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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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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逼着朱枫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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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大殿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直接以谋逆罪论处! 这是何等严厉的封口令! 所有人都明白了,皇帝,这是真的动了真怒了。 “燕王朱棣,”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了还跪在地上的朱棣,“你玩忽职守,封地之外,出现十万大军,竟隐瞒不报,罪无可恕!罚俸三年,闭门思过!没有咱的旨意,不准踏出燕王府半步!” “儿臣……儿臣领旨谢恩!” 朱棣听到这个处罚,反而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罚俸,闭门思过。 这对于一个差点被扣上谋反罪名的亲王来说,简直就是最轻的处罚了。 他知道,父皇这番话,看似在责罚他,实际上,是在向满朝文武表明一个态度:我相信了老四的辩解。 他这是,保下了自己。 朱棣感激涕零地磕了三个响头,从地上爬了起来,退回到了队列里,只是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处理完了朱棣,朱元璋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朱枫的身上。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燕王,只是嫌疑。 而这位秦王,才是真正的风暴中心。 皇帝,会怎么处置他?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朱元璋只是淡淡地看了朱枫一眼,然后,便移开了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斥责,没有处罚,甚至,连一句敲打的话,都没有。 他就那么,完全无视了他。 可正是这种无视,才最让人感到恐惧! “退朝!” 朱元璋扔下这两个字,猛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朝着后殿走去。 御书房里,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在等,等他那把最锋利的刀,回到他的手中。 蒋瓛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陛下。” 朱元璋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屁就放。” “是。” 蒋瓛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说道,“陛下,臣……臣斗胆,对于大雪龙骑和燕云铁骑之事,臣有一些浅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朱元璋的语气,依旧冰冷。 “臣以为,” 蒋瓛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无论是三万大雪龙骑,还是十万燕云铁骑,其存在的根本,都离不开两个字——钱粮。” “一支三万人的重甲骑兵,要做到"人马俱甲",光是前期打造装备的投入,就是一个无底洞。臣在兵部的朋友,曾经做过估算,我大明最精锐的骑兵卫所,一个骑兵从头到脚的装备,包括战马和马具,成本至少在五十两银子以上。” “三万重甲骑兵,光是装备,就需要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这还不算后续的维护和更换。”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养兵,比造兵,更花钱。一个骑兵,加上他的战马,每天消耗的粮草,至少是普通步兵的三倍。三万骑兵,一天消耗的粮草,就足以让一个中等县城,府库见底。” “大雪龙骑,还能转战千里,发动奇袭。这说明,他们必然有一条极为高效,且极为隐秘的后勤补给线。这条补给线,要穿越大漠,躲开北元部落的耳目,还要躲开我们自己的边军。其难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朱元璋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所以,臣斗胆猜测,” 蒋瓛继续说道,“大雪龙骑的钱粮来源,绝不可能是在大明境内。因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任何大规模的钱粮调动,都不可能完全避开户部和我们锦衣卫的耳目。” “他们的钱粮,必然来自一个我们谁都不知道的,稳定而庞大的,海外渠道!” “海外渠道?” 朱元璋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的。” 蒋瓛点了点头,“或许是海贸,或许是……在海外,有金山银山。” “至于那十万燕云铁骑,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蒋瓛的脸上,露出了苦笑:“陛下,十万重甲骑兵,所需要的钱粮,是三万大雪龙骑的三倍还多。而且,他们盘踞在幽州,那里虽然是产粮区,但要养活十万脱产的精锐骑兵,还要做到不被燕王和北平都司发现,这……臣以为,这绝非人力所能及。” “以幽州一地之钱粮,别说偷偷养十万了,就是明着养,也根本供应不起!” “所以,臣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蒋瓛抬起头,看着朱元璋,一字一顿地说道:“秦王殿下,或许有通天之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组建起三万大雪龙骑。但是,他绝无可能,在同一时间,再组建起一支十万人的燕云铁骑!” “这两支军队,绝不可能,同属于一个人!” “燕云铁骑的背后,必然有另一个,甚至比秦王殿下,还要庞大的黑手!”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龙椅上,那张原本还挂着狂喜笑容的脸,此刻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不!这些兵马,或许只属于一个人!” 如果是朱枫的话! 如果这十三万足以颠覆天下的精锐骑兵,全都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 这个认知,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轰然压在了朱元璋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朱元璋的眼中,杀意沸腾。 他拿起桌上的铜铃,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摇晃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御书房里,显得无比尖利。 片刻之后,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再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书房里。 “陛下……” “蒋瓛。”朱元璋的声音,冰冷得像九幽地府里吹出来的寒风,打断了他的话。 蒋瓛心里一个咯噔,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朱元璋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刚刚升起的那点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你之前的分析,都是一派胡言!”朱元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那支燕云铁骑,跟太子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朱元璋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重要的是,咱现在,要你去做一件事。” “一件,能让你将功赎罪,保住你项上人头的事。” 蒋瓛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着说道:“请……请陛下吩咐!臣……万死不辞!” 朱元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咱之前,不是让老五,暂代统领锦衣卫吗?” “很好。”朱元璋的语气,充满了森然的意味,“咱给你这个机会,就是让你用这个名义,替咱办一件大事。” “你,立刻回去,召集你最心腹,最靠得住的人手。人不用多,几百人就够了。但是,必须是敢杀人,敢赴死的亡命之徒!” “三更时分,你让他们,换上夜行衣,打着秦王府的旗号,给咱……强攻奉天殿!” “轰隆!” 他瞬间明白了! “怎么?你不敢?”朱元璋看着蒋瓛那张惨无人色的脸,冷冷地问道。 “不!臣……臣敢!”蒋瓛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很好。”朱元璋对他这副识时务的样子,还算满意。 他继续说道:“记住,动静要闹得大一点!最好是能惊动守城的禁军。但不要真的往里冲,在奉天殿外跟侍卫们杀上几个来回,留下几具"叛逆"的尸体,然后就立刻撤退。” “咱要的,是证据!是一个能让天下人都无话可说的铁证!” “到时候,咱会亲自带兵包围秦王府。人赃并获,他朱枫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臣……臣明白了!”蒋瓛咬着牙,将这个毒计死死地记在心里。 “这件事,办得干净点。”朱元璋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如果走漏了半点风声……你知道后果。” “臣……明白。” “去吧。”朱元璋挥了挥手,“咱等你的好消息。” 蒋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夜,渐渐深了。 应天府,魏国公府。 一轮明月挂在梢头,给这座功勋显赫的府邸,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徐妙云的闺房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她坐在梳妆台前,却无心梳理那如云的秀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铜镜里,那个面带愁容的自己,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这块玉佩,样式古朴,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这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却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因为,这是三年前,那个从天而降,救了她一命的金甲神人,留下的唯一信物。 三年前,她跟着父亲徐达,去北境边关历练。一次,她带着几个护卫,偷偷跑出营地,想要见识一下真正的草原风光。 结果,却不幸遭遇了一小股北元的游骑。 护卫们为了保护她,尽数战死。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即将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蒙古兵侮辱的时候。 他,出现了。 一人,一马,一杆凤翅镏金镋。 一身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鬼面面具,只露出一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睛。 那是一场,她永生难忘的屠杀。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天神,冲进了敌阵。那杆沉重的凤翅镏金镋,在他手里,轻若无物。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蒙古兵,在他的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不过是片刻功夫,十几名游骑,便尽数被斩于马下。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 杀了人之后,他只是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是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叫住了他。 “敢问……敢问英雄尊姓大名?小女子徐妙云,感激不尽,日后定当报答!”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怀里,扔出了这块玉佩,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拿着,以后若有麻烦,可去秦王府找我。” 说完,便催动战马,绝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草原尽头。 秦王府。 从那天起,这三个字,就深深地刻在了徐妙云的心里。 她回来后,不敢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因为那个人的身份,太敏感了。 秦王朱枫。 那个在整个应天府,都以纨绔和废物著称的皇子。 谁能想到,他竟然就是那个威震大漠,杀敌如砍瓜切菜的“塞外魔神”? 这个秘密,她一直藏在心底。 这三年来,她时常会拿出这块玉佩,想起那个金色的身影,想起那双明亮的眼睛。 可是,不久之前,父皇的一道密旨,却将她拉回了现实。 朱元璋,竟然让她,想办法,接近秦王朱枫。 美其名曰,是觉得秦王年纪不小了,该收收心了,看她知书达理,想让她去“感化”一下秦王。 可徐妙云不是傻子。 她父亲是魏国公,手握重兵。她自己,更是艳名满京华。 皇帝会这么好心,把她许配给一个“废物”亲王? 这背后,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不敢违抗皇命,却又不想去伤害那个救过自己性命的人。 而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让她如坠冰窟。 大雪龙骑,荡平北元。 燕云铁骑,陈兵幽州。 这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都隐隐约约地,指向了秦王朱枫。 徐妙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支“大雪龙骑”,绝对就是朱枫的兵马! 因为,那个统帅“塞外魔神”的形象,和三年前救了她的金甲神人,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朱枫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朱枫,已经彻底触碰到了皇帝陛下,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功高震主!拥兵自重! 这八个字,对于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是必杀之罪! 尤其是对于猜忌心极重的当今陛下而言。 徐妙云几乎可以肯定,父皇,绝对不会放过朱枫! 今天在朝堂上,陛下那诡异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明。 暴风雨,就要来了。 一场足以将朱枫,彻底撕成碎片的,恐怖风暴。 不行!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他救过我的命!我不能恩将仇报! 我要去告诉他! 我要去提醒他,让他快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 这么做,就是违抗皇命,就是背叛自己的家族。 一旦被发现,不光是她自己,整个徐家,都可能会受到牵连。 一边,是救命恩人的性命。 一边,是家族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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