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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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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奉命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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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昭问道:“你仔细看看,队伍中间靠后的位置,那两个穿短褐的汉子,是做什么的?” 燕蓁蓁又探出头去看。 队伍中间靠后的地方,果然站着两个穿短褐的男人。 两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抱着胳膊,矮的那个东张西望。 燕蓁蓁看了半天,回头说:“像是干力气活的?” “他们身上有汗渍吗?”燕昭昭问。 燕蓁蓁又仔细看了看,迟疑地说:“好像没有。” “再往前看。”燕昭昭说,“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他在做什么?” 燕蓁蓁的目光往前挪,找到那个穿灰布长衫的人。 那人手里拿着把扇子,半天没摇一下,眼睛一直往铺子里瞄。 燕蓁蓁看了会儿,说:“他好像在看咱们铺子里。” “还有个挎篮子的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燕昭昭继续说,“你看她篮子里是什么。” 燕蓁蓁找了一圈,终于找到那个妇人。 那妇人站在队伍前头,穿着一身旧衣裳,头上包着帕子,可她篮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放,却一直抱得紧紧的。 燕蓁蓁看了一会儿,放下帘子,走回燕昭昭身边,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多了几分困惑。 “大姐姐,这几个人有什么不对劲吗?” 燕昭昭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放下。 “那两个穿短褐的,说是干力气活的,身上干干净净,连汗都没出。而且他们不往前看,也不跟旁边的人说话,只四处乱瞟。” “那个穿灰布长衫的,手里拿着扇子,半天不扇一下,眼睛一直往咱们铺子里瞄,像是记什么东西。那个挎篮子的妇人,篮子是空的,却一直抱着不放。” 燕蓁蓁听着,脸上的困惑慢慢变成了惊讶。 衔月在旁边也听呆了,小声说:“姑娘,您才刚来,怎么看得这么仔细?” 燕昭昭没回答衔月的话,只看着燕蓁蓁,问:“现在你再想想,这些人,都是来做什么的?” 燕蓁蓁咬着嘴唇,想了半天,说:“那两个穿短褐的,不像来买东西的,像是来踩点的?那个穿灰布长衫的,像是在偷看咱们铺子里的布局?那个挎篮子的妇人,她篮子里空的,却一直抱着不放,莫非篮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燕昭昭微微点头。 “咱们开铺子,不光要会算账,还要会看人。外面排队的那些人,哪些是真心来看病的,哪些是来找茬的,都要分得清。” 燕蓁蓁认真听着。 她看着燕昭昭,说:“大姐姐,蓁蓁记住了。” 燕昭昭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 这个庶妹,是块做生意的料。一点就透。 衔月在旁边小声说:“姑娘,那这几个人,咱们怎么办?” 燕昭昭往后靠了靠,淡淡说:“先看着。”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日光正好。 悬壶堂的生意做起来了,盯着的人自然就多了。 这没什么好怕的。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看出什么花样来。 就在这时,前堂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官府办案!” “掌柜的呢?叫掌柜的出来!”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有人撞翻了什么东西。 燕蓁蓁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往燕昭昭身后躲,声音都在发抖:“大姐姐……” 衔月也慌了,挡在燕昭昭身前,压低声音说:“姑娘,您别出去,奴婢去看看怎么回事。” 燕昭昭伸手按住衔月的胳膊。 “扶我起来。”她说。 衔月愣了一下,赶紧扶住她。 燕昭昭站起身,腹部的伤口被牵动,隐隐作痛。 她按了按伤口,深吸一口气,缓步往后堂的门口走去。 燕蓁蓁在她身后小声说:“大姐姐,您身上有伤。” 燕昭昭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待着别动。” 衔月要跟上去,燕昭昭一个眼神止住她。 衔月急得眼眶都红了,只能扶着燕蓁蓁站在门边,紧张地往外看。 燕昭昭推开通往前堂的门,走了出去。 前堂里一片狼藉。 柜台边上摆着的几碟样品,养生汤、八珍糕、阿胶枣,全被扫到地上,碟子摔得粉碎,药膳撒了一地。 几个帮工吓得缩在墙角,脸都白了,大气都不敢出。 铺子的正中央,站着三个穿公服的差役。 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生得膀大腰圆,腰间挂着块腰牌,手里拿着一卷文书,正大摇大摆地在铺子里转。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差役,一个手里拎着根水火棍,另一个正把柜台上的东西往地上扫。 门口挤满了人,都是刚才排队的百姓,这会儿全堵在门口看热闹。 有人小声嘀咕,有人指指点点,但没一个人敢进来。 燕昭昭站在门口,目光从那个黑脸差役脸上扫过,又落在他手里的文书上。 那黑脸差役转了一圈,一回头,正好看见燕昭昭。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撇了撇,露出几分不屑。 “你就是这个铺子的掌柜?” 燕昭昭没回答,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那差役福了福身子:“差爷辛苦。敢问差爷,我这铺子犯了什么事,劳动几位差爷大驾?” 那差役看着她,把手里的文书抖开,在她面前晃了晃。 “认字不?”太医署下的公文!有人举报你们悬壶堂无证行医,售卖假药,吃死了人!奉上头的命,查封铺子,摘牌匾!” 他话音一落,门口顿时炸了锅。 “什么?假药?” “吃死了人?不能吧,我昨儿个才买了养生汤,喝了好好的呀。” “这铺子才开几天,怎么就吃死人了?” “太医署都来人了,那还能有假?” “哎呀,可不敢买了,吃死人的东西谁敢买?” 七嘴八舌的声音从门口涌进来,乱成一团。 燕昭昭面色不变,看着那差役手里的文书。 那文书上的确盖着鲜红的官印,字迹密密麻麻,一时看不清楚。 但差役只是在她面前晃了晃就收回去了,根本不让她仔细看。 燕昭昭抬起头,直视那个差役的眼睛,问:“差爷,民女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那差役一挑眉,嗤笑一声:“问吧,让你死个明白。” “第一,我悬壶堂开张不过数日,卖的都是养生药膳,并不是给人诊病,何来无证行医一说?” 差役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 燕昭昭继续问:“第二,差爷说有人举报我们售卖假药吃死了人,敢问死者是什么人?家住哪里?何时吃的我铺子的药?吃的又是哪一味药?” 差役的脸色更难看了。 “第三,太医署查封铺子,按规矩,应该有太医署的官员亲自到场,核实案情,清点物证。敢问差爷,今日来的,怎么只有几位衙门的差役?” 三个问题砸下去,那黑脸差役的脸彻底黑了。 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也安静了几分,有人小声嘀咕:“对啊,查封铺子,怎么不见太医署的人?” “这几个差爷,瞧着不像是太医署的啊!” “是衙门的人吧?” 那黑脸差役听着门口的议论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他就换上一副更凶恶的嘴脸。 “少废话!”他一挥手,把那卷文书往袖子里一塞,“老子是奉命办事,你有冤屈,找上头说去!现在,给老子砸!” 他身后那两个差役早就等着这话了,拎起水火棍就往柜台砸。 “砰”的一声巨响,柜台上的东西被扫落一地。 门口的人群惊叫着往后退,有人喊:“真砸啊!” 有人喊:“别砸了,那些都是救命的药!”但没一个人敢上前拦。 燕蓁蓁在后堂门边看着,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燕昭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还是没有变。 可她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袖口。 那黑脸差役站在门口,叉着腰,脸上带着得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燕昭昭,见她站在原地不动,还以为她被吓傻了,嗤笑一声:“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不说了?” 燕昭昭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嘴角。 “差爷,您刚才说,是奉上头的命来查封的?” “废话。”黑脸差役梗着脖子。 “那好。”燕昭昭点点头,“敢问差爷,您奉的是哪位上头的命?太医署哪位大人的令?公文上盖的是太医署的印,还是衙门的印?下公文的是哪位主事,哪位郎中,哪位侍郎?” 黑脸差役被她一连串问题问得噎住,脸涨得通红。 门口的人群又骚动起来,有人小声说:“对啊,问他啊,谁让他来的?” “这差爷怎么答不上来?” “不会是假的吧?” 黑脸差役听着门口的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狠狠瞪了燕昭昭一眼,恼羞成怒:“少跟老子耍嘴皮子!砸!接着砸!把牌匾也摘下来!” 那两个差役应了一声,一个继续往药柜上招呼,另一个拎着棍子就往外走,要去摘门口的牌匾。 燕蓁蓁在后堂看着,急得差点冲出去,被衔月死死拉住。 燕昭昭站在原地,看着那差役往外走,忽然开口:“差爷,摘牌匾之前,我劝您想清楚。” 那差役回头看她,满脸不耐烦:“又想说什么?” 燕昭昭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悬壶堂开张,是在京兆尹备过案的。药膳的方子,是在太医署验过的。铺子里的每一味药材,都是从药材行进的货,有进货的单据为证。” “今日几位差爷来砸店,砸的是有备案的铺子,毁的是有单据的药材。这事要是闹大了,惊动了京兆尹,惊动了太医署,惊动了上头的大人,查下来,今日动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那两个差役的动作停住了,互相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 门口的人群也安静下来。 黑脸差役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他狠狠瞪着燕昭昭,眼神里带着恼怒,带着心虚,还带着几分忌惮。 燕昭昭迎着他的目光,神色不变。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女声从外面传进来。 “都给我住手。” 声音清凌凌的。 众人回头,往门口看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年轻女子,正是燕窈窈。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 她走得从容不迫,下巴微微抬着,眼神从铺子里扫过,最后落在燕昭昭身上。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而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官服的老者。 那老者约莫六十来岁,板着一张脸,神情严肃。 他身上穿的,是太医署的官服,胸口补子上绣着灵芝纹样,一看品级就不低。 门口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有人小声嘀咕:“这位,是太医署的官儿。” “真来人了?” “这姑娘是谁?排场这么大!” 燕窈窈走到燕昭昭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笑。 “大姐姐。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把铺子开成这样了?” 她说着,目光往四周一扫,看着满地的药材和碎瓷片,啧啧了两声:“瞧瞧这乱得,不知道的,还以为遭了贼呢。” 燕蓁蓁躲在燕昭昭身后,脸色发白,紧紧攥着燕昭昭的衣袖。 衔月气得脸都红了。 燕昭昭看着燕窈窈,没有说话。 燕窈窈以为她是被自己唬住了,心里更加得意。 她指着身后那位穿官服的老者,笑吟吟地说:“大姐姐,这位是太医署的袁院判。袁院判可是太医署的老人了,侍奉过先帝的,在太医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袁院判亲自来,是奉了上头的命,来查你的药膳铺子。” 那老者上前一步,板着脸打量了燕昭昭一眼。 “老夫太医署院判袁世凯。有人举报你们悬壶堂,说你们卖的药膳吃死了人。人命关天,老夫奉旨彻查。” 他说着,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两个太医署的差役就要往里面走。 门口的人群又骚动起来,有人小声说:“真是太医署的官儿!” “这下悬壶堂可麻烦了。” “吃死了人,这可是大事啊!” 燕窈窈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看着燕昭昭,眼睛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还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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