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5章:坦克手的培训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黎明,刺破了平安县城西郊的黑暗。 寒风依旧凛冽,卷着枯黄的草叶在荒野上打转。 那座原本废弃的货场,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封闭式的训练营。 一千六百二十名刚刚被选拔出来的“准坦克手”,整整齐齐地列队在寒风中。 他们的脸上带着隔夜的疲惫,眼中却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因为在他们身后,是一百零八辆静默如山的四号H型坦克。 那是他们的伙伴,也是他们未来的命。 陈峰站在高高的弹药箱堆成的讲台上,脚下踩着一双沾满泥土的德式军靴。 他的面前,不是枪支弹药,而是一堆像小山一样的书籍。 没错,就是书。 这是陈峰花费了整整两万积分,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装甲兵操典》、《坦克驾驶与维护手册》以及《装甲战术协同纲要》。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这些书的封面上都印着德文,但内页已经被系统贴心地“翻译”成了中文手抄本的样式。 陈峰对外宣称,这是“转转商会”搞来的德军绝密内部教材。 “都看什么看?” 陈峰拿起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驾驶手册》,在手里掂了掂。 “是不是觉得脑袋大?” “是不是觉得这玩意儿比鬼子的刺刀还吓人?”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不少大老粗战士挠着头,一脸的苦相。 让他们拿枪拼刺刀,那是一点不含糊。 可让他们看书? 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报告连长!” 装甲二排排长赵刚是个直肠子,忍不住喊道: “咱们是当兵打仗的,又不是考状元!” “这书上有字,字不认识咱啊!” “能不能直接上车练?摸两把不就会了吗?” 陈峰冷笑一声,猛地将手里的书砸在赵刚面前的地上。 “啪!” 尘土飞扬。 “直接上车?” “赵刚,你以为这是你家那头拉磨的驴呢?抽两鞭子就会走?” 陈峰指着身后的坦克,声音陡然拔高: “这是二十五吨重的钢铁怪兽!” “它肚子里有几百个零件,几千条线路!” “你不懂它的脾气,不懂它的构造,上去就是送死!” “别说杀鬼子了,你连把车开出这个大门都费劲!” 陈峰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大字不识几个。” “没关系,我已经安排了教官。” “从今天开始,上午认字背书,下午上车实操!” “谁要是背不下来,晚饭就别吃了!” “连坐制!一个班有一个背不下来的,全班陪着饿肚子!”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哀嚎声和应答声混杂在一起。 地狱式的特训,就这样在晨曦中拉开了帷幕。 …… 第一天上午,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虽然有系统附赠的“速成教官”手把手教学。 但对于这些刚刚放下锄头不久的战士来说,理解什么是“离合器”、什么是“传动轴”、什么是“密位”,简直比登天还难。 整个训练场上,到处都是抓耳挠腮的声音。 “哎呀我的娘哎!这"曲轴"是个啥玩意儿啊?弯弯曲曲的轴?” “这瞄准镜里的刻度咋跟蜘蛛网似的?看得我眼晕!” “排长!这德语单词我也念不顺溜啊!"阿赫通"是啥意思?打喷嚏吗?” 王大柱蹲在地上,捧着一本《战术协同》,脸皱得像个苦瓜。 他指着图上的一堆箭头问旁边的张大山: “老张,你看这图画的,跟鬼画符似的。” “啥叫"步坦协同"?不就是咱们开着坦克在前面冲,步兵在后面跟着跑吗?” 张大山毕竟是炮兵出身,多少有点底子。 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那是他为了显摆文化特意做的动作),一脸深沉地说: “老王,你这就浅薄了。” “书上说了,坦克是移动的火力点,步兵是坦克的眼睛。” “要是光顾着冲,坦克侧面那是瞎子,鬼子一个炸药包你就上天了!” 虽然理论课上得鸡飞狗跳。 但真正让陈峰头疼的,还是下午的实操。 当这一千多号人真正钻进坦克里的时候,那场面,简直可以用“群魔乱舞”来形容。 “轰隆隆——”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但紧接着,就是各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熄火声。 “哐当!” 一辆坦克刚起步,离合器松得太快,直接像受惊的野马一样窜了出去。 一头撞在了旁边的沙袋工事上。 把几个正在看热闹的新兵吓得屁滚尿流。 “踩刹车!踩刹车啊!你踩油门干什么?!” 教官气急败坏的吼声被淹没在黑烟里。 另一边。 一辆坦克的炮塔开始疯狂旋转。 炮管像个大风车一样,呼呼带风,吓得周围的人全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里面的炮手显然是慌了神,死死压住了旋转手柄。 “停下!你个败家玩意儿!液压油都要漏光了!” 还有更离谱的。 一辆坦克在原地转圈,履带卷起漫天的尘土,把自己埋了进去。 车长打开舱盖,探出头来呕吐不止。 “晕……晕车……” 陈峰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训练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哪里是装甲部队? 这简直就是一群喝醉了的醉汉在开碰碰车! “连长……这……这能行吗?” 警卫员魏大勇在旁边看得直咧嘴。 “照这么练下去,还没等鬼子来,咱们自己的坦克就得先报废一半。” 陈峰揉了揉太阳穴,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扔在地上。 “不行也得行!” “传我的命令!” “所有车辆熄火!全员集合!” …… 五分钟后。 一千六百二十名灰头土脸的战士,垂头丧气地站在了陈峰面前。 他们刚才的兴奋劲儿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挫败感。 原本以为开坦克很威风,谁知道这玩意儿比驯服烈马还难。 陈峰跳下高台,径直走到那辆刚刚撞了沙袋的坦克面前。 他拍了拍还在冒烟的引擎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众人。 “怎么?这就蔫了?” “刚才不是一个个嗷嗷叫着要当车长吗?” “现在知道这玩意儿不好伺候了?” 没人敢吭声。 刚才那个撞车的驾驶员,更是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峰没有继续骂人。 他知道,这个时候骂人没用。 必须要给他们立个标杆,让他们知道,坦克到底该怎么开! “张大山!” “到!” “带上你的车组,跟我上车!” “是!” 陈峰利落地爬上一辆编号为“001”的四号H型坦克。 他没有去车长位,而是直接钻进了驾驶舱。 “看好了!”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人车合一!” “点火!” “嗡——” 迈巴赫HL120TRM发动机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咆哮。 这声音,和刚才战士们操作时的那种干涩嘶吼完全不同。 它平稳、顺滑,充满了力量感。 “挂挡!起步!” 陈峰的手脚配合简直如同行云流水。 二十五吨重的坦克,在他的操控下,竟然像一只轻盈的猫。 没有丝毫的顿挫,没有刺耳的摩擦声。 坦克平稳地驶出了队列。 “注意看我的动作!” 陈峰的声音通过车载无线电,传到了每一个排长的步话机里,再由排长的大喇叭传遍全场。 “前方S形弯道!” “坦克不是汽车,它没有方向盘!” “靠的是左右履带的差速!” 只见那辆庞大的坦克,在高速行驶中,灵活地在障碍物之间穿梭。 履带卷起泥土,车身微微倾斜,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平衡。 “急停!” “射击姿态!” “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刹车声。 坦克在距离目标八百米处稳稳停住。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地向前一点,然后迅速回弹。 就在车身回稳的那一瞬间。 炮塔早已完成了转向。 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远处的靶标。 “这就是"短停射击"!” “利用悬挂系统的减震,在停车的一瞬间开火!” “这样才能打得准!” 陈峰钻出驾驶舱,跳上车长位。 他举起手中的红旗。 “现在,教你们什么叫协同!” “张大山!目标正前方,距离800,敌机枪火力点!” “榴弹一发!装填!” 车内的张大山此刻也是热血沸腾。 连长这手驾驶技术,简直神了! 他也不能给连长丢脸! “榴弹装填完毕!” “放!” “轰!” 一声巨响。 75毫米主炮喷出一团火球。 八百米外,一个用石灰画出来的圆圈靶心,瞬间被炸飞上了天。 尘土还没落下。 陈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倒车!” “释放烟幕!” “转移阵地!” 坦克迅速后退,同时抛射出几枚烟幕弹。 白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车身。 等烟雾散去,坦克已经出现在了五十米外的另一个土坡后面。 只露出一个炮塔,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 “这就叫"卖头"战术!” “利用地形,藏住脆弱的车身,只露个脑袋打人!” “学会了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神了!连长真神了!” “原来坦克还能这么开?” “刚才那个漂移,太帅了!” 战士们的眼睛又亮了。 之前的挫败感一扫而空。 既然连长能做到,那咱们也能做到! 只要练!往死里练! 陈峰跳下坦克,拍了拍手上的油污。 看着众人那崇拜的眼神,他知道,这把火算是点着了。 “看见了吗?” “坦克是有生命的。” “你对它粗鲁,它就给你尥蹶子。” “你懂它,爱护它,它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 “现在,所有人听令!” “各车组分开练习!” “老兵带新兵,会的教不会的!” “谁要是再把车开进沟里,今晚就抱着履带睡觉!” “是!!!” ……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场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无头苍蝇般的乱撞。 而是一种充满了秩序感的疯狂。 白天,马达轰鸣,尘土飞扬。 战士们像着了魔一样,一遍遍地练习着起步、换挡、转向。 驾驶员的手掌磨出了血泡,挑破了接着练。 装填手抱着几十斤重的炮弹,在摇晃的车厢里练装填,胳膊肿得抬不起来,吃饭都得让人喂。 炮手盯着瞄准镜,眼睛熬得通红,流着泪也不肯眨一下。 晚上,宿舍里灯火通明。 原本最讨厌看书的大老粗们,现在一个个捧着手册,在那死记硬背。 “气缸……活塞……连杆……” “一发装填……两发急速射……” 甚至连做梦都在喊着口令。 陈峰也没有闲着。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穿梭在各个车组之间。 一会儿纠正这个驾驶员的坐姿,一会儿教那个炮手怎么测距。 他脑海里装着系统灌输的大师级装甲战术理论,每一个指点都直击要害。 让那些原本懵懂的战士们,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进步神速。 “连长,这帮小子,真是脱胎换骨了啊。” 三天后的傍晚。 张大山站在陈峰身边,看着远处正在进行编队演练的坦克群,忍不住感叹道。 夕阳下。 三十六辆坦克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楔形阵列。 随着旗语的指挥,它们同时转向,同时加速,同时停车。 炮塔整齐划一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种钢铁洪流带来的压迫感,已经初具雏形。 虽然还比不上德军那种精密的机械化,但在中国战场上,这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陈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还不够。” “这只是花架子。” “没见过血,没闻过硝烟味,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王牌。” “不过……” 陈峰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时候给他们来点真格的了。” “光练不打,那是假把式。” “传令下去!” “明天清晨,全员实弹射击演练!” “把咱们库存的那些过期炮弹,都给我拉出来!” “让他们听听响!” …… 第二天清晨。 野狼谷深处的一处无人山谷。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实弹射击场。 一千六百多名战士,屏息凝神地站在坦克旁。 远处的山坡上,竖立着一个个白色的靶标。 距离从五百米到一千五百米不等。 “一号车!出列!” 随着陈峰的一声令下。 张大山亲自驾驶的001号坦克缓缓驶上了射击位。 “目标,正前方一千米,敌碉堡!” “穿甲弹一发!” “放!” “轰!” 75毫米KK40L48火炮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25吨的车身猛地一震。 炮口喷出的冲击波,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环。 那一瞬间。 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那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坦克炮的威力。 “咻——” 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哨音。 仅仅过了一秒多钟。 远处一千米外的一块巨石,也就是那个模拟碉堡。 突然炸开了一团火光。 “轰隆!” 碎石飞溅。 那块几吨重的巨石,竟然直接被炸得粉碎! 漫天的烟尘散去后,那里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 “好!!!” 人群中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战士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把帽子扔向天空。 太猛了! 太霸道了! 这就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吗? 这就是能在一千米外把鬼子炸成灰的神器吗? 那种力量感,那种破坏力,深深地刻进了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在这一刻。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连长说坦克是陆战之王。 在这根又粗又长的管子面前,鬼子的什么武士道,什么刺刀冲锋,统统都是笑话! “哈哈哈哈!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机枪连长老李从另一辆坦克里钻出来,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比玩机枪爽多了!” “一炮下去,别说鬼子了,就是阎王爷也得抖三抖!” 陈峰看着这群狂欢的战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自信。 对武器的绝对自信。 只有相信手中的武器能碾碎一切敌人,战士们在战场上才敢于亮剑。 “都别高兴得太早!” 陈峰拿起大喇叭,压住了众人的欢呼声。 “这打的是死靶子!” “鬼子是活的!是会跑的!是会还击的!” “接下来的训练,难度加倍!” “我们要练行进间射击!练夜间射击!” “我要让你们闭着眼睛,都能把炮弹塞进鬼子的屁眼里!” “是!!!” 这一次的回答,比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坚定。 因为他们已经尝到了力量的滋味。 那是属于强者的滋味。 …… 就在训练场上一片热火朝天,坦克炮声此起彼伏的时候。 一辆吉普车,突然从山口疾驰而来。 那是侦察连的专用车。 车还没停稳,侦察排长李顺就跳了下来。 他神色慌张,甚至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路小跑冲到陈峰面前。 “连长!出事了!” 陈峰眉头一皱,放下了望远镜。 “慌什么?” “天塌下来有坦克顶着。” “慢慢说。” 李顺喘了一口粗气,压低声音说道: “连长,咱们外围的警戒哨,抓到了几个"舌头"。” “舌头?” 陈峰眼神一冷。 “鬼子的侦察兵?” “不是!” 李顺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要是鬼子还好办了,直接埋了就是。” “但这几个人……穿着咱们八路军的军装。” “而且……而且嘴还挺硬。” “他们说,他们是独立团的人。” “独立团?” 陈峰微微一愣。 那是老团长李云龙的部队啊。 自从分兵之后,各过各的,新来的新兵们基本都不知道101连之前是李云龙独立团的部队。 别说新兵,好多老兵都快忘了李云龙这个老团长了,现在只认陈峰这个连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