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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朋友?不,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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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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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护仪的滴声规律而冷漠。 厉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和那些管子连在一起。 江屿的背脊弯得很低,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兽,躲在角落里无声地舔舐伤口。 他把那封信攥得太紧,纸张边缘硌进掌心,刺痛从那里传来。 但他没有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的颤抖渐渐平息。 他缓缓直起身,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把那一片狼藉的泪痕擦掉。 然后低下头,把那张信纸小心地叠好,重新装回信封。 盯着信封上“给我家先生”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江屿把信封放回文件袋。 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江屿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绚烂的夜景,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湿意。 但他的背挺得很直。 他转过身,走回病床边。 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握住厉枭的手。 那只手温热,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江屿低下头,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厉枭。” 他的声音有些哑,却很轻,很温柔: “你说的那些,我都看到了。”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又滑了下来,滴在厉枭的手背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更舍不得你了。” “本来就想你,现在更想了。”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带着泪,却温柔得让人心碎。 然后他拿起厉枭的手机,解锁,点开网盘。 账户名自动填好——厉枭的邮箱号。 密码。 常用的那个密码。 江屿想了想,输入自己名字的首字母和生日。 登录成功。 网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礼物”。 江屿的手指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点开。 密密麻麻的文件跳了出来。 审计报告,财务报表,聊天记录,录音文件,视频资料…… 江屿随便点开一个。 是审计报告,上面的数据和正常报表对不上,差额巨大。 他又点开一个。 是聊天记录截图,对话内容涉及行贿,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零。 再点开一个。 是视频,画面里是某次商务宴请,有人把装满现金的手提箱推到另一个人面前。 江屿一页页翻下去。 每翻一页,心脏就沉一分。 这些东西如果放出去,厉氏集团确实会受到严重影响。 他关掉网盘,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水。 厉枭。 厉枭。 厉枭。 你让我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不想你? 你让我怎么不爱你?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远远地透进窗帘缝隙,在深灰色的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江屿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病床上的厉枭。 “厉枭。” 他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病房里像是自言自语: “等你醒了,我得好好跟你算账。” “谁让你写这种信的?” “谁让你咒自己死的?”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等你醒了,你得把这些话,当面再给我说一遍。” 监护仪的滴声规律而平稳。 江屿握着厉枭的手,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手心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轻。 很慢。 像是—— 一根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江屿猛地睁开眼睛。 他低头,死死盯着那只手。 那只手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一动不动。 江屿盯着它看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觉得,刚才那一下可能是错觉。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厉枭?” 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监护仪的滴声依旧规律。 江屿深吸一口气,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凑到厉枭耳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 “厉枭,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就再动一下。”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忽然—— 厉枭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明显。 无名指微微弯曲,轻轻碰了碰江屿的掌心。 江屿的呼吸猛地停滞。 他死死盯着那只手,眼眶瞬间红了。 “厉枭!” 他的声音发着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医生!!!” 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病人怎么了?” 主治医生快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监护仪上。 “他动了!” 江屿的声音发着抖,语无伦次: “他的手指动了!刚才动了两次!” 医生立刻俯身,翻开厉枭的眼皮检查瞳孔,又用小手电照了照。 监护仪上的数据在跳,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但江屿看见—— 厉枭的眉头,似乎轻轻皱了一下。 很浅,很快。 “医生!” 他指向厉枭的眉头: “他刚才皱眉了!” 医生直起身,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又看了看厉枭的脸。 然后他转向江屿,嘴角微微扬起: “江先生,这很可能是病人意识正在恢复的迹象。” 江屿愣住了。 “你是说……” “他的大脑正在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 医生说: “虽然还没完全苏醒,但这是非常好的信号。照这个趋势,应该再过一两天就能醒过来。” 江屿的腿忽然有些软。 他后退一步,手扶住床边的栏杆,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谢谢……谢谢……” 他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两个字,声音发着抖。 医生点了点头,带着护士退出了病房。 门关上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屿站在床边,看着厉枭,眼眶红得厉害。 “厉枭。”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你要醒了,对不对?” 厉枭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应。 江屿紧紧握着他的手,低下头,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滑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厉枭的手背上,落在那枚刻着“J”S”的戒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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