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严心甘情愿弯腰的摸样,秦愫爽到了极点。
积压这么多天的郁闷,可算能一扫而空了!
秦政揉了揉额头,自然不会真的责罚李严:“你们识人不明,让大离险些错失了一位大才,罚一月俸禄。”
“你们都是大离读书人的楷模,饱读诗书精通诗词典义,却无一人能看出此局的深意,反倒还屡屡上奏弹劾,再罚一月俸禄。”
“以上,崔灿、徐岩、李严,户部众臣皆要受罚,以儆效尤。”
闻言,户部众臣面面相觑。
他们本想跟带头大哥开一波好团,美美吃上一波肉,没想到局势变得这么快。
想到要被罚掉两月俸禄,无不痛心疾首。
崔灿与徐岩对视了一眼,脸色比墨斗还要黑上几分,可即便二人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咕咚吞下肚子。
随后,秦政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玄之的身上,开始了论功行赏。
“陈玄之,此次桃源镇灾情,你立下了泼天功劳,你想要朕赏你什么?”
话刚说完,李严便再次站了出来:“陈总旗有经天纬地之才,稍加打磨定能一飞冲天,臣请皇上许他进入户部,领户部员外郎一职,为我大离效力。”
听见这个建议后,崔灿徐岩及崔浩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这户部员外郎本该是他们替崔浩争取的,也是他们为崔浩铺的通天大道。
只要进入户部加之崔家的势力,不出两年崔浩便能进入朝廷内阁,成为决策层的一员。
可如今这个位置却要给陈玄之,无疑打乱了他们全部的布局。
秦愫同样皱起了眉头,按理说陈玄之出身镇抚司,即便要升职加薪,那也该由她这位总指挥使来提。
李严整上这么一出,多少让她有些突然。
再者,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定律,万一陈玄之真有离开镇抚司进入朝廷之心,那她这段时间的培养不就都白费了。
要知道,官场如战场,谁知道她会不会是陈玄之提前选好的踏脚石。
等陈玄之踏入朝廷,那便天高海阔,犹如龙入大海,鸟上青天,再也不受束缚了。
想到这,她却是目光微动,坚信陈玄之不是那样的人,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波澜。
站在身旁的刘世和春泥也有同样的担心,秦愫好不容易培养起陈玄之这么一位得力干将,若陈玄之选择了前程大道,那可就亏到姥姥家去了。
至于李严之所以提出这么一个建议,其实不难理解,他完全是站在了秦政的角度思量。
明眼人都清楚户部何等乌烟瘴气,崔灿还想将崔浩推上户部员外郎的位置,这还得了?
这户部不成了他崔家的金库了?
而六公主在镇抚司又大有崛起之势,将这么一位大才安排到户部之中,不仅能恶心户部众臣,还能削弱镇抚司的势力。
朝廷向来讲究平衡,绝对不能一家独大,陈玄之若能进入户部是最优解。
且在他看来,进入朝堂为当朝皇帝效力,无疑是一条青天大道,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包括陈玄之。
在了解完桃源镇赈灾的套路后,也算是有样学样了。
就在众人目光齐聚陈玄之,等他给出一个不用猜都想得到的回答时。
陈玄之开口了。
“陛下,臣不善为官之道,阅历粗浅,且出身神都慈幼局,得六公主栽培恩惠,方才有此机会一展才华,若要论功赏赐,理当先赏六公主,臣只愿留在镇抚司,随六公主惩恶除奸,为大离开太平盛世。”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什么?”
李严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聋了。
他竟然放弃了户部员外郎一职,宁愿回镇抚司当个小小的总旗。
户部众臣也都愣在了当场,这陈玄之也太傻了吧,放着阳关道不走,非要走那独木桥。
那镇抚司一亩三分地,哪里比得上朝堂的水深?
秦愫紧绷的俏脸,几乎在一瞬间舒展开来。
果然,陈玄之还是选择了她!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陈玄之担得起他的信任。
回去后定要好好助他修行,让他成为自己的左臂右膀。
身后刘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愧他私下给陈玄之开绿通,这小子就不是欺师灭祖之徒!
春泥也都露出了笑容,虽然她对陈玄之的某些地方和做法不太认同,但总归来说他还是个可靠的男人。
这腿没白让他看。
听完了陈玄之的回答后,秦政也有些吃惊,他万万没想到陈玄之会拒绝这个赏赐。
但既然是为秦愫做事,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你不图官职,总得想要的别的什么吧,你在桃源镇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若朕什么都不赏你,实在是说不过去,往后谁还愿替朕出力?”
言外之意,这赏赐你是推不掉了。
陈玄之心里也清楚,这朝堂的水太深,不是他这个孤儿出身的锦衣卫能趟明白的。
只有抱紧六公主的大白腿,他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于是他恭敬行礼道:“臣记得灾情之初,户部崔侍郎与六公主曾有过赌注,若陛下要赏就赏这个吧,让户部催侍郎履行赌约。”
陈玄之也很聪明,知道这是秦政的暗示,毕竟他也知道朝堂上青河崔氏的势力太大了,皇帝不忌惮才怪,也好趁机替秦愫讨回这些天受的气。
看见陈玄之为自己出头,秦愫心头莫名一跳,默默投去了目光。
他为了替自己出口气,竟放弃了父皇许下的赏赐......
秦愫突然有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恍惚感。
刘世和春泥心头都在暗暗叫好,这下子还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这......陛下......”
崔灿慌得一批,欲言又止。
徐岩见形势不对,急忙帮腔道:“陛下,这赌约乃是双方一时气急上头所定下,朝廷品序皆有律令可寻,绝对不能儿戏,崔侍郎兢兢业业辅佐陛下,既无过也无失,若真履行赌约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殊不知,秦政淡淡来了一句:“君无戏言,那你是想让朕变成笑话?”
仅仅这些还不够,方陌又打出数道火属性灵气,将周围的木属性灵气灼烧一空,就算青木仙尊想反抗,凭他体内仅存的木属性灵气,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一行人毫无声息的坐上了飞机,前往高卢,而与此同时,政府也接二连三的颁布了新的东西。
“我觉得,用这种姿势,吻你更方便。”弥宴话落,薄唇紧紧地贴在了她娇柔的唇瓣上,邪性的舌尖舔舐过她的唇瓣,意犹未尽。
可惜武馆馆主不教我,他说现在的武术只教强身健体,不教打架斗殴。
真的是,照他们这样看不起自己的态度,那杨老鬼岂不是又要装一次逼?
风振跟他们比起来就是弟中弟,完全被吊起来打的存在,但是他们知道风振名号的价值,却不明白撒勒两个字的意义。
“停下!你们这是有几百年没有见面了,聊得这么嗨!”白卿卿问道。
基尔巴克这种老兵,自然是与虫族发生过许多次战斗,如何有效率的击杀虫族,他自然也是早已心里有数。
沈于归看着他的样子,眼眶有点热,心底也像是被一团暖流包裹着,到了现在,他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心,不怕暴露,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帮她了?
之所以如此重视狼妖传承功法,就是因为方陌在修真界见多了大能修士之间斗法,强行吸收天地灵气,造成一颗星球灵气尽消,沦为死星,他不希望地球在将来的某一天沦为死星。
李祭趁机溜了进入,入目是一座新古典的复式洋楼,奢华中带着典雅的气息。
以一对二,青竹并不怎么紧张,他巍然不动,眼神坚毅,看着两人从大树的阴影之下走了出来。
“哼当然了,我可是蛊中王者,金蚕蛊耶”瞌睡虫金蚕蛊一副牛皮哄哄得意洋洋的样子说。
他喜欢这种提前做出各种假设的谋划,因为这会让他继续前行的脚步保持一种安全感。
正想使三十六计之上计时,四周几名魁梧的壮汉围了过来,手拿着专业级的摄影设备,脸上皆是一副不善的表情。
李瑰眼看有人不配合,也不多言,突然便拔出刀来,趁着吕世衡不备,直接将其刺死。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他们破坏计划的,但要记住不能暴露自己,还不想与你见面是在监狱里。”萧中炎知道他在担心啥就直接和他说道。
对整个西宫家来说,他们当然更愿意接受维多利亚的统治,因为他们知道,拯救西宫家于水火之中的夏风明显和维多利亚是穿一条裤子的。
放弃战争,用和平的妥协来化解这场战争,是非常有可能出现的,就算维琳一意孤行,帝国元议会也会有所动摇。
“可是一旦你们解除了契约,都会伤神识的。【爱去】”水天澜是担心这个。
江奕淳在屋顶冷眼看着这一切,过了一会儿,老宅的蜡烛点了起来,老太太和白若兰相继赶到,一人去点烛火,另一人手忙脚乱的帮三郎去拉抽筋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