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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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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封血书震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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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从桌上,拿起了一张空白的信纸,和一截快要燃尽的炭笔。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上,一笔一划地,开始写字。 她的字,写得很慢,很用力,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力气,都倾注在笔尖。 信的内容很简单。 “王爷亲启:民女萧氏月奴,叩见王爷。今有至亲,逼民女,行大逆不道之事,欲加害王爷血脉,以图脱身。民女不敢忘王爷存护之恩,不敢逆人伦天理。然,血亲之命,亦难割舍。民女自知罪孽深重,唯有,以死谢罪。只求王爷,看在腹中胎儿无辜,看在石虎忠心耿耿,能饶恕萧家,上下老小,一干人等的性命。月奴,泣血叩拜。” 写完,她将信纸,仔细地折好,放在了石虎的枕边。 然后,她拿起那个白玉瓷瓶,拔开了瓶塞。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瓶中那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石虎是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的。 他睁开眼,便看到萧月奴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嘴角挂着黑色的血迹,身体正在痛苦地抽搐。 “月奴!月奴你怎么了!”他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萧月奴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他枕边的信,然后,头一歪,便彻底没了气息。 “不——!” 石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那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受伤的野兽,在绝望地哀嚎。 他抱着萧月奴渐渐冰冷的身体,整个人都傻了,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 营房的门被撞开,闻声而来的同袍们,看到屋内的惨状,全都惊呆了。 很快,军医来了,叶擎苍麾下的亲卫统领也来了。 当那名亲卫统领,从石虎枕边,拿起那封用血写就的信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封锁现场!此事,任何人不得外传!立刻,八百里加急,禀报王爷!” …… 镇北王府。 李争鸣正在和几名将领,在沙盘上,推演着西征的路线。 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爷!黑山军营,急报!” 李争鸣接过那封信,当他看到信上那触目惊心的血字时,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凝固了。 整个议事厅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被抽空了。 陈屠等一众悍将,看着王爷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从未见过王爷这个样子。 那是一种,比万年寒冰,还要冷上千倍百倍的,彻骨的寒意。 李争鸣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那封血书,轻轻地放在桌上。 然后,他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嗡——” 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他走到巨大的舆图前,看着地图上,那片代表着江南的区域,看着那几个被圈出来的世家名字。 “兰陵萧氏。” 他用剑尖,轻轻地点了点“萧”字。 “本王,给了你们活路。” “你们,却非要,自己找死。” 他转过身,看着那名亲卫统领。 “传我王令。”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叶擎苍,办事不利,让他自己,滚回镇北城领罪。” “派人,去姑苏,告诉谢安。” “本王,要兰陵萧氏,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鸡犬不留。” 亲卫统领浑身一颤,他从王爷的眼中,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遵……遵命!” “还有。”李争鸣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封血书的最后几行字上。 “石虎,忠心护主,其妻,深明大义。追封萧氏为"贞烈夫人",以王妃之礼,厚葬。” “至于石虎……”李争鸣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忍。 “他……想做什么,便由他去吧。” …… 三天后。 姑苏城,兰陵萧氏府邸。 谢安带着四大世家的家主,以及三千名王府卫士,将整个萧府,围得水泄不通。 萧家家主,看着府外黑压压的军队,看着谢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知道,萧家,完了。 他派去北境的妻子,不仅没有带回好消息,反而,带回了灭顶之灾。 “谢兄……谢家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我萧家一马吧……”他哭着哀求道。 谢安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萧兄,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他挥了挥手。 “王爷有令,兰陵萧氏,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姑苏城的上空。 这一天,江南,流血漂橹。 而远在北境的黑山军营,一座新坟前。 石虎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衣,跪在坟前,一动不动。 他已经跪了三天三夜了。 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他的身边,放着他那把磨得锃亮的佩刀,和一只小小的包袱。 第四天清晨,他终于站了起来。 他对着坟墓,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月奴,等我。” 他背起包袱,拿起刀,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南方。 他的眼神,空洞,麻木,却又带着一股,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疯狂。 石虎南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李争鸣的耳朵里。 陈屠有些担心。 “王爷,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去?江南水深,世家盘根错节,他一个人,太危险了。” 李争鸣正在看一份关于高炉改良的图纸,他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死不了。” “可是……” “一个心里只剩下仇恨的人,是死不了的。在报仇之前,他比谁都活得好。”李争鸣放下图纸,看向陈屠,“你以为,本王让他去,只是为了报仇?” 陈屠一愣,“那王爷的意思是?” “这天下,有太多自以为是的聪明人。他们喜欢躲在背后,算计,权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李争鸣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本王,就喜欢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去打破他们的算计。” “石虎,就是那把,最不讲道理的刀。” “他没有背景,没有牵挂,不懂权谋,不懂妥协。他只认一个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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