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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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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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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这……这真的是个误会!” 朱元璋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咱承认,咱是提防着老五,可咱再怎么混账,也不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毒手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虎毒不食子?” 马皇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啊,老虎是不会吃自己的孩子。可你朱元璋,是老虎吗?” “你是什么,你忘了?” “你忘了你当初,为了打天下,杀了多少人?你忘了你为了坐稳这个龙椅,又杀了多少人?” “小明王韩林儿,是怎么死的?陈友谅的那些旧部,又是怎么死的?” “在你朱元璋的眼里,除了你这把龙椅,除了你这大明的江山,还有什么是你不能舍弃的?” 马皇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儿子?在你眼里,儿子算什么?儿子,不过是你用来巩固皇权的工具罢了!” “听话的,就是太子,就是储君。” “不听话的,有威胁的,就是乱臣贼子,就是心腹大患,就该死,是不是?” 朱元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这个陪着他从一无所有,走到君临天下的结发妻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朱元璋,算你狠。” “从今天起,枫儿,我亲自来护着。” “他会搬进我的坤宁宫,跟我一起住。他的一日三餐,由我亲自来安排。他的所有衣物,由我亲自来缝制。” “我倒要看看,在这个皇宫里,还有谁,敢动我的儿子!” 说完,她不再看朱元璋一眼,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内殿。 “砰”的一声,殿门被重重地关上。 整个寝宫,只剩下朱元璋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与此同时,秦王府的书房里。 朱枫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古旧的兵书,看得出神。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一缕精纯无比的白色真气,在他的指尖,悄然凝聚。 他对着空气,轻轻一弹。 “噗”的一声轻响,一道无形的劲气,射向了书房角落里的一只青铜香炉。 那只厚重的香炉,竟连晃动都没有,但炉身上,却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前后通透的圆孔。 切口,光滑如镜。 做完这一切,朱枫收回了手,眼中的杀意,也渐渐隐去。 他重新拿起书,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已经很深了。 秦王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将朱枫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看书,也没有休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奇特的韵律,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如果此刻有武道高手在此,定会惊骇地发现,这位秦王殿下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流。 这气流,并非凡间的空气,而是精纯到了极点的能量。 在道家,称之为“先天一炁”。 在佛门,称之为“无上菩提”。 而在朱枫所修行的法门里,它有一个更直接的名字。 ——剑道真气。 …… 应天府,北镇抚司。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正坐在大堂之上,听着手下人一波又一波的回报。 “大人,宫里的起居注已经全部调阅完毕。秦王殿下自幼体弱多病,并无任何习武的记录。太医院的脉案也显示,秦王殿下先天不足,气血两亏,不宜进行剧烈活动。” “大人,秦王府已经查遍。府中的下人,都说秦王殿下平日里除了斗鸡走狗,就是饮酒作乐,从未见过他练功。王府之内,也没有发现任何练武的器械和功法秘籍。” “大人,应天府内,所有与秦王殿下有过接触的人,都已经盘问过了。他们对秦王的印象,就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一条条消息汇总而来,结果,却都指向了一个结论。 秦王朱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那身惊世骇俗的武艺,就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找不到任何源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蒋瓛听着这些回报,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监视秦王府的锦衣卫校尉,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 “慌什么!” 蒋瓛冷喝一声,“天塌下来了?” “不……不是……” 那校尉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刚才,我们的人,在监视秦王府的时候,突然……突然全都晕过去了!” “什么?” 蒋瓛猛地站了起来。 “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腰牌,全都不见了。而且,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划了一下。” 校尉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派去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最擅长的就是潜伏和隐匿。可他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见,就全都中招了!” 蒋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寒意,从蒋瓛的脚底,直冲头顶。 深夜的奉天殿,一头巨大的怪兽蹲伏在黑暗里。 殿内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芯爆开的轻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前是一张摊开的地图,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蒋瓛从殿外走进来,步子放得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朱元璋的心跳上。 他走到台阶下,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 “陛下,臣……臣有罪。” 蒋瓛的声音在颤抖。 朱元璋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盯着蒋瓛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开口:“查到了什么?说。” 蒋瓛咽了口唾沫,头也不敢抬:“回陛下,臣派去监视秦王府的十二名缇骑,全都被人放倒了。就在刚才,他们被人发现晕倒在王府外的巷子里,连……连随身的锦衣卫腰牌都不见了。” 朱元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 “十二个人!全是咱锦衣卫里的好手!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摸着,就让人家把腰牌给摘了?” “陛下恕罪!” 蒋瓛把头埋得更低了,“那帮兄弟醒过来后说,他们只觉得后脖子一凉,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臣亲自去看过,他们每个人的脖子后面,都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力道拿捏得极准,多一分就能要了命,少一分就晕不过去。” 朱元璋听完,气极反笑。 他站起来,在龙椅前来回踱步。 “好啊,真是好样的。咱这个老五,以前只知道他会吃喝玩乐,没想到这手底下的功夫,比咱身边的禁卫还要利索。他这是在给咱下马威呢!他在告诉咱,锦衣卫那点手段,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玩泥巴!” “去他小时候住的地方查了吗?” 朱元璋停下步子,死死盯着蒋瓛。 “查过了。” 蒋瓛赶紧回答,“臣带人连夜去了秦王殿下早年在宫外的居所,还有他在封地时的几处别院。别说练功的秘籍了,连个沙袋、木人桩都没找着。屋子里除了书,就是一些古玩字画,连把像样的防身短剑都没有。” 朱元璋冷哼一声:“没查到?没查到才是最邪门的!一个人能单手举起四百斤的重兵刃,能悄无声息放倒十二个锦衣卫,他总得练功吧?他总得有师父吧?难不成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睡一觉就能长出一身蛮力?” 蒋瓛不敢接话,只能在那儿跪着。 朱元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蒋瓛,咱问你,塞外那场仗,蓝玉说有个戴面具的神人,带了一支骑兵冲垮了北元的主力。那支兵马,你查出底细了吗?” 蒋瓛浑身一僵:“回陛下,根据边关的零散情报,那支骑兵大约有三万人。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甲胄精良,战马雄壮,号称"大雪龙骑"。但……但臣查遍了大明所有的军籍,查遍了各地卫所,根本找不到这支兵马的来历。” 朱元璋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大雪龙骑……三万人。三万精锐骑兵,就在咱的眼皮子底下,在咱的大明疆土上,竟然查不到来历?那是三万人,不是三万只蚂蚁!” 他转过身,龙象尽显 夜,已经深了。 北镇抚司的大堂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蒋瓛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身前的茶水换了三遍,却一口没喝。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负责带队搜查秦王旧邸的千户,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单膝跪地。 “大人!” 蒋瓛猛地睁开眼,身子往前一倾,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 “大雪龙骑!” 蒋瓛神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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