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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戏中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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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骨魔往史 愤恨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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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的情报极少,唯独楚梦二字,这是它提供的线索之一,一是孝丰,二是楚梦。 这是谁家的小孩子走丢了吗,不像,看着不像小孩子,哦,那就是个子矮点的人,和那晚的矮人一样,倒没矮人那么矮。 为什么会找我?我也不认识她,指名道姓的,是我的亲戚?嗯?我有亲戚?来认亲的? 楚梦摸不着头脑,揉了揉鼻侧,指着尽头的镇长屋,眼睛看着地面,标志性的说谎动作,明眼人能轻松识破。 “我知道,楚梦住在那,他很帅,帅的不要不要,很随和,平常就待在镇长屋里,不怎么出来,中午可能会出来吃饭,一般都不给钱,是个泼皮恶霸,除了帅气一无所有。” “哦,谢谢啊。” “对了,你找他有事吗,我见到他可以代为转告。” “莫啥事儿,就随便问问,别在意。” 芙琳沫走向旅馆,楚梦回酒馆,芙琳沫包了间房,付了足一个月的晶钱,敢情是要久住观察,是个稀罕事,不直接开鲨。 鲨了,都鲨了,早晚把你们全鲨喽。 芙琳沫兴奋咬着指甲盖,身子不自主抖动,莫名亢乐。 “尔不过一介尘埃,何敢自称为王!” 骷髅滚动的声音吓得众魔物噤声,求饶和头盖骨的磕头声在此处回荡。 “白骨之王!你何德何能妄自称王!王,王,王!” 走上王座,手持死灵法杖的死灵法师回首扫视。 斗帽之下的黑黄之骨,瞳孔漆黑孕有紫光,阴风带起破蓬。 身躯中心紫色圆球的黑线旋转向躯干,后面捕食着前方,不断吞噬那零星黑线,这是死灵气。 “小山弱群领袖,野心不小。” “是,是,大人,您,您冤枉小的了,您才是王,您才是。” 跪在地上的它捡起自己的断臂重新安装上,头骨右侧被死灵法师随意拍瘪无法复原,它没了往日的霸气,只因它面前的这位骷髅架子,正是白骨族最为厉害神秘的死灵法师。 它的那根死灵法杖里,蕴含的死灵气可以让白骨复苏,亦能顷刻让它们覆灭,生死皆由死灵法师浩念操控,更不要说这位死灵法师的实力远在这些低等魔物之上。 “你可见是何等魔物所为?是不是梅菲斯特。” “回大人,小的只听见声喷涌,后续我那骨地的房屋就顷刻飘散,未曾看清什么生物有那般大能,肯定比不过您,您可是我们的授命人,能力滔天。” 黑石梯,不见光山壁,碎骨王座。 它是死灵法师,也是白骨祭司,是操控死灵气的存在,是白骨一族神明般的存在。 所有的种族都有各自的起源,白骨一族的起源令绝大多数人十分愤懑。 当人类死后,经历漫长的时间,血肉之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裹挟的白骨,可这并没什么。 起初,并没有白骨一族,直到一场战争,死伤无数,尸体堆积如山,战后无人处理,日新月异,他们都被埋在了地下。 这片战场,经过各种魔法轰炸的洗礼,埋藏于地底遗留的古阵苏醒,古阵吸收了所有的血液,怨气,邪念。 积久的哀鸣,它释放了大量死灵气,让那些沉睡了数万年之久的“人”再次复苏。 只是,它们没了肉身,没了生前的记忆,有的只有与生俱来的邪恶和对人族的憎恨,是被死灵气操控的傀儡。 古阵就此破碎,第一批白骨族就此诞生于三千年前的一个黎明,它们被赋予了魔力。 而这,也是第一批萨满祭司,牛角套盔安于佝偻背白骨,破洞棕布衣身上绕,一根柳丝杖手中拿,菱形法杖中心有着一颗蓝色的宝石,透着森森死灵光。 此乃初代白骨萨满祭司,后面它们改名,成为了死灵气操控的死灵法师,历史上,它们有过很多称呼。 随着时间流逝,它们发现自身的魔力渐渐忘却,似乎在慢慢离去,很多萨满祭司就此没了魔力,它们就变成了后来普普通通的白骨一族。 尚且掌握法术的萨满祭司们,最终找到了保存法术的方法,它们称它为死灵宝石,死灵法杖应运而生。 它们的实力远远不如初始,若是能早日找到死灵宝石,并且了解自身,白骨一族至今也会强大的很。 白骨一族也不是永生的,它们的骨头会慢慢变的脆弱,就像人类般,年轻时强壮,年迈时脆弱,摔个跤可能就骨折。 当白骨无法继续行走,它们的腿骨会断裂,它们就只能开始爬行,直到自己的双臂也无法继续保持,届时它们就迎来了自然死亡,变成一具死骨。 萨满祭司已经所剩无多,后山,起初就是一位濒死的萨满祭司来到了这里,小镇居民的先人先辈被它唤醒,成为了后山第一批白骨族。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法杖也在传承,也正如当初那样,萨满祭司的魔法秘术实则就是附着它们身体,让它们苏醒来的死灵气。 死灵气被困于死灵宝石,有着自我意识,且可转化为攻击能量的死灵气只能面对现实,法杖自我挑选主人,而这个被选中的就是新任萨满祭司,就此延续传承。 一开始,小镇上的居民团结起来联合围剿,那可恶,身负重伤,实力大减的萨满祭司居然敢这样对他们的先辈,这是大不敬! 可白骨一族的实力和小镇居然相差无几,持续战斗下去,两败俱伤只怕是不可能,人类可能会率先死绝。 那位萨满祭司也明白了这点,它立誓不再干扰小镇居民生活,带着白骨族前往后山,萨满祭司很快化为了土地的养分,死灵法杖挑选了它现在的主人。 小镇居民就此罢手,毕竟这是他们的先辈,那堆骨头族里面说不定就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爷爷,曾爷爷。 后山的白骨洞,历经百年岁月,由逝去的白骨族破碎躯体搭建,小镇不去招惹深山,深山不惹小镇,若有谁不识路不小心进入了深山,那也只能怪他脸背,命数已尽。 这是小镇和小镇白骨族的故事,以及白骨族的由来。 很明显,这位死灵法师实力强势,不是小镇那位弱小,已经逝去的萨满祭司,相同的是,这是同一根法杖,否则也不会让如此威能的它前来,管辖区域熟人为妙。 “火焰,滔天烈火将我们包裹,大部分族人没有哀嚎就成了灰尘,甚至,灰也没有。” 梵磐侧脚踢开背跪在身前的白骨架子,说话声和齑粉混杂:“会是它吗?” “或许是它的仆人,不,一定是它的仆人,它们已经很久没出没了,不是吗,它们一定死绝了,被围杀殆尽。” “不能掉以轻心。” “没错。” 死灵法师握紧法杖指向那堆齑粉,骨粉聚集融合,已逝之骨再次复苏,它们本就不能算做生灵,诞生本就是对生命轮回的亵渎。 中午结束,刚睡醒的张大海出门。 收好包子,楚梦迫不及待去见小可爱及书中黄金屋。 哼着小曲儿,迈着六亲不认步伐,刚走没多久,打算花钱去保养下二兄弟的张大海想到钱忘带,于是回头走。 从巷子小路出来的楚梦也一路唱着歌。 “小呀嘛小楚梦啊,背着个竹筐去拾柴啊,不怕习武难,也不怕那太阳晒啊,我。” 汗毛竖起的楚梦回首和眼睛眯起的张大海对视,楚梦嘶哈下立马撒腿跑,跑的很快,去参加百米保不准能夺个世界冠军。 好在楚梦前不久迈出了第一步,弱者为了生存,肯定会些见不得人,下三滥的招式。 “饭前甜点。”张大海笑的很灿烂,瞧他这会多开心呐,得记住这个笑容。 他抽拔下鞭子,大笑追赶楚梦,楚梦跑得很快,二人实力差距过大,修为实力带来的提升巨大,在年龄上面也会成倍增加。 金莲倘若是楚梦现在的实力,那她额头会有额头纹,脸颊会松弛,不会紧实,也不会圆润丰满,常年的操劳让金莲的脸稍微有些不明显的发黄,金莲也在坚持每天保养和美容觉。 “啊哈哈,别跑了,楚梦,你跑不掉的。” 楚梦在草原上狂奔,几只正晒着太阳的史莱姆被楚梦踩得稀巴烂,又被张大海的马补了几脚。 虽然楚梦早跑了很久,张大海还是很快就追上了他,不到二十秒近在咫尺,这速度去踢球指定是把好手,可以挽救现状,踢不中也不打紧,反正都菜,换谁上去都一样是充数拿钱。 楚梦自知难躲,为了少挨几下打他只能继续跑,他熟悉枯树林,跑进去应该行的吧,行吗?速度有张大海快吗?显然是妄想。 第一鞭抽下,刺骨钻心的灼痛让楚梦叫出了声,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肉都在发颤,下一秒就可能要离开他的身子,内脏也在晃。 楚梦大口吸气,张大海可不管楚梦怎么样,又是一鞭,楚梦的衣服再次多了道血痕。 张大海没用多大力气,他不想打死楚梦,而是想留着以后慢慢取乐,懂细水长流,否则只一鞭,楚梦就会入黄泉。 三鞭下去,楚梦嘴唇已经泛白,眼神迷迷,牙齿打颤,肢体无力,疼痛已不能将他从昏沉中唤起,可俗话说得好,狗急跳墙,你敢这样对老实人,找死不是。 无力奔跑,楚梦紧抓着的竹筐掉落,竹筐被张大海一脚踩瘪,第四鞭落下,楚梦抬手接住硬拽,恶狠狠盯着张大海,张大海见到面露凶色的楚梦先是一愣,而后往后拽着绳子。 “松开!找死吗,贱骨头。” 汗液从楚梦的头上冒出,后背的汗液流进鞭痕,楚梦晃脑擦眼保持清醒,牙依旧咬着,看张大海的眼神仍保持凶悍。 楚梦手勒的发红,冷不丁松开手,正想用力拽的张大海往后一倒,楚梦转身想爬走,可十几米的距离对现在的楚梦而言如同登天,是无法完成的无尽马拉松。 他努力支撑自己不想倒下,忘却疼痛,眼里只有前方,第五鞭落下,楚梦背对张大海跪坐在地上,拼了,反抗,回头转瞬却看见了倒地不起的张大海,而非落下的鞭子。 楚梦很疑惑,不过他怕张大海在演戏,于是继续前进,顺利地进入枯树林,靠坐在那冷漠看着曝晒的张大海,眼睛渐渐闭上。 小可爱舔舐着楚梦的伤口,不安的楚梦舒展双手,小可爱抱着楚梦,依偎在怀,耳朵轻轻抱在楚梦。 待得楚梦睁开眼,已是日暮西山,伤结痂,疼痛褪去不少。 张大海仍在那躺着,楚梦一步一晃走去,小可爱跳下,走在楚梦边上对着张大海嘶吼,低目现爪龇牙,很生气哈。 伸手探了探,还有呼吸,没死,楚梦既难过又失望,发生什么了楚梦不知,张大海此刻渐渐睁开了眼,呜咽着,嘴里只能吐出团气。 见张大海醒来,楚梦第一反应就是跑,可小可爱咬住了他的裤腿,楚梦回头看张大海对他没有威胁,于是才放心过去,真怂。 张大海眼前有小光点,聚焦后楚梦的脸进入了他的视野:“楚,楚梦,快,救,救救我,我好像,软了,全身,都软了。” 张大海抬起右手伸向楚梦,不断眨眼,虚假的笑容出现,疲弱的楚梦和蔼微笑,抓住张大海的手,用力紧握拉起张大海。 张大海眼睛瞪了瞪,随后出现了丝泪花,刚想开口,拉他起来一半的楚梦即刻收起笑容,松开了手。 摔在地上的张大海不断哎呦着,央求楚梦。 “拉我回家,求你了,我会报答你,给你许多好处,拉我回家,快。” 楚梦用手挡住小可爱的眼睛,咬牙向后抬右腿,用力踢下,正中张大海裆部。 不绝如缕的悲怆响彻此处,这是撕心裂肺的痛心疾首,是呼天抢地的摧心剖肝。 张大海忍不住蛄蛹抬身,在楚梦一脚又一脚的断子绝孙之下,他慢慢翻起白眼,哭声和哀嚎声不再,整个人闭上了眼,泪水一直流淌。 楚梦蹲下,给张大海两巴掌:“喂,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大早晨的躺在这。” 楚梦又补了他一脚:“没事吧,是不是酒喝多了,醒醒。” 楚梦抬起腿,又是狠狠三脚踹去:“狗戳吹嗒嗒,小毕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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