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丝绸的衬衫领口被扯的挂在臂弯。
顾里喉结滚动，性感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锁骨上蔓着牙印，沿落在分明的腹肌。
房间里基本上能扔的东西东西都洒落在地毯上。
顾里绷着脚尖，踹倒了一边的床头柜。
发出不小的闷响。
顾里红着眼：“你特么会后悔的！”
段楚扬从后背搂着他。
大型犬像吐着舌头喘气似的，呼吸间都沉闷急促的踩在心弦。
段楚扬偏头吻上顾里的耳骨。
舌尖研磨，耳钉不知道已经扔到了哪个角落。
段楚扬：“……不会。”
“不会后悔。”
俩人扭打在一起打的凶猛，肆意疯狂的房间每个角落都存在暧昧恶意的因子。
段楚扬像是没有痛觉。
顾里稍微喘气的瞬间，他都能比上一次进攻的更加过分。
西装裤被扯挂在了胯骨。
皮带没解，生硬的咯着。
顾里被段楚扬猛的压在门板上。
顾里第一次狼狈到这个份上。
这特么哪是做爱！
顾里的骨子里都认为自己是上位，他谈过不少男朋友。
哪个不都是乖乖的沦陷在他身上。
要真被段楚扬这小鬼弄了，估计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顾里忍不住抖了一下。
段楚扬的掌已经蹭着裤腰边缘狭仄的挤了进去。
他们俩在楼上闹的动静太大了。
这会都有工作人员忍不住在门外敲门。
“顾哥，你们……”
顾里双手被胁迫着压在门板上，隔着薄薄的门板。
他忍不住仰了下头，卷发被汗水沾的有些湿。
脊背也不可抗力的被段楚扬啃咬住，丝绸的衬衫滑落堆在了腰间。
“啊！”顾里忍不住哼了声。
外面的工作人员听的不是很清，只能拍了拍门：“顾哥，我现在进来了啊！”
门把说着就要被按动。
顾里恶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门上。
男人冷硬凶狠的声音透着门板传了出来。
顾里：“滚！别特么进来！”
顾里翻了个身抵住门，把门栓给挂上了。
他转身掐住段楚扬的脖子。
顾里低着眸，身上的伤痕看上去有种凌虐的美。
顾里：“要做特么去床上做。”
顾里一开始还怕着喝醉的小狗听不懂，结果语落下一秒，段楚扬就把他横打竖抱了起来。
顾里被摔在床上的时候还有些没缓过来。
段楚扬就压了上去。
小狗的占有欲都强，牙齿还喜欢乱咬。
没有技巧，蠢的要命。
顾里伸手去拿落在一边的烟盒，身后就传来力量，冲撞的指尖刚碰到烟就掉了。
顾里：“我操你大爷的！”
紧密的不带一点缝隙的攻入，段楚扬缱绻的吻又一次落了下来。
段楚扬手抚上了顾里的耳廓。
顾里闭上眼。
就当便宜你臭小狗一次了。
段楚扬是被一阵辛辣的烟味唤醒的。
模糊中，顾里磕绊着套上了浴袍，背对着他的那块脊背上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顾里手里夹着烟。
就靠在墙边，蹙眉。
火光翕张的很快，烟雾将他包围。
段楚扬才这样到顾里脚边落了一地的烟头，烟灰染上毛毯，看的有些脏。
顾里没穿鞋，赤裸着弓着身抽烟。
段楚扬不记得之前是听谁那么说过。
尼古丁有缓解疼痛的作用。
顾里手里的烟烧到了指根才捻灭着扔在地上。
他伸手去翻烟盒，应该是没有了，顾里下一秒就把空瘪的烟盒揉皱抓在手里。
二楼基本上都是这种类似于酒店房间的装修。
方便客人办事。
里面带着浴室，顾里闭着眼在墙上靠了一会，才走进了浴室。
期间没给过在床上的段楚扬一眼。
段楚扬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床，不受控制的推开浴室的门。
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慌。
花洒开着，顾里抓了一把头发，撩了上去，眼皮被水流沉重的划过。
顾里偏头，正巧对上段楚扬的眼神。
顾里关了水，没有任何遮掩的在段楚扬面前围上浴巾。
洗过澡以后，身上原本不太明显的印记这会都变得深刻起来。
更别说本来就咬的格外明显的痕迹。
顾里只是很轻的挑了一下眉。
顾里走过段楚扬身边，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顾里：“滚过来。”
顾里身上带着沐浴露刚刚冲洗完清爽的薄荷香。
段楚扬花几分钟冲了个澡，出去的时候，看见顾里坐在沙发边上放着单人椅上。
顾里翘着腿，身上换上了干净的浴袍。
不知道又给他哪翻出来的烟，顾里嘴里含着一根，没点。
段楚扬有些欲言又止，顾里这会给了他个眼神，示意他正在打电话。
小狗垂着耳朵委委屈屈的站着。
顾里嘴角被咬破了，勾唇的时候会疼，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面上还是不改。
手机像是刻意放了免提，对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小零甜腻的声音。
“顾哥，你都好久没和人家打电话了。”
顾里按了下唇角：“明天去找你。”
小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开心：“那我还穿上次那件衣服吗？顾哥喜欢的那件～”
段楚扬就算再迟钝也不是听不出来电话里俩人明显的暗示。
顾里把段楚扬的神色都收在眼下。
顾里还是懒懒散散的笑着：“好啊。”
段楚扬落在身侧的手捏了起来。
顾里挂了电话。
就对上段楚扬黑沉的脸色。
段楚扬：“什么意思？”
段楚扬的五官长得很正，整个人看上去都是那种刚毅很an的帅哥。
浓眉大眼的，五官立体。
却偏偏哪都不是顾里喜欢的样子。
顾里收了腿，手指交叠着。
顾里：“找人上床，就这个意思。”
“我就算是跟人做，也得找个舒服的，不然都以为哪条狗都能上我的床呢。”
段楚扬的舌尖抵了下后齿。
其实酒精麻痹意识是一回事，欲望又是另外一回事。
段楚扬哪怕现在都无法合理解释自己对顾里的所作所为到底出何目的。
段楚扬：“我会对你负责的。”
顾里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上前拢了一下段楚扬的领子，暧昧的在他耳边道。
“睡了就睡了，大不了当被狗咬了一口。”
“谁要你的负责，你特么算个什么？”
顾里：“我睡过的，不差你一个。”
顾里玩的花，段楚扬其实很早就知道了。
段楚扬的恋爱观念一直都是希望喜欢一个人可以一直到最后。
他最开始看不对眼顾里，其实大概就是知道顾里玩的很花。
他觉得他和顾里三观就是不合。
至少从前的他不会想到俩个人有一天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段楚扬张了下唇，受伤的表情都在脸上了。
小狗就是什么事都藏不住。
顾里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有。”
我从未对你动过心。
我们不可能。
顾里把桌上的手机揣到了兜里，开了房门走了。
顾里突然顿了一下。
顾里：“你昨晚喝酒，开房的钱我出了。”
“好歹睡过了，我这点钱还是出的起。”
顾里和酒吧那边请了假。
他简单的在公寓里翻着药箱给自己上了药，段楚扬真的是狗，在他身上啃咬了不知道多少口。
顾里稍微走了下神，蘸着酒精的棉签不小心用力戳到的伤口。
顾里吸了口冷气。
下意识道：“也不知道那小狗有没有狂犬病……”
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小狗。
顾里忍不住想起段楚扬那天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笑了一下。
顾里愣了一下，“提他干嘛。”
在电话里和小零约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顾里从衣柜了找了件高领。
好在是冬天，裹得严严实实的倒也不显得奇怪。
前天才跟段楚扬来了那么一下。
他其实没太大这种心思。
准确来说，他会交往对象，但不会随意和谁都来。
但至于为什么演那么一出。
顾里走到阳台，掀开窗帘的一角，就看见公寓下边站着的一只可怜巴巴垂着尾巴的小狗。
被小狗缠上什么的。
最烦了。
段楚扬自以为自己找了个很隐蔽的地方躲着。
然后就看见一辆车停在了公寓门口。
顾里随着也从公寓走了出来。
车窗摇下。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从车窗探出身子，热情的拥抱抱了一下顾里。
段楚扬还看见。
男孩羞涩又腼腆大胆的在顾里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角度看上去。
俩人宛如热恋中的情侣。
般配的过分。
顾里余光瞟到了段楚扬，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男孩坐在驾驶座上，笑嘻嘻的看着顾里：“顾哥这是又招哪个烂桃花了，拉我出来当挡箭牌？”
顾里活动了一下关节，没有搭话。
车子开动。
顾里闭上眼。
就这样，结束吧。
猛的，车子向前倾了一下，顾里睁开眼，皱眉。
男孩有些暴躁的按响喇叭。
“这人特么的不要命啊！”
高大的少年站在离车头不过几步的距离。
顾里下意识就打开了车门。
顾里皱眉：“你特么……”
段楚扬：“我喜欢你！”
顾里被他猝不及防的告白吓的滞了一下：“操……”
段楚扬重复道：“我喜欢你！顾哥！”
讲真的。
被一个小那么多浑身硬邦邦的男人喊顾哥，顾里还是第一回。
段楚扬眼里是单纯热烈的情绪。
顾里啧了声，胸腔不自觉猛烈跳动起来。
顾里：“喜欢在我这里最不值得一提。”
段楚扬抓了下手：“你睡过我了，你得对我负责。”
顾里绷不住了：“明明是你他妈睡了我！还让老子负责，你特么是狗吗！”
段小狗：“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