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千金名媛,看到谢翡心动爆表迎上去。
不知保镖从哪出来,将人挡在了外面,拦出了一条路。
男人身姿挺拔地朝外走。
“等下……”
沈惊鸿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喊住了谢翡,“你和我姐姐……”
这一瞬,林岁暖悬的心紧绷,也随着沈惊鸿朝谢翡看去。
谢翡顿住脚步,目光冷漠,看了沈惊鸿一眼。
只一眼,骇得沈惊鸿后退了几步。
众人对谢翡趋之若鹜,沈惊鸿心里也有过这种想法。
可她根本接近不了他。
时浔哥就不一样了。
“你怀疑我看上有夫之妇?”男人声音淡漠,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话落,先闹开的是在场的千金名媛,皆对沈惊鸿这个想法嗤之以鼻。
天之骄子,犯得着找有夫之妇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惊鸿退缩道。
谢翡视线轻轻掠过众人,最后一眼落从她身上收回,林岁暖有些恍惚地看着他大步离去。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想起当初谢翡对她一而再不小心摔到他怀里的奚落。
她觉得难堪,还有一点莫名的失落。
“姐夫,监控让人调出来了吗?”沈惊鸿的声音拉回林岁暖的思绪。
她抬眸见,谢翡和傅时浔,两人一离一回,擦肩而过。
傅时浔单手插兜,缓缓走到她面前。
林岁暖想到他们查了监控,不觉微微屏息。
沈惊鸿刚才嘴里说的一直是师兄,而真正出现的男人是谢翡!
“嗯。”
傅时浔的声音冷又沉,“章程放吧。”
章程拿出笔记本电脑,立刻播放了监控。
林岁暖紧紧盯着监控画面,呼吸微微紧绷。
画面里,她走入了洗手间,紧接着是沈惊鸿带着几个名媛千金和水桶,而后洗手间内传出水声和她的尖叫。
监控还在继续播放。
她的心随着随时闪过的男人绷紧。
众人看到这里,一阵哗然,看向沈惊鸿与几个名媛千金的目光都是嫌恶。
而她和沈惊鸿只紧紧地看着屏幕。
突然,画面陷入黑暗。
“傅总,沈小姐,后续监控因为停电关系没有保存下来。”
听到章程的声音,她彻底安定下来。
林岁暖拎起茶几上面的水杯,用力地泼向沈惊鸿。
“哗啦”声响起。
沈惊鸿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大叫起来,“姐姐,你……”
对上她的怒目,沈惊鸿自知理亏,挽着傅时浔的手撒娇,“姐夫,你看姐姐……”
“放开!”林岁暖怒目看着沈惊鸿的手,“你没忘记我爸的警告吧?不许你接近我老公!”
“你现在是知三当三吗?”
“姐姐!你胡说什么?”沈惊鸿的手像被她的话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来。
林岁暖没忘记那天和傅时浔去摇曳酒吧包厢接人时,这些富二代公子哥千金们的反应,特别是这几个跟着沈惊鸿的千金们,“我胡说,还是你在胡作非为你们清楚。”
“我确实不受傅时浔的喜欢,可我是傅家正儿八经的少夫人,不是你们可以戏弄的。“
“再敢跟着沈惊鸿招惹我,傅时浔不会为我出头,我可不敢保证我爸傅董事长会不会和你们家断绝生意往来!”
几个女人露出惊恐之态,纷纷看向沈惊鸿求救。
沈惊鸿楚楚可怜地看向傅时浔。
傅时浔忽地朝她靠近了一步,林岁暖知道他要说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
大事化小。
她冷笑,手一松,杯子砸落沈惊鸿脚边,吓得她惊叫了起来。
众人吓了一跳,而傅时浔眉目变得森严。
她对峙上他的目光,“让她道歉,不然就报警处理。”
监控确实定不了沈惊鸿和她们的罪,但闹大了傅崇山一定会怪罪。
傅时浔看了沈惊鸿一眼,沈惊鸿不情不愿地,“对不起。”
林岁暖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抬脚要走。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你礼服哪来的?”
“你是怎么从洗手间离开的?”
她不予回答朝外走被章程拦下。
“夫人,等傅总一起走吧。”
“董事长来了电话,让傅总陪您去医院治疗。”
顾及傅崇山,她上了车。
傅时浔安抚了神经后后回来。
几分钟后。
黑色劳斯莱斯在马路上奔驰。
傅时浔刚上车,便接到沈惊鸿的电话。
“好,我让他们店把全季度的新款都送去沈家。”声音温和,似哄着小女孩。
林岁暖默默忍受他们的呱噪。
2天后,她就不用忍受了。
傅时浔挂了电话,发现林岁暖冷漠坐在那里,开口问,“衣服哪来的?”
她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低声开口,“我是傅太太,奢侈品店预期上市的新款,都会先给我挑。”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
“既然知道,离霍知行远一点,做好你的傅太太。”
他黑眸望进她漂亮的眸子,却只见她冷淡回视,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明明柔顺听话,可没有半分生机的冷漠样子,让他心里徒增烦躁。
她不适皱眉时,傅时浔松了手。
治疗过半,两人之间气氛冷凝。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她闭了闭眼,听到傅时浔叮嘱章程。
“你陪着太太。”
林岁暖听着章程应答,睁开双眼,看着傅时浔高挑挺拔的背影远去,越走越远。
忽然,他回过头来。
两人目光对视上,她挪开了视线。
不一会儿又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章程,你回去吧。”
“我马上结束了。”
“太太,傅总对沈小姐其实不像您看到的那样。”
“傅总,他……”
林岁暖猛地皱眉,看向换吊瓶的护士。
章程的话便断在那里。
他离开后,她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要一句实话。
“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但成功排卵,取出后,体外受精,以现在技术手段是很有可能实现的。”
“对不起,傅太太。”
林岁暖早有心理准备,因为周彦就和她分析过完全治愈的难度,周彦不是庸医。
她脸色苍白,“我爸知道吗?”
“傅老先生知道。”医生道。
林岁暖缓缓从椅子上起来,难掩失落与痛苦,“好,辛苦你了。”
“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特别是我母亲。”
“傅太太放心。”
为了留住她,傅崇山连她母亲都骗了。
走出医院,林岁暖驱车回到月珑湾,并不打算去看望老夫人。
刚抵12层,手机却响了。
看到来电是吴礼序的视讯。
她接起。
映入眼帘的是谢老夫人病入膏肓的脸。
“岁岁?”
“奶奶?”
“你和阿翡怎么不来看我?”
她诧异,谢翡今晚还没去,还是没去?不由顿住脚步,朝1201看去。
“小吴说你们去约会了。”
“嗯?”
她回头,见吴礼序在老夫人旁边冲她挤眉弄眼。
虽不知为什么,但应下了,“嗯……”
“很晚了,你们回家了吗?”
“奶奶好想见见你和阿翡……”老夫人说完这句话,剧烈地咳了起来。
印堂越来越黑。
让她心猛地一颤,恐惧翻涌心头,怕老夫人不行了,“奶奶,我去找阿翡来,等会打给你。”
她挂了电话,走到1201敲门。
可敲了许久都不见人来开。
难道没在家?
手机这时嘀了一声,是谢翡发了一条短信给她。
4个数字,0719。
看着这串数字,不由一怔,这不是她的生日吗?
林岁暖没多想,推门进去。
这套房子的格局和她的那套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朝东一个朝西。
全屋家具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冷硬的线条,黑白灰的主色调,品味高雅,处处透着主人的严谨与掌控。
她的身子被弥漫的冷冽雪松木香气包裹,带着某种强势的感觉。
莫名的她有一种,不是来到他的家,而是踏入他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的错觉。
林岁暖垂在身侧的手微卷,“谢总?你在哪?”
可没人回答她。
她猜测在主卧。
握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推开房门,愕然看到陷在黑色真丝床品里的男人,脸色惨白如纸,细密的薄汗从眉骨滑落,垂在被子上的双手,因为某种痛苦攥紧。
“谢总……”
脑海闪过昨天将她从海里救回来后的不适。
林岁暖匆忙靠近,按住他的手,怕他攥出血来,“你怎么了?”
碰触到他肌肤的瞬间,男人突然睁开双眸,漆黑的双眸,无情无欲,黯淡无光,似没了灵魂般。
她愣住的一秒,手腕被攥住。
眼前一个晕眩,身子跌入了柔软里,身上强势碾来男人的力道。
她惊愕地看着谢翡。
而此时,哄完沈惊鸿回到家的傅时浔,看着一片黑暗的别墅。
眉心微蹙。
她没回家。
他拿出手机给林岁暖拨去,对面传来标准的语音。
想起上次打给她也是这样。
他被她拉黑了。
傅时浔眼底雾沉沉,翻出微信,给她视讯过去,聊天框出现了一个惊叹号。
他不是她好友。
眼底阴霾骤聚,他走入别墅,看到了白色法拉利,不由皱眉,开了银色宾利出去。
他来到月珑湾,抵达12层,输密码时,忽然听到对面1201敞开的房门,传来女人抗拒的声音。
傅时浔觉得这抹声音熟悉,转身一步步朝着1201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