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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修仙:始皇帝,你女儿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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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系统诈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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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带飞全人类+修仙+始皇帝实现长生愿望~) - 赵听澜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毕业前那个雨天,为了救宿舍楼下那只胖橘猫,冲上了马路。 再睁眼,一个自称“万民朝奉系统”的系统在她意识里蹦跶:【检测到宿主符合大功德标准!绑定成功!现传送至高维修仙界,请努力修炼,飞升即可开启终极任务!】 赵听澜刚想问清楚任务是什么,眼前一黑。 再亮时,她已成了青云宗山脚下,一个骨龄十二,无依无靠的乞儿。 行吧,穿越+修仙,小说套路她熟。 为了那听起来很牛的终极任务,她拼了! 于是,赵听澜用了30年从乞儿变成外门弟子,又用了100年从外门挤进内门,再用了150年在无数秘境厮杀中爬到长老之位。 整整280年。 280年!! 期间,她经历了灵根受损、师尊背叛、同门陷害、资源被夺…… 每一次生死关头,赵听澜都试图唤醒那个把她扔到这里就再没吭过声的系统。 毫无回应。 那个系统就像从未存在过。 赵听澜渐渐相信,那场车祸后的绑定,或许只是死前的一场幻觉。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终于,又过了90年,赵听澜修到了渡劫期,迎来了飞升天劫。 九重雷劫,毁天灭地。 赵听澜耗尽三百年积累的所有法宝、丹药、阵盘,扛过了前八十道。 在最后一道心魔劫与雷劫交织的绝境中,她道心几近溃散,肉身开始崩解。 生死一瞬—— “滋啦……滋啦……叮!”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机械音,在赵听澜濒临破碎的识海里突兀响起: 【系……系统重启成功……滋滋……检测到宿主即将形神俱灭……紧急传送启动……目标位面锁定……身份生成中……】 赵听澜:“???” 没等她反应过来,最后一道紫色劫雷轰然劈下! “轰——!!!” 神魂俱灭的感觉席卷全身。 再睁眼—— 视线模糊,四肢无力,赵听澜发现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 “......” 头顶是密林缝隙里漏下惨淡的月光。 耳边是远处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 她变成了一个婴儿。 而且还被扔在荒郊野岭,随时可能变成野兽点心的、刚出生的婴儿。 赵听澜:“......” 就在她濒临暴走的边缘,那个迟到了370年的系统音,终于诈尸出现了: 【叮!欢迎宿主成功降临新位面。因本系统在传送过程中遭遇时空乱流,发生严重故障,导致与宿主失联370零6个月14天,对此深表歉意。】 【作为补偿:1.已为宿主保留全部修仙记忆与感悟。2.已为宿主筛选最优身份开局。】 【身份加载完毕:平行时空秦始皇嬴政之女,母为韩国宗室女,因憎恨始皇灭楚,产后谎称女婴夭折,命人弃于荒野。】 【主线任务激活:收集本世界民心值,可兑换灵气及系统资源,助宿主重登仙途。】 【当前民心值:-100。】 “......?” 赵听澜用尽全身力气,在脑海中发出穿越以来最石破天惊的怒吼:“狗系统!!!你管这叫最优开局?!你管这叫补偿?!” “老娘在修仙界拼死拼活三百七十年!好不容易要飞升了!你特么现在告诉我你故障了?!还把我扔到荒郊野外当婴儿?!” “还-100开局?!我@#¥%&*!!!” 【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其不稳定。温馨提示:先天之气护体倒计时11时辰59分58秒。】 【狼群距此约三里,正在靠近。】 【建议宿主保持冷静,珍惜补偿,努力生存。】 赵听澜:“......” 月光下,奄奄一息的女婴眼中燃起了两簇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 好。 很好。 破系统,你等着。 等老娘活下来。 等老娘修回一点本事。 这笔迟到370年的账,这坑爹的系统,还有这操蛋的荒野求生开局,她赵听澜,记下了! 啊啊啊,她要操死操蛋的世界!!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已过去多年。 云阳郡外,官道旁的老槐树下。 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打扮,正没骨头似的蹲在路边石头上。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葛衣,袖口和裤腿都利落地挽起,长发用一根随手折的树枝胡乱挽了个髻,几缕碎发不羁地搭在额前。 嘴里斜斜叼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 赵听澜眯着眼,视线懒洋洋地扫过道上稀稀拉拉,步履沉重的行人,偶尔在某个挑着沉重担子的老农或面黄肌瘦的孩童身上多停留一瞬。 随即,又百无聊赖地移开。 “啧。” 赵听澜在心里第无数次唾弃那破系统。 -100。 这鲜红的数字,在她脑海里挂了整整十六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十六年前,她差点就成了野狼的宵夜。 最后还是系统出手,吸引附近一个姓陈的老猎户路过,随机发现她,赶跑了狼群,把襁褓里的自己捡了回去。 老猎户孤身一人,心地淳厚,见她可怜,便当亲生女儿养着。 那十几年,算是赵听澜两世为人里,为数不多真安稳的时光。 虽然日子清苦,深山老林里也没法搞什么民心工程,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偶尔运气好捡到点值钱的药材,或者误打误撞帮阿爷避开危险的野兽,让爷俩的日子稍微好过一点。 系统?那玩意就跟死了一样。 除了那个刺眼的-100,再无任何声息。 赵听澜甚至怀疑自己就是倒霉熊转世。 五年前,阿爷一场风寒,来势汹汹。 赵听澜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凡俗办法,甚至尝试调动那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气,终究没能留住。 埋葬了阿爷,守着那座小木屋又过了两年。 看着窗外四季更迭,山外偶尔传来的消息,无非是徭役更重了,税赋更多了,去北边修长城的人,又一批没回来。 去年开春,赵听澜一把火将小木屋烧得干干净净,连同那些简陋却充满回忆的物件,一起付之一炬。 然后,赵听澜孤身一人,揣着仅有的几十个半两钱,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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