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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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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李云龙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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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西北。 赵家峪。 独立团团部大院。 今天的太阳打从东边出来,就透着一股子喜庆劲儿。 那气氛,热烈得简直比过年娶媳妇还要热闹三分。 院子正中央,两尊沾着泥土和硝烟味的“铁疙瘩”,正傲然挺立。 那是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虽说炮身上的烤漆有些斑驳,轮子上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但在独立团战士们的眼里,这简直就是那是下凡的金身罗汉,闪着圣光呢! 李云龙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八字步,围着这两门炮转了足足有八圈。 他那张粗糙的大黑脸上,褶子都笑得挤在了一起,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嘿嘿嘿……”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李云龙伸出粗糙的大手,像抚摸大姑娘的手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冰凉的炮管上摩挲着。 那动作,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老赵!老赵你快来看!” “这就叫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想吃肉就有人送猪头!” “咱老李昨晚上还在做梦,愁着怎么敲掉虎亭据点那几个乌龟壳。” “嘿!今儿一早,这小鬼子就乖乖给咱送礼来了!” 李云龙拍了拍炮盾,发出“哐哐”的闷响。 “听听!听听这动静!” “多么悦耳!” “两门九二式啊!” “这可是鬼子大队级别的支援火力,以前咱只能干瞪眼看着这玩意儿炸咱的兄弟。”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再遇到鬼子的碉堡炮楼,老子不用拿人命去填了!” “推上去,瞄准了,一炮就能给他掀了天灵盖!” 赵刚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花名册,站在廊檐下。 看着李云龙那副典型的暴发户嘴脸,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他的眼角眉梢,也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重武器。 在极度缺乏攻坚火力的八路军序列里,这两门炮,那就是宝贝中的宝贝。 “行了行了,老李。” “你都围着这两门炮转了一上午了,也不怕转晕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李大团长没见过世面,要把这炮当媳妇娶回家呢。” 赵刚走下台阶,打趣道。 “去去去!你个大知识分子懂个屁!” 李云龙白了他一眼,根本舍不得把手从炮管上挪开。 “这可是咱独立团的镇团之宝!” “老赵啊,你是不知道咱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是穷怕了啊!” “手里只有几门迫击炮,炮弹还金贵得跟金条似的,打个县城都费劲,还得算计着抛物线。” “现在好了,咱也有直射炮了!” 李云龙直起腰,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我琢磨好了。” “把这两门炮,再加上之前缴获的那几门迫击炮,还有一营那门意大利炮。” “咱直接组建一个独立团的"重炮营"!” “以后谁敢惹咱,老子就拉出重炮营,轰他娘的!” 李云龙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指挥着千军万马,炮火连天,把鬼子炸得哭爹喊娘的壮观场面。 “重炮营?” 赵刚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李,你这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两门步兵炮,加上几门迫击炮,你就敢叫重炮营?”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丁伟和孔捷那两个老小子笑掉大牙?” “人家拥有105榴弹炮的部队叫什么?叫天兵天将?” “你这就叫拿着鸡毛当令箭,典型的暴发户心态。” 李云龙眼珠子一瞪,脖子一梗,刚要反驳。 “你懂什么!咱这叫……” 话音未落。 突然。 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杂乱无章,像是有人在没命地狂奔。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嘶吼,打破了团部大院的喜庆。 “团长!团长!!” “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李云龙眉头猛地一皱,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一半。 他转过身,骂骂咧咧道: “哪个兔崽子在那鬼叫?” “报丧呢?” 话音刚落,只见侦察排的一名班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 这名班长叫王根生。 平时那可是个沉稳的老兵,一手手榴弹扔得贼准,人送外号“王一手”。 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儿。 可现在? 他就像是刚从十八层地狱的油锅边上爬回来一样。 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如纸。 军装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连军帽都跑丢了,头发乱得像鸡窝。 刚冲进院子,脚下一软,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但他连滚带爬,根本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李云龙这边挪。 “慌什么!” 李云龙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天塌下来了?还是鬼子打进赵家峪了?” “看你那怂样!给老子站直了!” “丢不丢独立团的人!” 王根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风箱一般。 他扶着膝盖,想要站直敬礼,可双腿却软得像刚煮熟的面条,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颤抖着手,指着平安县城的方向。 嘴唇哆哆嗦嗦,上下牙关直打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团……团长……” “鬼……鬼影……” “那边……那边全是……” 李云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但他面上不显,走过去一脚踹在王根生的屁股上。 当然没用力,只是为了让他清醒点。 “什么鬼影?你他娘的喝了多少假酒?” “大白天的见鬼了?” “把舌头给老子捋直了说话!” “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老子关你禁闭!” 赵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根生是老兵,心理素质过硬。 如果不是看见了极度恐怖、极度超出认知的东西,绝不会失态成这样。 哪怕是面对鬼子的刺刀,他也没皱过眉头。 赵刚快步走上前,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碗水,递给王根生。 语气温和却坚定: “根生,别急。” “先喝口水,压压惊。” “慢慢说,到底看见什么了?” “是鬼子的大部队吗?” 王根生接过水碗,双手抖得像筛糠,水洒了一半。 但他顾不上了,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下肚,稍微压住了一点心头的惊恐。 但他眼中的恐惧,却丝毫没有消退。 反而因为回忆起了刚才看到的画面,变得更加深邃。 “团长……政委……” “俺们……俺们摸到平安县城西边那个废弃货场附近了……” “本来是奉命侦察一下那个"鬼影"部队的动静……” “结果……结果……” 王根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结果俺们看见……地在动!” “地在动?” 李云龙眉头皱得更紧了,和赵刚对视一眼。 “地震了?地动山摇?” “不是!不是地震!” 王根生拼命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和震撼。 那是人类面对无法理解的巨物时,本能的恐惧。 “是坦克!” “全是坦克!” “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的坦克!” 李云龙愣了一下。 随即,他嗤笑一声,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切!” “我当是什么呢。” “不就是坦克吗?” “小鬼子的豆丁坦克,咱又不是没见过。” “那是铁皮棺材,皮薄馅大。” “几捆集束手榴弹就能给它炸飞了,就算没有反坦克炮,老子用炸药包也能掀翻它。” “把你吓成这样?丢不丢人?” “王根生,你小子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李云龙满脸的不屑。 在他看来,日军的坦克也就那么回事。 只要敢进山,那就是活靶子。 “不是!团长!不是鬼子的豆丁!” 王根生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是要竭力描述那个怪物的恐怖。 “团长!那不是豆丁!” “那是……那是大怪兽啊!” “那么大!” 王根生张开双臂,恨不得把整个院子都抱进去。 “一个轮子!光是一个负重轮,就有俺人那么高!” “那个炮管子……比俺的大腿还要粗好几圈!黑洞洞的,看着就瘆人!” “那履带压过去,地都在颤,石头都被碾成了粉!” “而且……而且……” 王根生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比划了一个数字。 眼神里全是惊恐。 “而且有多少?”赵刚沉声问道,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一百……” “一百辆?!” 李云龙还没说话,赵刚先惊呼出声。 声音都变了调。 “根生,军中无戏言!” “你知道一百辆坦克是什么概念吗?” “那是整整一个装甲师的规模!” “整个山西的小鬼子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坦克!” “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李云龙更是气乐了。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王根生的额头。 “没发烧啊。” “你小子是不是昨晚睡觉把脑子睡迷糊了?” “一百辆坦克?” “还要比人高?” “你咋不说你看见玉皇大帝带着雷公电母下凡了呢?” “去去去!给老子滚去禁闭室醒醒酒!” “这种胡话你也敢拿到团部来说?乱我军心!” 李云龙根本不信。 这完全违反常识。 日军在华北的坦克,大部分都是九五式、九七式这种轻型坦克。 数量更是稀少。 平常能见到三五辆配合步兵作战,那就已经是大场面了。 一百辆? 除非把日本关东军的主力调过来,或者是德国人打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 “团长!俺没撒谎!俺真的没撒谎!” “俺要是有一句假话,您枪毙了俺!” 王根生见李云龙不信,急得满脸通红。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那是他们侦察兵用来记录地形和敌情的草图。 上面沾着泥土,还有汗渍。 “这是俺趴在草窝子里画的!” “俺离得远,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 “但那轮廓俺看得真真的!” “除了坦克,还有好多大卡车,好多大炮!” “那炮管子长得……都快戳到天上去了!” “比咱院子里这九二式,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云龙不耐烦地一把抢过草图。 “拿来我看!” “老子倒要看看,你画了个什么妖魔鬼怪。” 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王根生这小子平时挺老实的,不像是会编瞎话的人。 而且看他这副吓破胆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李云龙拿着草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而。 就这一眼。 他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张用炭笔画的简笔画。 线条虽然粗糙,甚至有些歪歪扭扭。 但作为老兵,王根生抓住了重点。 那是一个庞大的钢铁怪兽的轮廓。 方形的车体,棱角分明。 巨大的炮塔,带着侧裙板。 长长的身管火炮,炮口还有个奇怪的制退器。 还有那标志性的、错综复杂的负重轮结构。 李云龙虽然文化不高,但他打仗这么多年,也是个识货的行家。 这玩意儿…… 和他见过的所有小鬼子坦克都不一样! 小鬼子的坦克那是圆滚滚的,看着就猥琐。 可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凶悍、厚重、杀气腾腾的味道。 光是看图,都能感觉到一股钢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老赵……你来看看。” 李云龙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甚至有些沙哑。 他把草图递给了赵刚,手竟然微微有些发抖。 赵刚接过草图,扶了扶眼镜,仔细端详起来。 他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一二九运动的学生领袖。 虽然没出过国,但他喜欢看书,尤其关注国际军事动态。 他的见识,比李云龙这个泥腿子要广得多。 他不仅看懂了轮廓,还注意到了王根生在旁边标注的一些细节。 【涂装:灰色,看着像铁块】 【标志:像是个红色的星星,又不太像】 【声音:像打雷,震耳朵,地都在抖】 【数量:密密麻麻,数不过来,至少三个大方阵】 看着看着,赵刚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脸色也从刚才的红润,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草图上。 “这……这是……” 赵刚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仿佛看见了外星人降临地球。 “这是德国人的坦克!” “四号坦克!而且是长身管的改进型!” “我在国外的军事杂志上见过这种照片!” “这是德军的主战坦克!横扫欧洲战场的钢铁怪兽!” 赵刚的声音都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二十多吨重!正面装甲比咱们的城墙还厚!” “那门炮……是75毫米的长管炮!” “老李!如果根生画的没错……” 赵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但失败了。 “这一辆坦克,就能单挑鬼子一个战车中队!” “鬼子的坦克在它面前,那就是玩具!” “一百辆……” “如果真的有一百辆……” “哐当!” 一声脆响。 李云龙手里端着的茶碗,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布鞋,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嘴巴微微张着,半截香烟掉在地上也没发现。 那双平时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迷茫和震撼。 “一……一百辆……这种玩意儿?” 李云龙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就像是有人拿大锤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老赵,你没忽悠我吧?” “你是说,平安县城那边,藏着一百辆能单挑鬼子中队的德国坦克?” “那他娘的还是八路军吗?” “那是天兵天将吧?!” “就算是蒋某人的中央军,就算是小鬼子的关东军,也没这个家底啊!”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眼中的震撼,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老李,我也希望这是假的。” “我也希望是根生看花眼了。” “但你想想之前的战报。” 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自我说服。 “那个"鬼影"部队,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全歼鬼子一个旅团的?” “是怎么把田中义一那个老鬼子逼得自杀的?” “还有那漫天的炮火,那像电锯一样的机枪声……” “如果他们手里真的有一支装甲集团军……” “那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只有这样的火力,只有这样的装备,才能打出那种神仙仗!” 李云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两门刚才还让他爱不释手的九二式步兵炮。 刚才他还觉得这是重炮。 觉得自己发了财,腰杆子硬了,能跟鬼子叫板了。 甚至还想组建什么“重炮营”。 可现在…… 跟人家那一百辆德国坦克比起来。 自己这两门炮算个屁啊! 那就是烧火棍! 就是要饭的打狗棒! 哪怕是扔给人家当废铁,人家都嫌占地方! “他娘的……”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磨盘上,眼神发直,喃喃自语。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老子以为自己是个财主,是个地主老财。” “结果跟人家一比,老子就是个要饭的!” “连要饭的都不如!” “一百辆坦克啊……” “这要是拉出去,别说平安县城了。” “就是太原,就是北平,也能横着走啊!”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难道真的是苏联派来的志愿军?” “还是德国人把家底都搬来了?” 李云龙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游击战术,他那点小心思,在这股绝对的钢铁洪流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如果这是敌人…… 李云龙打了个冷战,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是敌人,独立团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幸好。 根据情报,这支部队是打鬼子的。 是友军。 “团长……” 王根生见李云龙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俺还去关禁闭吗?”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睛里,突然重新燃起了一团火焰。 那是嫉妒,是羡慕,更是渴望。 还有一种见猎心喜的狂热。 “关个屁!” “你立功了!立大功了!” 李云龙一把抓住王根生的肩膀,力气大得让王根生龇牙咧嘴。 “快!再给老子讲讲!” “那些坦克动起来啥样?炮管子有多粗?有没有看见他们的人长啥样?” “是不是都长着三头六臂?” “有没有看见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就在李云龙拉着王根生问东问西,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扒出来的时候。 通讯员小王手里拿着一份电报,神色古怪地跑了过来。 脚步声打断了李云龙的追问。 “团长,政委。” “刚截获的一份情报。” “是晋绥军358团那边的。” 赵刚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了。 既有震惊,又有一丝幸灾乐祸。 他把电报递给李云龙,长叹了一口气: “老李啊,看来被吓傻的不止咱们一家。” “楚云飞那个老狐狸,据说连夜把部队后撤了三十里。” “他在电报里说,平安县城方向出现"不可名状之战略威慑力量"。” 李云龙接过电报,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他能感受到那张纸的分量。 他望着平安县城的方向,目光深邃。 那里,正有一股足以改变整个晋西北,甚至整个华北战局的力量,正在觉醒。 “乖乖……” “这天,怕是要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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