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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娇娇不做小,禁欲太子宠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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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太子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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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都别说了……” 他无奈苦笑,为了外甥女的名声着想,硬着头皮说:“熬了大半夜,都去洗洗睡吧,筱筱也别回太子府了,就在这里住下吧,待及笄之日,大舅舅亲自送你回府。” 四下里寂静无声,一众太子府暗卫来去无踪,已然不见了人影。 苏筱暗自窃喜。 有大舅舅鼎力相助,她终于离开太子府了,不枉她故意扮丑,假扮女鬼好些天。 估计萧谨言就算是想把她抓回去,狠狠地惩罚一番,一想到她这张鬼脸,也能歇了心思。 至少在及笄之前,她不用再担心,会被他吃干抹净,能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该如何报仇了。 —— 苏筱想的很好,没想到刚洗漱完没多久,就又被人从许家掳走了。 冯饶心急火燎,来不及多解释,把人扛在肩上,往房檐上一翻,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太子府。 “我们中计了,太子亲自带人去贤王府查探,没想到那个看守严密的院子里根本没人,屋子里设有机关,太子被毒箭射中,性命堪忧……” 回了太子府,苏筱终于从芙蓉和绿柳两个丫鬟口中知晓了真相。 他离开许家后,竟然是直接去了贤王府吗? 他是为了她才受伤的? 要不是为了帮她找寻何生哥,他又何必亲自冒险? 苏筱心绪复杂,很不是滋味。 他越是对她上心,她就越愧疚,迟早有一天,她是要离开的。 他对他的恩情,又该如何偿还? —— 萧谨言中毒很深,已经陷入昏迷,情况危急,容不得多想。 幸而苏筱这一年来学医,也没有荒废了时间,是有些真本事的,老游医留下的解毒药丸又有神效。 扎针,祛毒,缝合伤口。 从深夜一直忙活到天明,萧谨言的气息总算是平稳下来,没有了性命之忧。 府医一直从旁协助,经此一事,也对她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 小姑娘并非如之前所想的那般,打着医者的幌子勾引太子。 神奇莫测的针法,让他见了都为之佩服。 百脉神针的传人么…… 她口中的那位老神医,自己是否也能有机缘,见到他老人家,拜其为师呢? —— “不要娶她,好不好?” 萧谨言在昏迷中又做梦了,梦中苏筱泪眼婆娑,抓着他的衣袖,哭泣着哀求他,不要娶蔺婉茹。 他想回她一声好,想告诉他,他喜欢的只有她,唯一想娶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然而,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想说也开不了口。 梦境一转,他又梦到皇后为了逼迫他,不许他抗旨退婚,竟然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母后!” 他心下大骇,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 —— 苏筱累了一夜,实在熬不住,趴在床头睡着了。 她睡着了的样子很乖巧,没有了故意气他时的牙尖嘴利,就那样安静的闭着眼睛,恬静又美好。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捏一捏她的脸。 “嘶。” 右臂稍微一动就会传来的剧烈的痛感,让他疼得长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吗?” 苏筱惊醒了,反射性的从凳子上弹起来,附身看向他的伤口。 “没有流血,还好,还好……” 见绷带没有渗血,她悄然松了口气,露出舒心的笑容。 “你又救了孤一命。” 萧谨言深深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是民女不好,害太子殿下受伤。” 苏筱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会受伤,心里揪痛的难受。 “你不用自责……” 萧谨言不仅没有怪她,反过来宽慰她:“这个局本来就是为孤而设,利用你来对付孤,孤的大皇兄,还真是工于心计啊……” “主子。” 冯晓忽然急匆匆的从院子外跑进来:“宫里来人了,皇上召您进宫。” 苏筱闻声色变。 他伤势未愈,如何去得? 皇上早不召见,晚不召见,偏偏这个时候让他进宫,肯定是与昨晚夜闯贤王府有关。 万一贤王告黑状,皇上震怒,以他现在的身子骨,再也承受不住三十大板了。 “不用担心,孤这条命,父皇肯定会留着的……” 萧谨言显然比她淡定的多,硬撑着从床上起身,换好衣服,坐着马车出了府。 —— 皇宫。 萧谨言来到养心殿的时候,其他皇子已经都到了,又在地上齐刷刷的跪了一长溜。 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是一脸懵逼,不晓得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要连带受累,跟着挨罚。 只有二皇子猜到了一点大概,饶有深意的看了贤王一眼。 贤王脸上的红肿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嘴角青紫,可见萧谨言当时打的有多狠,真的是压着他往死里揍的。 二皇子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为什么没有直接打死呢? 他也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成天捧一个人的臭脚,逼着自己阳奉阴违,也很累心的不是…… —— “混账东西!” 洪宣帝看到萧谨言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两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 他各打了五十大板,这才消停没几天,又惹出事来了。” “儿臣有错,请父皇责罚。” 出乎意料之外,萧谨言没有任何辩解,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洪宣帝眉头紧拧:“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贤王府胡闹什么?” 萧谨言信口胡诌:“儿臣听说大皇兄府里藏着一款神秘莫测的武器,想去试试威力,若是果真如传言一般,威力巨大,用在战场上,岂不是事半功倍……” 洪宣帝半信半疑:“你可找到了?” “请恕儿臣无能。” 萧谨言当场脱下外衣,露出绑着绷带的右臂:“儿臣不仅没有找到,还被暗器所伤,身中毒箭,差点就没有机会再为父皇效忠,守卫边疆了。” 洪宣帝凝视其右臂上的伤口,阴沉着脸,许久没有说话。 养心殿内诡异般的安静。 一众皇子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太子,你好的狠啊……” 洪宣帝静默良久,终于开口了:“夜闯王府,还敢哄骗朕,该当何罪?” “儿臣冤枉。” 萧谨言佯装惶恐:“儿臣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父皇。” 洪宣帝气的想敲他的脑袋。 这么拙劣的借口,也就他敢说。 要不是看他已经受了伤,真想再赏他三十大板。 “滚,都给朕滚,不要跪在这儿碍眼……” 他心气不顺,把一众儿子都轰了出去。 一众皇子溜得飞快。 贤王本来还想趁机求个恩典,放他出府,见父皇明显心情不好,处于发飙的边缘,也没了胆子求饶,从地上爬起来,不甘不愿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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