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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满级绿茶穿成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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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被光明神殿遗弃的圣女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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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宽敞明亮,装潢豪奢。一盏巨大的吊灯挂在房顶正中央,周围镶嵌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构成了一片假造的天空。 处在舆论漩涡的达伦公爵冷眼静看这一场闹剧。 他双眼微眯,从前方人群的空隙中凝视着少女的背影,后背靠在冰凉的石柱上,一条长腿闲闲地屈起,穿着军靴的后脚跟抵着柱子。 “真心还是假意?”达伦饶有兴致地想。 真心他没见过几颗,虚情假意倒是见得不少,从在场的人口袋中轻而易举就抓出一大把。人人脸上都戴着面具,假笑仿佛刻在脸上。 这些人笑得太久,都忘记怎么哭了。 “也该哭了。”他想。 达伦穿过人群,反应过来的男女认出他的身份,惊讶地捂住了嘴,自发为他让出一条路。 他个子高,让所有人诟病的衣服被他穿得像是在走秀,白衬衫的袖口内层有一圈刺绣,叠穿的西装马甲上缀着两排金钮扣,黑色的大衣披在肩膀上。 “什么话都敢说。”达伦看向眼前的少女,以一个俯视的姿态,透明镜片的两侧垂下金色的细链,“也不怕惹祸上身。”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面子挂不住了,想:“公爵本人都不在意了,他养的小宠物还在上纲上线,真是不识好歹。” 他清了清嗓子,因为心虚而显得飘忽的眼神重新定下来,态度板正、声音洪亮地说:“女士,你应该不知道对一位尊贵的伯爵无礼是多大的罪名吧。” “在奥克斯帝国,只要我想,便可以揪着你今日的言行不放,在你头上冠上‘不敬伯爵"的罪名,严重一些甚至可能会被卫兵抓去砍头。” 达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俯身的瞬间镜框旁的金属链条擦过少女的耳廓。 这女孩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哆嗦,听到他近乎诱哄的声音,“听到了吗?要抓你去砍头呢。” “害怕了吗?” 少女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晃动掉的散发扫在他的手背上,有些痒。 心里也痒。 达伦惩罚似的捏了一下她的肩膀,直起身,一瞬间又成了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他大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询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先生。” 那人扶了扶帽檐,好似之前对达伦恶毒的诅咒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消一秒钟就能重新披上道貌岸然的皮,逼视着少女,严肃地道:“女士,我要求你向我道歉。” “否则,你的下场就像我刚才描述的那样。”他补充道,“甚至会更惨。” 公爵是个窝囊种。早在很久以前他知道了。 老国王因为巫师那条莫须有的预言削去了达伦的封地,美其名曰赐予他一座城堡,实际上只是为了将他囚禁在这方寸之地。 就这样还不放心,前任国王和那个前大王子几次三番派人来刺杀他。 达伦从未反抗过。 当然,他现在也不会反抗。 “美人,我劝你尽早向我服个软,这事就这么算了。”他宽宏大量地想,“达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绝没有胆量为你说一句话。”.. 达伦听到他的话笑了起来。 他不笑时是一副很有距离感的英俊长相,此刻一笑,洁净镜片下的泌凉目光也柔和起来,语气温柔地问:“你想道歉吗?” 他问了“你想吗”。 少女刚开始脱口而出的讽刺之语是因为听到了这人极具侮辱性的话才一时没有忍住脾气,这会儿翻涌的怒火已经被压了下去,却没有消失,而是沉甸甸地堵在心底。 难道再来一次,她就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了吗? 上午达伦站在花瓶旁说话的样子还刻在她的脑海里,说出的话更是让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少女看向他的眼睛,缓缓地说:“不想。” “您说过的。”她既没有显示出后悔,也没有流露出害怕,“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达伦今日戴了一双白手套,细长的指节被白色布料牢牢包裹,对于一个手控爱好者来说是难得的福利,“我是说过。” “但我希望,”他挑起她的下巴,“你也能记住你说过的话。” “你是我的人。” 少女想起来这话脱口而出的时机,略显赧然地垂下眼睫,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抖,茫然地重复道:“我是您的人。” 【好感度+5,当前男主好感度为60。】 【请宿主再接再厉。】 挑事的那人坐不住了。他重重将酒杯往餐桌上一搁,血一样的酒液迸溅在桌面上,浸透了整洁崭新的布料。 “达伦公爵,你这是什么意思?” 顶光从天花板上洒落下来,在达伦的眉宇和鼻梁处都落下一层阴影。他短暂的挑了一下眉,笑容不变地说:“先生,还记得我一开始说过的话吗?” 那人装出来的涵养彻底耗尽,不耐烦从眼底涌上脸庞,先前临时维持的温文尔雅与气定神闲裂了一条缝,咬牙切齿地反问:“我是你的仆人吗?我凭什么记得——” 他记起来了。 那句话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惹火上身。 “像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疯狗。”达伦满意地想。 他略显遗憾地感慨了一句:“还没来得及请教一下先生的姓名。” 能够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更何况是达伦亲自写的请帖。约翰伯爵也不算是什么没有名气的人物,这话简直是故意下他的面子。 约翰气得眼睛都红了,觉得当时和朋友贬低他那几句还是太轻了,应该提刀往他身上捅几个窟窿,唾沫横飞地咆哮道:“约翰·琼斯!达伦你别——” 下一秒一把锐利的长剑划出雪亮的光芒,一颗目瞪口呆的人头从被齐平削断的脖子根砸下来,在绣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上骨碌碌滚了几圈,不知滚到了谁的脚下。 说要砍别人头的人被别人砍掉了头。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达伦的手还捂着少女的双眼,纤长的眼睫缓慢地蹭着他的手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地说:“以前我养过一条狗,也叫约翰。” “后来它疯了,于是我砍下了它的头。” 他擦掉少女脸颊上溅到的鲜血,视线与冷眼看过来的伊莱对视,随即低下头怜惜地问:“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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