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们同意和解,这样也好,毕竟是我们先犯错的,你们两个以后还猖狂不?这次知道疼了吧?”郑豹子先是应付任连长,后面的两句话对着伤者说的。
“我们知道了,郑哥,”这两个人也挺配合。任连长看他们认错态度不错,这是听进去了。带着人离开了。
郑豹子的眼睛由讨好,变成了阴狠。
“大哥?”看到任连长走了,他们委屈的喊一声。
“就这么过去?谁给我修车?”郑豹子平时嚣张惯了,在他们本地,有人赌钱的时候喊一声豹子,他都要讹诈人家点钱。理由是不尊重他,喊他绰号了。
“大哥,我们收拾这辆客车?”两个人来精神了。
“你们傻不傻,这个是司机,他有个屁钱呀?把人家逼急眼了,还能不跟你拼命啊!找他的老板要钱。有钱人怕死。”郑豹子说完,女人看他的眼神儿都要滴水了,难怪自己男人能赚钱,这脑瓜儿谁能比得了。
那两个伤号,也投来敬佩的目光,郑豹子很喜欢这样的目光。
这才是小弟和自己女人应该有的目光,他看一眼时间。
“好了,我们去找那个老板。”郑豹子说道。
“豹哥,你知道他住在哪儿么?”发福男问郑豹子。
“要不说,你是小弟呢?跟着客车走,还能找不到它的主人?见到人拿钱了事儿。我们走了,你们好好养伤。”郑豹子笑着说道。
“豹哥,我们都是皮外伤,我见到那个司机,我非给他一枪。这口气忍不了了。”发福男人终于硬气一回。
“我也跟着,”女人见到郑豹子来了,底气十足。
“好,都去吧,看豹哥给你们出口气。”郑豹子带着他们出了卫生院。
到门口,停着三辆大金杯,还有两辆奥迪轿车。
郑豹子坐上自己的皇冠,大手一挥,千军万马跟在身后。
“报告,郑豹子他们离开了,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们离开半个小时后,战士去卫生院送调解书。没看到他们,回来汇报一声。
“什么?这群人就像饿狼,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接受调节,他们在本地嚣张惯了,难道是,知道身在外地?不可能啊,他们平时自信心膨胀,怎么会善罢甘休?不好!”任连长想到了什么。
“集合”他出门大喊一声,战士们一分钟集合完毕。
“快牵马,去沙河营子。”任连长很焦急的喊道。
客车悠哉的到了楚凡家门口,苏和早就告诉这些孩子,到地方赶紧下车去楚凡家。
孩子们下车就跑进楚凡家里,“爸,有坏人要攻打咱们家,早上讹钱没给,我们还扎了他们。说他大哥是什么豹子。跟着我们的客车到门口了。”楚中军喊完,赛娜和冯语墨她们激动的要哭。
查苏娜笑颜如花,直奔房顶上,上面还有一挺14.5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
吉尔格勒和琪琪格进入正面的碉堡,先是试了试重机枪。加入弹链!小鬼子来吧!
苏和看到大门开了,把客车开进院子里。
金杯车和轿车停下来,他们一直盯着的客车进了这个院子。
他们这些人,拿出几支五连发,咔咔几下加入子弹。
“开门,开门……”外面的人正在大呼小叫。“嗵嗵嗵……”厚重的机枪声响起。
这群人抬头看向房顶,一挺高平两用机枪向他们射击,子弹打在车上,瞬间就趴窝了。打在人身上,直接被撕扯成几片。
“啊”郑豹子帅没过三秒,机枪不认识谁是大哥,仅剩下半边身子。
车里的女人脑袋都没了,车上一个大窟窿,那两个伤者,趴在脚垫位置不敢动一下,这是啥地方啊!周围的重机枪就够呛了,还有这么一挺大杀器。
在他们的认知中,五连发猎枪就已经是真理了。没想到人家还有这么多的不讲理。
破了泰森的最短记录,三十六秒结束战斗。
吉尔格勒开着挖掘机出去,苏和开着卡车。楚凡把人和车送上卡车后厢。
琪琪格和赛娜她们提着水桶清洗大门口,很快,门前干干净净的。
设备陆续回来了,他们还没高兴多久,一支马队就到了。
“楚凡,”任连长在门口喊人,“来了,什么风把老任吹来了?”楚凡笑呵呵的开门迎接。
“过来巡逻,顺道看看你们,还好吧?”任连长他们看到出发点没事事儿,让他松口气。
当他看到挖掘机链条上的泥土,好心情不见了。埋完了?
“快进来,里面请,好久没看到你了。”楚凡和家人对任连长和战士们相当热情。
“没有人来骚扰你们吧?”任连长抬头看一眼,正在散发高温的高平两用机枪。
心里苦啊!你往机枪上尿泡尿也行啊,我也看不出来啥,看到以后感觉为难!
“没人,我们家刚才试了试机枪,还能用。这玩意儿时间长不用,它容易上锈。”楚凡没抬头看机枪,也从看到任连长的脸上,看明白了一切。
“试枪?这玩意儿费子弹。以后别用了。再说了,这样的武器不允许放在个人手中,你明目张胆的架设在房顶,怕侦察机再找到你呀?”任连长说完笑起来,要不是侦察机,你能被活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再来试试?只要三千米之内,我就搂它。”楚凡气呼呼的说道。
任连长看着他,你刚才搂谁了?你说的话,我一点儿也不信。
但是,真没找到证据呀,“看看你就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任连长只能离开楚凡家里。
他们出去以后,看到送客的楚凡回去了。他们骑马直奔东面,找到了挖掘机压出来的印痕。到了六七公里外,看到了一片新栽的树木。
他的挖掘机是来种树的,任连长长出口气。调转马头向镇子里走。
他不知道,在他脚底下两米的地方,有一辆轿车,里面还有两个人正在拍打车玻璃。
他们离开了,楚凡出现在这个位置,不经意间探查向地下,让他毛骨悚然?还有两个活着的?身上还缠绕着绷带。
他们打扫战场的时候,这两个人没敢动,也没敢吱声,轿车被挖掘机推下去的时候,他们后悔了,他们大声呼喊,上面的人也听不到了,几铲斗的土埋下去了,上面还栽了一棵树。
楚凡拍打一下脑袋,啥也没看到,转身骑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