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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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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3、大果子给炕干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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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王叔!你咋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火上房啦?快上炕,炕头给你留着呢,烫屁股!” 三狗子正叼着块羊肉,被王大拐这风风火火的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挪屁股让出地方。 王大拐连棉帽子都没摘利索,眉毛胡子上的霜花在热气里化开。 顺着沟壑纵横的老脸往下淌。 他也不客气,把枣木拐棍往墙根一靠,趿拉着鞋就蹿上了炕,挤在陈光阳和二埋汰中间。 那冰凉的手脚挨着热炕席,激得他一哆嗦,随即又舒坦地“哎呦”一声。 “喝口汤,缓缓气儿。”沈知霜麻利地盛了碗热羊汤递过去。 王大拐“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哈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这才把碗往炕桌上一墩,眼珠子瞪得溜圆,环视一圈屋里的人,尤其是看向陈光阳,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了。 “光阳!大果子!铁军!二埋汰!三狗子!还有你们几个小的!大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哈哈哈哈!” 他这笑声洪亮得震房梁,带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痛快劲儿。 “王叔,你慢点嘿,啥好事儿啊,乐得跟捡了狗头金似的?难不成县里又给咱屯发奖状了?” 二埋汰咬着半截血肠,含糊地问。 “奖状?那算个屁!”王大拐大手一挥,唾沫星子差点飞到铜锅里。 “是市里!红星市里头下来的红头文件!今儿下午县里夏书记……哦不,夏红军书记,亲自把我叫去办公室,亲口跟我说的!让我火速回屯报喜!” 一听“市里红头文件”、“夏红军亲口说”。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连锅里“咕嘟”的汤泡声都听得真切。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大拐。 陈光阳心里一动,右手下意识攥紧了筷子,左臂的疼痛似乎都忘了:“王叔,你别卖关子,赶紧嘞嘞!” “哎!” 王大拐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里都堆满了兴奋的红光,“第一件!咱靠山屯的蔬菜大棚,上了市里领导的眼了! 文件里说,咱这“冬闲变冬忙、反季节种菜”的路子,是“解放思想、因地制宜、发展集体经济的成功探索”!是“给全市农村脱贫致富趟出了一条新路子”!” “我滴个亲娘祖奶奶!”三狗子倒吸一口凉气。 “全市?咱靠山屯这土坷垃,能上达天听了?” “那可不!”王大拐脖子一梗,与有荣焉,“文件里说了,要求咱靠山屯好好总结经验,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 开春之后,市里要组织其他县、公社的人,来咱这儿参观学习!还要在政策上、贷款上,优先支持咱靠山屯继续扩大规模! 夏书记说了,让咱放手干!明年,咱这大棚,五十亩打底,往一百亩上冲! 要成为整个东风县,不,是整个红星市的蔬菜供应基地!” “一百亩……” 宋铁军喃喃重复,眼睛都直了。 她管着大棚生产,最知道这里头的分量。 十五亩大棚就已经让全屯人忙得脚打后脑勺,但收益也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 一百亩?那得是多少钱?多少活?多少盼头? 沈知霜也激动得手心冒汗,她轻轻握住陈光阳的右手。 她知道,丈夫当初力排众议,支持她搞这个大棚,顶着多大的压力和风险。 如今,这份坚持不仅让屯里人尝到了甜头,更获得了上头的认可! 这比她个人升任副镇长,更让她感到踏实和骄傲。 “第二件!”王大拐嗓门又拔高了一个调门,抓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半碗酒,也不管是谁的。 “咕咚”又是一口,哈着酒气,红光满面,“咱的硫磺皂!不,现在还有洗衣粉!市里供销总社和省里搭上线了!要把咱的东西,往全省铺货!甚至,要试着往临近几个省的供销系统里送!” “啥玩意儿?!”这下连陈光阳都坐直了身子,扯动了左臂伤口,疼得一咧嘴,但也顾不上。 “全省铺货?还要出省?” “白纸黑字!夏书记亲口传达的!” 王大拐用力点头,“说咱的硫磺皂去污力强,价格实惠,洗衣粉更是填补了市场空白,是“群众急需的日用工业品”! 省里有关部门高度重视,要把它当成一个典型来扶持! 供销渠道全力打开! 王行那小子,你们硫磺皂厂,就等着机器冒烟、工人三班倒地干吧!订单,海了去了!” “我操!”二埋汰直接蹦了起来,脑袋“咚”一声撞在低矮的房梁上,也顾不得疼,挥舞着手臂。 “全省!还出省!那得卖出去多少?得用麻袋装钱吧?!” “麻袋?你得用卡车拉!” 三狗子也激动得脸通红,掰着手指头算,“一块皂赚……一斤洗衣粉赚……我的妈呀,算不过来了!” 屋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惊叹声、拍大腿声、碗筷叮当声混成一片。 大龙、二虎虽然不太懂“全省铺货”具体多厉害,但看大人们都乐疯了,也跟着在炕上蹦跶。 小雀儿被沈知霜搂在怀里,小脸笑得像朵花。 李铮看着师父陈光阳,只见他靠在被垛上,初闻消息时的激动渐渐沉淀下去。 眼神变得深邃,望着铜锅里翻腾的雾气,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炕席。 他知道,师父这是在琢磨更远的事了。 果然,陈光阳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屋里的喧闹:“王叔,消息准成?” “千真万确!夏书记让我回来,就是先给咱们核心的几个人通个气,让咱们心里有个底,提前琢磨。 正式的文件和通知,年后就会下来。”王大拐拍着胸脯保证。 陈光阳点点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似乎把重生以来所有的筹划、所有的憋闷、所有的风险,都吐了出去。 市里的肯定,全省的订单,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给他所有的布局,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靠山屯这盘棋,真正的活路,通了! 心思电转间,明年开春后那一桩桩、一件件亟待铺开的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红星市的新饭店,“陈记私房菜”的牌子得赶紧挂起来。 宫师傅得坐镇市里,凭他的手艺和那些山珍野味的稀缺食材,打开高端市场不成问题。 但市里不比县里,方方面面关系更复杂,执照、地段、装修、人手、采买渠道…… 尤其是要和“烂石坡”的葡萄园、将来的酒庄联动起来,打造成一个集餐饮、体验、展示于一体的招牌。 这摊子,得找个能统筹、懂人情、压得住场子的人去管。 闫北心思在酿酒上,王海柱适合具体执行但眼界还窄…… 或许,得让程大牛逼多往市里跑跑,借他的老关系铺铺路? 或者,再从知青里物色个有文化的? 东风县的酒厂改建酒厂刻不容缓。 闫北是技术核心,但酒厂不只是酿酒。 原料供应、生产安全、品质把控、库存管理、最重要的是和部队的稳定供货合同维系。 以及未来面向市场的品牌打造。“老酒换新瓶”的计划得提速,设计新商标、新包装,甚至琢磨点低度数的“时尚”饮品? 这摊子,闫北主内,王行那边硫磺皂走上正轨后,可以分心帮忙协调外部关系和销售? 毕竟都是“厂子”,有些门道相通。 运输也得跟上,自己的车队首先得保证酒厂的物流。 硫磺皂厂这是眼下最炙手可热的。 王行是总负责人,但他偏技术和管理。 全省乃至出省的订单砸下来,生产压力骤增,扩建厂房、增加生产线、招熟练工、质量管控、原材料保障供应链不能断! 尤其是猪油脂,养猪场那边的稳定高产是命门。 还有新产品的研发,洗衣粉只是开始,香皂、洗发膏、雪花膏……都得提上日程。 王行需要得力助手,大辣椒细心,可以主抓生产和内务。 周志勇脑子活、嘴皮子利索,可以跑外联、拓市场。 这摊子,是现金奶牛,也是技术根基,决不能乱。 蔬菜大棚这是媳妇的根基,也是全屯的饭碗。 规模要翻几倍,技术管理必须更精细。 王大拐能帮忙压阵、协调屯里人力,铁军细心肯干,是具体执行的好手。 但百亩大棚,涉及土地调整、更多社员组织、技术培训、病虫害防治、销售渠道拓展,是个庞大的系统工程。 这摊子,是政治资本,也是民生根本,得稳扎稳打。 山野菜及土产这方面。 二埋汰今年跑山野菜立了功,但开春后,新鲜山野菜季节又下来,又要开始忙了。 他和三狗子搞的熏豆腐条、卤下水尝到了甜头,可以扶持他们做成“靠山屯熟食”的品牌,在县里甚至市里集市、厂区打开销路。 这人手又是不够了! 运输队这是串联所有产业的血管。 随着酒厂出货、日化品外运、蔬菜外销、市里饭店物料运输,车队必须扩大。 买车、培养可靠司机、建立调度制度、维护关系确保沿途顺畅,这都是事儿。 赵小虎和周采薇这边不用动,他俩完全能整明白。 烂石坡葡萄园。 这是长线投资,关乎未来的酒庄梦。 开春就得着手整地、育苗、搭架。 需要懂点园艺的人看着,投入大,见效慢,但意义深远。 可以交给靠山屯里年纪稍大、心细沉稳的老农负责,也得需要人。 其他的陈记杂货铺、陈记涮烤…… …… 千头万绪,如同一个个齿轮,彼此咬合,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光阳默默盘算着,眼神越来越亮,那股子久违的、充满挑战的兴奋感,如同炭火盆里的火苗,越烧越旺。 伤臂的疼痛,此刻仿佛成了某种勋章的刺痛,提醒着他这一切来之不易,也更需谨慎前行。 “光阳?光阳!”王大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寻思啥呢?乐傻啦?” 陈光阳回过神来,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野心的光芒和沉甸甸的责任:“没傻,是琢磨着,这好日子是来了,可咱肩膀上的担子也更沉了。 开春之后,咱靠山屯,怕是要忙得屁股冒烟咯!” “忙怕啥?有奔头地忙,总比闲着等死强!”王大拐豪气干云,端起酒碗,“来!为了市里的文件,为了咱靠山屯的明天,干了这碗!” “干了!”屋里众人齐声响应,连大龙二虎都举起盛着甜水儿的碗,小脸严肃地跟着碰杯。 辛辣的土烧酒混合着羊汤的暖意下肚,气氛更是热烈到了顶点。 铜锅里的汤加了又加,羊肉、血肠、冻豆腐、粉条子轮番下锅,笑声、划拳声、吹牛声响成一片。 大果子今天格外高兴,自家男人和三狗子跟着光阳哥干出了名堂,豆腐条卖火了。 光阳哥又得了这么大喜讯。 她本就海量,加上心里痛快,一碗接一碗,跟王大拐、二埋汰拼起酒来毫不含糊。 脸蛋红得跟秋后的苹果似的,眼睛亮得渗人。 “光阳哥!王叔!铁军姐!还有你们几个小嘎豆子!”大果子忽然站起来,身子有点晃,但嗓门依旧敞亮。 “俺今天高兴!贼拉高兴!光吃肉喝酒有啥意思?俺给你们整段儿助助兴!” 陈光阳一看她这架势,顿时乐了,带头拍巴掌:“来来来!鼓鼓掌!咱靠山屯的“小郭兰英”又要开嗓了!不对,今天是不是得唱二人转了?” “去你的光阳哥!俺就唱二人转!”大果子叉着腰,嗔了一句,虽然醉意朦胧,但那股子泼辣劲儿更足了。 还真就亮开了她那带着点野性、又因醉酒有些绵软的大嗓门: “哎~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靠山屯里喜事儿连啊~” “大棚绿来皂厂忙~” “市里文件到跟前儿啊~” “哎哎哎呀~” 她边唱边比划,粗壮的手臂做着不甚标准的动作,却带着一股子泥土般的真诚和欢乐。 唱到兴起,还扭起了大秧歌步,圆滚滚的身子摇摇摆摆,憨态可掬。 “好!唱得好!”三狗子第一个捧场,拍着手,脸上又是骄傲又是担心。怕她摔着。 “大果子,再来一段!”二埋汰起哄。 宋铁军笑得前仰后合,沈知霜也抿着嘴乐,赶紧把炕沿边的小凳子挪开,免得她绊着。 王大拐喝得满脸放光,用筷子敲着碗边伴奏:“锵锵锵!哟嘿!” 大果子更来劲了,唱完一段, 她越唱越嗨,挤眉弄眼,逗得满屋人笑得直不起腰,连向来沉稳的李铮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唱到激情澎湃处,大果子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炕上。 她一个转圈,借着酒劲,模仿着戏台子上踩高跷的架势,嘴里喊着“哎咳哎咳哟”。 左脚用力往下一跺——目标是想象中的“实地”,实际却是炕沿边。 紧接着,右脚又抬高,狠狠往下一落,准备来个“铿锵”的收势。 “噗通!咔嚓——哗啦啦!” 第一声闷响,是她右脚结结实实踩在了炕沿与炕面连接处的木头边缘上。 第二声清脆的断裂声,是那根年头不小、又被热气常年熏着的炕沿木,不堪她这醉酒后毫无保留的重击,直接断裂! 第三声混杂的声响,是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着向后倒去,胖乎乎的身子砸在炕桌上,带翻了铜锅、碗碟、酒瓶子…… “哎呦我的妈呀!” “锅!我的锅!” “大果子!” 惊呼声四起。 但这还没完! 大果子倒下时,沉重的身躯加上冲力,正好砸在刚才被她踩裂的炕沿那一片区域。 本就老旧的土炕,炕面是泥坯加石板铺成,下面用土坯垒砌支撑。 那一下断裂和重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伴随着“咔嚓咔嚓”更多的断裂声,以大果子落点为中心,一片大约一米见方的炕面,竟直接塌陷了下去! 尘土混合着热气、烟火气、饭菜酒水的味道,腾地一下弥漫开来。 大果子下半身掉进了塌陷的炕洞里,上半身还卡在炕沿边,手里还无意识地抓着半根血肠。 整个人懵了,醉眼惺忪地看着四周,似乎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炕上其他人,除了陈光阳因为靠墙且伤臂被沈知霜护着没怎么动,其余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颠得东倒西歪。 王大拐拐棍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二埋汰一屁股坐在了菜汤里。 三狗子手忙脚乱想去拉大果子,自己却差点滑进塌陷的坑里。 桌子歪了,铜锅翻了,炭火盆幸好事先端下去了,不然非得引发火灾不可。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陈光阳第一个没忍住,看着眼前这狼藉一片和懵圈的大果子。 尤其是看到王大拐顶着一片白菜叶、二埋汰满脸油渍的滑稽样子,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左臂伤口抽疼也止不住。 他这一笑,像是打开了开关。 “噗嗤……”沈知霜看着丈夫和其他人的狼狈样,也忍不住笑了。 “哎呦我去……大果子你可真行……唱二人转把炕唱塌了……”二埋汰抹了把脸上的菜汤,哭笑不得。 “我的炕啊!”三狗子这才反应过来,心疼地看着塌陷处。 嘴一咧,想哭,但看着大果子那傻呆呆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表情扭曲得厉害。 王大拐把头上的白菜叶拿下来,看了看,居然塞嘴里嚼了嚼,然后指着大果子:“大果子!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老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听二人转把炕听塌了的!你这动静,比市里文件还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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