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07】卫立煌北上!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临汾城外,国军第一战区前线指挥部。 这是一座被征用的地主大院,青砖灰瓦,三进三出。 此刻,大院里人来人往,电报声嘀嘀作响,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 卫立煌站在沙盘前,盯着那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城池,脸色铁青。 他的身边,站着一群高级将领:第38军军长赵寿山、第96军军长李中兴、第17军军长高桂滋、第47军军长李家钰,还有汤恩伯。 沙盘上,临汾城的模型做得很精细。 城墙,城门,炮楼,街道,一应俱全。 围着城池的,是密密麻麻的蓝色小旗,代表国军的各个师旅。 “数日大战,十五万大军,围一个临汾城,围了整整五天!” 卫立煌的声音,在指挥部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那些军长心上。 “城里的鬼子有多少?一个联队!三千人!你们呢?十五万人!五十比一!” “结果呢?到现在还没打下来!”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人。 赵寿山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 李中兴看着别处,假装在研究墙上的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高桂滋擦着额头的汗,虽然天气并不热,但他的汗巾已经湿透了。 李家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的眼神闪烁,不敢和卫立煌对视。 “赵寿山!”卫立煌点名。 赵寿山浑身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站了出来: “钧座......” “你的38军是干什么吃的?主攻任务交给你,打了三天,伤亡两千,连城墙都没摸到!你的兵都是吃干饭的吗?” 赵寿山满脸通红,额头的汗更多了: “钧座,鬼子的火力太猛了。” “他们的机枪,他们的迫击炮,打得我们根本抬不起头。” “城墙又高又厚,我们的云梯够不着,我们的炸药包送不上去......” “放屁!” 卫立煌打断他,一巴掌拍在沙盘上,震得那些小旗东倒西歪。 “鬼子火力猛?人家李云龙打忻口的时候,城墙不高?火力不猛?人家怎么三天就打下来了?你告诉我,为什么?” 赵寿山说不出话。 卫立煌又看向李中兴: “你的96军呢?侧翼迂回,迂回到哪里去了?” “让鬼子一个中队堵在山沟里打了一天,你还有脸回来?” 李中兴低着头,不敢辩解。 他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高桂滋!”卫立煌又点名。 高桂滋浑身一哆嗦: “钧座......” “你的17军,守个侧翼都守不住,让鬼子一个小队摸进来,差点炸了弹药库!” “你是不是想让鬼子把咱们的炮弹全点了?” 高桂滋擦着汗,声音都在发抖: “钧座,我......我......” “你什么你?废物!” 卫立煌正要继续骂,汤恩伯突然开口了。 “钧座,您也别太苛责他们了。” “临汾城确实难打,城墙又高又厚,咱们的重炮又不够。打不下来,也不能全怪他们。” 卫立煌猛地转过头,盯着他: “汤恩伯,你什么意思?” 汤恩伯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就是觉得,您拿李云龙跟他们比,不太公平。” “李云龙那是什么人?” “那是土匪出身,咱们这些正规军,他怎么能跟咱们比?” “依我看,他能拿下忻口,那也是走了狗屎运。” 卫立煌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眼神,让汤恩伯心里一颤。 “你是说,李云龙能打,是因为走了狗屎运?” 汤恩伯点点头: “差不多吧。” “再说了,他打的那些仗,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准儿就是吹出来的。” “您想啊,他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出去,几个月就拉起几万人,打了这么多胜仗,这可能吗?这里面肯定有水分。” 卫立煌冷笑一声: “吹出来的?刘家坳、原平、忻口,哪一仗不是实打实的?” “京观都堆起来了,你跟我说是吹出来的?那些鬼子的脑袋,都是假的?” 汤恩伯撇撇嘴: “那是他运气好,碰上的都是软柿子。” “杀的鬼子,都是二流部队,不能跟鬼子精锐比。” “有种让他去打关东军试试?让他去碰碰第36师团,看看他还吹不吹?” 卫立煌望着这个骄兵悍将,脸色铁青,心里无比窝火。 国军里就是这群蠢货最多,打仗不咋滴,却个个自视甚高,打起仗来相互推诿,国军焉能不败? 就在这时,指挥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通讯参谋几乎是冲进来的,手里挥舞着一份电报,兴奋大吼: “钧座!钧座!崞县急电!” 卫立煌一把抢过电报,低头看去。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的嘴,微微张开。 他的手,在发抖。 “这......这......”他喃喃道。 汤恩伯凑过来: “钧座,怎么了?” 卫立煌深吸一口气,缓缓念出电报内容: “杀倭军李云龙部,于崞县全歼日军第8旅团、第9旅团,共一万六千余人。” “击毙旅团长千田真一、横宫雄!” “崞县大捷。” 指挥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寿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思议。 其他军长,也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不可置信,这才多长时间,李云龙就又干掉鬼子一万六千人? 汤恩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表情,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卫立煌放下电报,看着汤恩伯,慢悠悠地说: “汤军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软柿子?第8旅团、第9旅团是软柿子?一万六千人,两个旅团,被你叫做软柿子?” 汤恩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的脸,涨得通红。 卫立煌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一万六千人,两个旅团,这叫软柿子?” “那什么才叫硬骨头?你告诉我!” 汤恩伯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什么第8、第9旅团,都是鬼子的杂牌军,被咱们打废了,这才逃到晋北修养,补充的也都是新兵,根本不足一提。” “他要是有种,就跟鬼子的第35师团碰一碰!” 卫立煌看着汤恩伯,只觉得无比丢脸,都什么时候,还在死撑? 第8、第9旅团是杂牌军?那你汤恩伯就是废物,毕竟你连给人家擦皮鞋都不配。 至于第三十六师团,卫立煌是不抱希望。 虽然李云龙很强,但是第36师团,那是老牌劲旅,别说李云龙就才一万多人,就连他有十五万人,也没想过干掉36师团。 就在这时,又一个通讯参谋冲进来。 这个参谋跑得更急,差点被门槛绊倒: “钧座!忻县急电!” 卫立煌接过电报,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电报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汤恩伯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声音都变了调: “钧座......又怎么了?” 卫立煌缓缓抬起头,看着众人,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每个人心上: “李云龙部,于忻县全歼日军第36师团,两万五千人。” “击毙师团长安倍太郎中将。” 这一次,连汤恩伯都说不出话了。 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指挥部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那些军长们,一个个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良久,卫立煌突然仰天大笑。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李云龙!你他娘的真行!四万鬼子,两个旅团一个师团,全让你干掉了!” 他走到汤恩伯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让汤恩伯心里发毛: “汤军长,你还有什么话说?第36师团是关东军精锐,是硬骨头吧?” “安倍太郎是中将,是名将吧?李云龙把他们全歼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汤恩伯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几个军长,都偷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刚才他嘲讽李云龙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现在。 汤恩伯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话: “他......他李云龙是厉害,但也不至于这么厉害吧?两万五千人,一个师团,说全歼就全歼?” “他是不是谎报军情?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卫立煌冷笑: “谎报军情?他李云龙什么时候谎报过军情?” “至于你说发生过,至少没有在李云龙什么发生过,或许,是你或者你们中某人干过这件事情。” “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汤恩伯说不出话。 卫立煌懒得再搭理他,转过身,对通讯参谋说: “立刻给重庆发报,向委员长告捷!就说李云龙将军连战连捷,歼灭日军四万余人,击毙中将一名,少将两名。” “太原城指日可下!让委员长也高兴高兴!” “是!” 通讯参谋转身要走,汤恩伯突然拦住他: “等等!” 他看着卫立煌,脸色阴晴不定,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钧座,现在就报捷,是不是太早了?万一......” 话没说完,第三个通讯参谋冲进来。 “钧座!李云龙将军急电!” 汤恩伯见状,人都麻了,赶紧闭嘴,他害怕再次被打脸。 卫立煌笑吟吟瞥了一眼汤恩伯,而后缓缓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把电报递给汤恩伯: “你自己看。” 汤恩伯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电文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卫长官钧鉴:忻县已克,安倍授首。” “太原门户洞开,筱冢义男惶惶不可终日,现日军正从各处调集重兵,企图在太原与我军决战。” “请卫长官速速率领中央军主力北上,绕开临汾重镇,与我军南北夹击,会师太原城下。” “此乃天赐良机,收复太原,在此一举。李云龙。” 汤恩伯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那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猛地抬起头: “他李云龙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指挥中央军?” “他凭什么命令我们北上?我们中央军,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挥了?” 卫立煌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汤军长,你忘了一件事。” 汤恩伯一愣。 卫立煌道: “李云龙现在是委员长亲自任命的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论职务,他比你高!论战功,他比你高无数倍。” “你说他有没有资格指挥中央军?他有没有资格命令我们北上?” 汤恩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卫立煌走到沙盘前,盯着太原的位置,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好机会!天大的好机会!” 他转过身,面对众将,声音洪亮: “传令下去,第38军、第96军、第17军、第47军,即刻集结,明日一早,随我北上!” 赵寿山愣了一下: “钧座,那临汾怎么办?” 卫立煌指着汤恩伯: “汤军长,你带着你的部队,继续围困临汾。” “城里的鬼子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跑不掉的。” “等我拿下太原,回头再来收拾他们。” 汤恩伯急了: “钧座,我......我怎么能留守?我的部队也是主力,应该北上......” “怎么?” 卫立煌看着他,“你不愿意?刚才你不是说李云龙不配指挥吗?” “现在让你留守,你又不愿意了?” 汤恩伯咬着牙,说不出话。 他当然不愿意。 留守临汾,只能吃灰,看着别人立功。 北上太原,才能抢功劳,才能在委员长面前露脸。 但他能说什么? 刚才他还在嘲讽李云龙,现在李云龙连战连捷,他还有什么脸争? 卫立煌不再理他,继续下令: “各部立刻准备,明日拂晓出发!告诉弟兄们,这一仗,打的是太原!” “是晋省的省会!是鬼子的老巢!” “打下来太原,老子请他们喝酒!” “是!” 众将轰然应诺,转身离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