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滨试探性的问小雅:“嗯……我……我好像没看到……”
小雅也很紧张,问:“没看到什么?”
鲁滨说:“哈哈,可能是角度问题,你把我扶起来,我看看下面好吗?我好像尿歪了。”
小雅说:“你就躺着吧,绑着呢,坐不起来的。”
鲁滨直接问:“那我的……还在吧?我怎么看不到?”
小雅哭了:“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你又要犯病是不是?”
鲁滨不明白,问:“啊?我以前问过吗?”小雅说:“我还想问你呢,你的小鸟呢?”
“我是女人,所以不能有小鸟,所以切除了。”鲁滨不假思索的回答着。但这并不是他自己想说的。而是大脑里,好像有另外一个人的思维,说出了这种话。
小雅哭得更厉害了,说:“你又要犯病,我叫护士来给你打一针吧。”说着就要出去。
鲁滨忙说:“别,别,你等等,我大脑不受控制,你别去,我是清醒的,刚才说话的不是我。”
小雅擦着眼泪,说:“我知道不是你,是一只蜗牛对吧?唉……”
鲁滨问:“什么蜗牛?”小雅说:“你发病后,就说自己是一只大蜗牛,还学老太太说话,唉……”
鲁滨听了也觉得惊奇,他一点不记得自己发病时的状态了。
这时,小雅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犹豫了半天,也没接。
鲁滨问:“谁的电话啊?你咋不接啊?”小雅叹息:“唉……律师的电话。估计又有麻烦了。”
鲁滨问:“什么麻烦啊?跟我说说呗。”小雅说:“没事的,我会处理的。反正你有精神异常的诊断证明,可以被免于起诉。你没有刑事负责能力。”
鲁滨听着不对劲儿,问:“啊?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我犯了什么罪?”
小雅说:“对啊,就是你的刑事起诉。”
鲁滨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说呗。”小雅说:“早就跟你说过了,可惜你忘了,又问我。唉……”
鲁滨问:“你烦我了是不是?那你把我解绑吧,我也不拖累你了,我会消失的。”
小雅忙过来哄着他,说:“哎呀,你咋又多想?我最近比较烦,发句牢骚你就这样儿了?”
鲁滨说:“我是不想看着你为难,自己又无能为力。你把我解开吧,如果我犯了什么罪,我会负责的。”
小雅说:“你老实躺着吧,唉,在医院里绑着啊,总比坐牢强。”
鲁滨问:“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啊?我一向奉公守法,是个好公民的。从来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儿。”
小雅说:“嗯,是这样,袁先生死了。他们怀疑是你谋杀了袁先生。”
晕!鲁滨很震惊,问:“袁先生?袁先生死了?就是那个别墅的主人?”
小雅点头。鲁滨问:“怎么死的?”
小雅说:“袁先生的尸体,是在垃圾场被发现的。”鲁滨问:“垃圾场?哪个垃圾场啊?”
小雅说:“就是别墅区附近,有个临时的垃圾场,别墅区的生活垃圾,先都集中到那里,然后定期会有垃圾车来清理走。”
鲁滨问:“我站岗的那个别墅区吗?”小雅说:“对啊。所以才怀疑你啊。而且……而且后来,咱俩结婚了,所以警方怀疑是你出于嫉妒,情杀……”
鲁滨说:“啊?情杀?我为啥要情杀啊?”
小雅哭了:“看来你……你根本不爱我……你答应跟我结婚……只是利用我脱罪……”
鲁滨见小雅哭,有点烦,但是他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问:“哦,警方怀疑我嫉妒袁先生跟你的情人关系,所以杀了袁先生?”
小雅点点头:“我很希望真的是那样。”
晕,鲁滨说:“你也认为,是我杀了袁先生吗?”
小雅说:“我不是认为,警方有证据,证明你跟袁先生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鲁滨问:“什么证据啊?”
小雅说:“是这样的,袁先生在临死前,曾经拨打过一个求救电话,就是给你打的。但袁先生的手机很特殊,他有一个隐藏号码,那个号码很私密,他在临死前,用那个隐藏的号码给你打电话求救过,你也接听了,所以警方怀疑,那是袁先生的一种暗示,临死前,给凶手拨打电话,以便为破案留下线索。”
鲁滨说:“可是,可是袁先生对我很好啊,我是为他在打工,他还给我涨了工资……我为啥要杀他呢?”
小雅问:“袁先生真的跟你求救过吗?”
鲁滨回忆着,但是那段经历太遥远了,他有点记不清了。
这时,病房响起了敲门声。小雅只得去开了门,门外,是两个穿制服的人员。
小雅问(英语):“你们有什么事?”
一个穿制服的人说:“我们是来找鲁滨先生的,他是在这个病房吧?”
小雅问:“你们是什么人?我老公不能见你们,他没有独立刑事能力。请跟律师谈吧。”
这穿制服的人说:“不不,我们就是来找鲁滨先生谈的,我们怀疑他来自地球!”
(注:这里是副本地球,所以他会这么说。地球人到了副本地球后,在副本地球大肆进行暗杀活动。这两个穿制服的人,是专门负责调查这种案件的)
小雅脸色变了:“你们不要乱说!我老公才不是地球人!这点我可以保证!你们说他是地球人,有什么证据?”
穿制服的人说:“证据就是,地球上的那个鲁滨,已经确定不在了。”
小雅问:“不在了?什么意思?”
穿制服的人说:“我们怀疑,这个鲁滨,就是母本鲁滨(指地球人鲁滨),而不是"副鲁滨"(指副本地球上,被复制出的鲁滨)。”
小雅说:“你们别乱说,你们有什么证据?”
穿制服的人说:“我们没有证据,所以才来调查取证的。请让我们跟他谈谈,请让开。”
小雅说:“不行,他不会英语。没法跟你们沟通。”
两个穿制服的人互相看了看,另外一个制服的人,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这个穿制服的人,对小雅说:“我们会派一个会汉语的人过来担任翻译。请让我先进去好吗?”
小雅说:“不行,你们没权力强行见我丈夫,我要给律师打电话。”
穿制服的人制止了她,说:“打电话也没用,我们不受普通的法律约束的。”
小雅惊讶:“啥意思?啥叫不受普通法律约束?”
穿制服的人说:“你也明白,现在是特殊时期,大量的人员被暗杀,所以……我们有特权,对可疑人员进行特别审查……”
“一个文明,一旦出现了特权阶级,就是开始腐烂的标志。”鲁滨听到了“privilege”这个词儿,不知为啥,说出了奇怪的话,而且说的是一种很古老的语言。
恰巧这个穿制服的人,是古老的印第安后裔,所以能听懂。
这穿制服的人,强行走进病房,到了鲁滨的身边,问(古老印第安语):“你在说什么?”
鲁滨说:“特权,会导致整个文明的毁灭的,导致文明陷入轮回之中!所以必须废除一切的特权。”
穿制服的人问:“你,你听谁说的?你为啥知道古老的印第安王的祖训?你难道也是印第安族后裔?”
鲁滨说(古印第安语):“必须废除一切的特权!即使是印第安王,也不能有任何的特权!废除特权,从我王做起!”
那穿制服的人,居然跪下了,把一旁的小雅,看傻了……
这时,病房门外走来两个穿制服的人,一个是刚才去叫翻译的人,一个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人。
他们也被屋里的一幕惊呆了,两个人问跪下的穿制服的人:“你在干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
那跪着的人说:“他是古老的印第安王!他是我们的王!在远古时期,他曾经统一了整个美洲大陆!他是最伟大的印第安王!”
屋里所有人都听傻了,包括鲁滨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