秒,才笑着点头:
“好,好,肖儿真行,记得这么多种。”
王肖说完就移开目光,没再多看父亲。
老王却高兴坏了,听见儿子一口气讲这么多话,比他自己谈成几笔大生意还来劲。
“小三子,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段时间肖儿就拜托你了。”
江三淼也笑了:
“叔你放心,现在独眼龙进去了,我们出海也就是累点,别的应该没啥事。”
老王认真点点头,又看了眼小儿子,他正抬头听白傻子小声说话。
“肖哥,以后你能经常跟我们出海了,有空我带你去泥鳅岛转转,那儿好久没去了,说不定能搞到不少乌头鱼。”
“嗯。”
王肖用力点点头。
“你知道乌头鱼长啥样不?就是……”
白傻子嘴没停,继续在旁边小声念叨,但桌上没人嫌他烦。
老王望着儿子,脸上又惊又喜,整个人激动得手都有点抖。
就这么十来分钟,小儿子已经和白傻子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十几句话。
虽然除了开头那一大串,后面都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冒,有时只是“嗯”一声。
但对老王来说,这简直太稀罕了,稀罕得不得了。
今天总算不用出海,江三淼心里一直想着淑兰,特别想找她聊聊天。
可家里来了客人,他一时走不开。
正着急呢,外面忽然吵吵嚷嚷起来。
起初动静还不大,没一会儿就越闹越凶。
“童小小,你个不要脸的!都把你弄到这穷地方来了,还敢在外面偷人?”
这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不过他骂的童小小,江三淼知道,就是和姜保全搞在一起的那个童老师。
江三淼心里一动,猜到是卫一辉那些照片起作用了。
“姜保全是吧?你个怂包,想靠自个儿本事当会计啊?找童小小这贱人帮你走关系,你配吃这碗软饭吗?”
“呸!长得像个人样,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畜生不如的东西!”
“这么爱捡破鞋是吧?行啊,离婚申请我已经交上去了,过几天你就把这鞋接回家吧!”
“还想当会计?我告诉你,只要我老赵家还有一个人在,你这辈子都别想!”
童老师婆家来了不止一个人,几句话听得出是好几个人轮着骂的。
“你们干啥!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啊?”
这是姜保全他妈的声音。
“放开!放开我家保全!他不是那种人!”
姜志华也喊了起来。
院子里,老王几个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谁都坐不住了。
“要不……咱也出去瞧瞧热闹?”
小舅这么一提,老王和老丘立马笑着点头。
外面吵成这样,他们早想出去看看了!
几个人走出门,顺着土坡来到大路上,看见村民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
江三淼一眼就瞧见了淑兰,三两步挤开人群站到她身后:
“淑兰。”
他轻声一喊,淑兰吓得一转身,见是他,才松了口气。
“小三子哥,你来啦?”
江三淼点点头,挨在她身后问:
“这怎么回事?”
淑兰脸一下子红了,他贴得太近,呼吸一阵阵拂在她后颈上,痒痒的。
“是姜保全和童老师的事……童老师家里人来闹了。”
她咬着嘴唇小声说。
江三淼看她这样,忍不住伸手用手指碰了碰她的嘴唇:
“别咬,一会儿该破了。”
他胳膊从她身后伸过来,就像把她圈在怀里似的。
淑兰吓得差点跳起来,眼睛都睁圆了。
“你……”
她才说一个字,就用舌头把江三淼的手指顶开,扭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人看着呢,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江三淼笑了笑,放下手问:
“你啥时候来的?”
淑兰的心怦怦直跳,听他这么一问,先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说道:“我也刚到不久。”
人群里传来砰砰的拳头声,一看就是童老师的婆家人和姜保全打起来了。
中间还夹着女人尖尖的惨叫,童老师婆家的妹妹和嫂子正撸起袖子扯童老师的衣服,嘴里不停地骂着“贱人”“狐狸精”这些难听话。
江三淼往人群里扫了一眼,看见小舅带着老王和老丘看得正起劲。他们旁边,郑勤三个人凑在一块儿说得热闹,白傻子拉着王肖,不知道在讲啥,眉飞色舞的,兴奋得不行。
姜姓在村里不算大姓,但也有几户。不过姜志华自从当上会计,就和本家越来越疏远,平时在村里见了面,也就点个头打个招呼。
现在他被镇上的人欺负,而且还是因为姜保全为了转正勾搭领导老婆这事,老姜家的人全都站着看热闹,没一个上去帮忙。
最后,支书怕闹出人命,叫来村里几个年轻人把两边拉开了。童老师的婆家人也没真想搞出人命,反正离婚申请已经交了,脸也撕破了,他们正好趁这机会让这贱人出出名。
而且,看到苏欣生气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她的目的就是要破坏苏欣和丹尼两人的关系。
火凤仙子脸色一红,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块大约五、六斤重的风磨铜,这本来是她准备留着炼制飞剑的,可今天听张清笃回来与几个同门说什么封神法宝的事情,才找他仔细询问的。
天生被孙悟空的叫声惊醒,刚巧见到孙悟空被砍落坑中,玉帝正一脸狞笑挥起手中巨斧,向坑中的孙悟空和刑天斩去。
我心中对着这个李家,开始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炼鬼术,竟然让天眼都看不出来。
“少尉先生,你看我的眼神可是不怎么友好!”没想到大头先生还挺敏感,居然能看到我眼睛里面的杀意。
“你看看你们现在的综合素质,是你们三个月前能相比的吗?不要怀疑你们现在的自己,你们之前之所以垫底,是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经过专业化的训练,而野狼保安公司有。
林飞听了秦雷的话,不由得身形一顿。林飞明白,自己与秦雷之间,迟早会有一战的。
“求求你,不要杀我们,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打不过雷战,只能用苦计,以及美人计。
她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是苏阳在考验她一样。所以她心里挺紧张的,都不敢是看苏阳的眼睛了。
虎子知道,苏阳可是华光集团董事长苏德成的儿子,而且还有特殊身份,就连警察都不敢抓苏阳,除此之外,苏阳的实力,那更是这些普通人没法比的。
她害怕到了极点,双腿一软就跪坐在地上,眼见着那地方隐秘的很,没有人看到,想着只要她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两日身上的痕迹退掉也就没有事情了,却不曾想会露出痕迹。
弈哥看了眼我们,捂着自己的胳膊,脸上很是红肿的看着我们,然后给我们分了分烟,跟着我们哥几个互相搂住了肩膀。
她的话一出口,众人也都开始放开了,纷纷任由杨丹和李大海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上。
唐枚也不留她,她确实还有事,既然以后都要在这里生活,定是要先什么都适应起来的。
白丹云到了午时才出现,脸上的喜悦表情消失殆尽,之前兴致勃勃要吃素斋,结果没吃几口就搁下了筷子,倒是唐枚吃了好些,确实称得上美味。
顾婉此时也无甚心情听两个陌生人玩笑般的赞语,她很忙。她替陈伯收拾完东西,还得趁着自家的郡主先生没发现,赶紧溜回去。
“周哥,我还是处男,不知道日X是什么感觉……”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带着无比艳羡的口吻说道。
纪莲莲又看了李晨一眼,眼神中有些歉意,又有些恨意,也离开了这间教室。
“贞德兽振作点。”嘉儿趴在栏杆前看着趴在那里的贞德兽泪水流了下来。
“我现在已经是一流教练的高级阶段了,下一级是什么?”李戴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