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师兄疯了!!”
“呜呜呜!师兄绕过我!”
这群七仙教弟子无助的哀嚎,惨叫,听的人心中发寒。
甚至,还包括了他族内的堂弟。
但凌博然手中却没有丝毫心慈手软:“对不住了,师弟们!”
“哈哈哈”脑海中的怪物,眼见着凌博然那狠辣的心性,不由点了点头:“你这份心性,倒是与老夫当年有的一拼。”
“不过就是天赋境界,实在是入不了眼。这般废材身体,当初是如何能够踏入修行界的?”
“好,既是如此,老夫便送你一份礼物。将你改造一翻!”
话音刚落,怪物张大嘴巴,竟是从那血盆大口中吐出一口精血,随着神识直接蔓延进入凌博然浑身。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刹那间,凌博然只感觉自己全身在被火焰疯狂燃烧。
周遭的火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以雷霆之势疯狂的灌入凌博然的全身。
凌博然虽然修为境界还不错,但如何能够挡得住这般狂暴的力量。
一边是那怪物的精血,一边是狂暴无比的火灵气。
狂暴力量凶猛无比,直至在将凌博然的身体撑的劈啪作响,几乎整个人都要爆裂开。
皮肤寸寸的崩裂出血痕,浓郁黏稠的鲜血,眨眼间便是覆盖凌博然全身,直到把他整个人变成一个血人。
一块牛角,便是从凌博然的脑袋之中长出,刺破了他额头的骨头,伴随着鲜血淋漓,冒了出来。
脖颈边长满了仿佛鱼鳃般的东西,浑身上下的皮肤随着炸裂之后开始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新生的鳞片,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看似坚不可摧!
摇身一变,凌博然竟然是在怪物的改造之下,变作了似人非人的怪物!
“扑哧,扑哧!”
可即便是变成这般,凌博然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除了最开始被精血侵占的时候的剧痛。
一时间,他的速度竟是提升到极致。
“扑哧!”
双脚之上生长的足蹼蹬踏中,凌博然的身体化作一波血色身影,瞬间冲刺出去!
刹那间,凌博然的速度已经飙升到,几乎肉眼看不见!
“轰!”
那一拳击出,他浑身的筋肉,竟是将手臂延长扩大,直至房屋般大小;整个人的筋肉就好像是老树盘根般,化作肉刺疯狂往外蔓延。
但凡能够接触到的一切,全部被干脆利落的洞穿,简直比豆腐还要脆弱。
这般一拳之下,别说天水境界的修士,恐怕化境白羽的强者,面对这般恐怖的压迫之下,也只得退避三尺。
这凌博然,竟是以肉身一拳,打出几乎堪比化境白羽强者最强的一击,实在是堪称恐怖!
哪怕,仅仅只是相当于初入化境白羽的强者,也极其恐怖了。
眨眼间,在场的七仙教弟子们已经被屠戮殆尽。
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除了凌博然之外,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再也看不到一个活人的气息。
怪物仿佛一个旁观者,跟随着凌博然的目光,不住的游走着,看着凌博然表演。
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审视着自己改造出来的怪物。
“啧啧,不尽如人意。”怪物啧啧几声,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满:“这幅躯体太废了。若是有的选,若是放在以前,老夫断然是不会看上这幅身体一眼的。”
"罢了,聊胜于无。待老夫再恢复一些,跟着逃离这个鬼地方之后,便将这幅肉身夺舍;若是现在夺舍,恐怕会被那该死的三清上人炼制的浮屠界,识别出我的气息。"
当然,最后一席话,怪物并没有跟凌博然说。目光忽明忽暗,不住的盘算。
随着凌博然的杀戮,每一次的击杀,便是伴随着他浑身青筋蔓延出去,形成肉身触手,刺穿在这些尸体身上,一寸寸的吸收精血。
很快,一具具尸体,就好像被戳破的布袋,瞬间干瘪下去,直到化作一具枯骨。
“呼……”
尝到了新鲜精血的怪物,贪婪的舔动着嘴角,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舒适。
“还是生人的肉好吃。只是可惜,这些全是个低阶修士,修为境界帮不上老夫恢复。”
凌博然小心翼翼的开口:“尊者可还满意?”
“哼,倒是不错。”怪物微微颔首:“去将那乾坤镇妖鼎收纳起来,切勿炼化,以你现在的境界,想要炼化乾坤镇妖鼎,跟找死无疑。”
凌博然如释重负。
看来,短时间内自己对于那怪物还有用,不至于自己有性命之危。
自己得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够摆脱这怪物的掌控。
凌博然不动神色的转了转眼珠子,正准备折转回去收回镇妖鼎,可不看还好,这么一扭头,整个人顿时傻眼。
原本还摆在原地的乾坤镇妖鼎,不知道何时,竟然消失不见了!
生生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鼎,鼎,鼎!?”
凌博然震惊到结结巴巴,说话都打结了。
“鼎什么?”怪物下意识瞥了一眼,语调陡然提高数倍:“鼎呢!?”
鼎呢!!?
方才凌博然并不是在炼化,而是在跟怪物签订契约。
而怪物随着神识,钻入凌博然的体内之后。
失去了所有掌控的乾坤镇妖鼎,便真的成了一个无主之物!
谁能够想到。
一个偌大的鼎,竟然能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这样凭空蒸发!?
便是这个时候,怪物也不淡定了。
那鼎的厉害之处,他实在是太清楚了。
他如此恐怖的修为境界,被困在这鼎中足足数千年;
为了挣脱出来束缚,怪物甚至自断一臂,舍弃了自己的肉身,舍弃了自己的数万年的修为境界!
若是自己日后想要恢复,单单是夺舍凌博然肉身,根本无济于事!
还得仰仗着乾坤镇妖鼎。
现在的他,比之凌博然更加着急,几乎暴跳如雷。
哪怕是还未开口,凌博然便能够感受到,来自灵魂那一端的怪物,散发出来几乎滔天的戾气。
“尊者,尊者别急;这鼎一定不会丢失,我再找一找!”
凌博然擦了擦额头冷汗,连忙劝说着。生怕一怒之下,那怪物将自己也捏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